一路給婆婆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都沒人接聽,我急得滿頭大汗,腦袋里想到了各種可能性。
如果她們出點(diǎn)什么意外的話,該怎么辦?
我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直奔家里,拿出鑰匙開了門,發(fā)現(xiàn)屋里一個人都沒有,再次撥打婆婆的手機(jī),鈴聲從她的房間傳出來了。
她根本沒帶手機(jī)!
果果的幼兒園距離小區(qū)就兩條街而已,婆婆雖然是鄉(xiāng)下來的,但是還不至于會走丟。
我鎖了門沿著馬路去找,馬路車很多,但是并沒有發(fā)生意外的痕跡。
從小區(qū)找到幼兒園,又找回來,正巧碰見了樓下的張大媽買菜回來。
“小茵,你今天怎么沒上班???”
“我上班了,這不是幼兒園老師打電話來說果果沒去上學(xué)嗎?我婆婆又不知道去哪兒了......”
張大媽立即露出驚訝的表情,“你婆婆?我一大早就看到她進(jìn)了麻將室了,你去麻將室看看?!?br/>
我眼睛一亮,連連道謝,“行,我去看看。”
麻將室空間不大,卻擺了五個麻將桌,麻將桌上都有人,旁邊還有很多來看熱鬧的。
人一多,空氣不流暢,再加上抽煙的,吃早點(diǎn)的,各種味道混在一起,十分難聞。
我終于在最右邊的角落里找到了婆婆,婆婆坐在椅子上正在打麻將。
下一秒,我看到果果,血液立即涌了上來。
果果蹲在麻將桌下,不知道在撿什么吃的,頭發(fā)沒扎,還穿著睡衣。
褲子還臟了一大塊水漬,應(yīng)該是尿了。
最可恨的是!果果的腰上綁著一根小拇指粗的繩子,繩子的另一端綁在桌子腿上。
“媽!”我失控的怒吼了一聲,“你怎么能綁著果果?她又不是狗。”
我這話怨氣頗深,甚至鼻子一酸,險些哭出來。
果果看到我立即抬起頭,大大的眼睛閃爍著淚花,喊了我一聲,“媽媽?!?br/>
我急忙解開了繩子,婆婆的注意力全在麻將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還敢兇我?我不綁著她,她丟了可沒人幫你找去?!?br/>
“我不是讓你送她去幼兒園嗎?”
婆婆打出一張牌,哼了一聲,“我急著占座呢,可沒空送她去,既然你來了趕緊把她弄走,我都晦氣一早上了,這一把都沒開呢,都是讓這個賠錢貨給我咒的。”
噗——
旁邊幾個看熱鬧的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我的臉徹底綠了,一旁的果果納悶的問我。
“媽媽,什么叫賠錢貨?”
“趕緊滾蛋,一個兩個都是賠錢貨,連個帶把的都下不出來,讓我兒子養(yǎng)這么個賠錢貨,什么玩意?”
我氣的渾身顫抖,嗓子都啞了,“果果可是你孫女,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誰知道究竟是不是我孫女?”婆婆涼涼的一句話吐出來,語氣不是懷疑而是奠定,仿佛已經(jīng)認(rèn)定果果不是許致延的孩子。
我臉色發(fā)白,再杵在這兒也是被人看熱鬧,索性急急的抱著果果出了麻將室。
身后傳來幾道八卦的聲音,我裝作沒聽到,婆婆瞧不起我,我心里是明白的,誰讓我當(dāng)初是未婚先孕呢?
再加上生了孫女,她對我越發(fā)的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