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葉逸風和一個穿著時髦化著精致妝容的女人在爭執(zhí)著什么,或者說,是那個女人單方面的爭執(zhí),葉逸風始終保持著紳士的態(tài)度,禮貌疏遠地看著她,對她的話沒有表現出一絲不耐煩,卻讓人覺得和他距離很遙遠。
“小姐,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今天我們只是單純地吃了一頓飯而已,并沒有其他特殊意思,請你不要放在心上。”葉逸風臉上保持著一貫溫潤風度的笑容,話語間沒有任何銳氣,聽起來很舒服。
他和容衍是兩個極端的存在,一個強勢自信如君王般舉手投足間讓人臣服,一個溫潤如玉風度翩翩,給人很舒服的感覺。
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卻不肯罷休,不依不饒地繼續(xù)說道,“今晚我們兩家說好了是來見見對方如果沒有任何問題可以兩家聯(lián)姻,怎么會只是單純的吃飯?”
說起這個,葉逸風臉上的笑容透著一抹苦澀,他能說他在來之前根本不知道還有別的人會過來么?
“抱歉,我并沒有要和你聯(lián)姻的意思,這件事情,我會和他們說清楚的。”葉逸風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來,禮貌地解釋著,然后便要離開。
“等等!”那個女人立刻拉住了葉逸風的手臂,臉上有著不甘心,“我哪點不好,你為什么不喜歡我?”
顧安笙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沒忍住輕笑出聲來,只是發(fā)出了一聲很輕的聲音,卻沒想到被葉逸風聽見了,并朝著她這邊看過來。眼睛里迸射出一抹亮光。
“安笙?”葉逸風驚喜地看著顧安笙,伸手推開了那個女人的糾纏,朝她走去。
顧安笙見自己被發(fā)現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走向葉逸風,來到他面前停下,“逸風哥,真巧?!?br/>
“你怎么也在這邊?和朋友一起來的?”葉逸風在看到顧安笙的那一刻原本冷淡的眉眼立即溫和了下來,看著她的目光帶著星星點點的溫柔。
顧安笙微微點頭,“和朋友在這邊玩,你呢?”
“我……”葉逸風剛想回答,朝感覺手臂被人牽住了,他轉頭看去,就看到那個女人挽著他的手臂,一臉敵意地看著顧安笙,霸道地問,“逸風,這個女人是誰啊?”
葉逸風將那個女人的手推開,輕輕皺著眉,看了看顧安笙,眼睛里突然閃爍出一抹光彩來,走到顧安笙身邊,攬住了她的肩膀,對那個女人說道,“這位是我的女朋友。”
顧安笙側過頭訝異地看著葉逸風,然后便接到他遞來的求助目光,于是配合地點點頭。
“什,什么?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會有女朋友?”女人捂著嘴退后了幾步,衣服不敢相信的樣子看著他們,她來之前就是聽說葉逸風還是單身的才會過來的,否則知道別人有女朋友怎么還可能會過來自取其辱。
“小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逸風帥氣多金,怎么就不能有女朋友了?”顧安笙聽見這個女人的話再次忍不住笑了,這是哪里跳出來的奇葩,說出來的話這么雷人。
被這種奇葩纏上,葉逸風也真是倒霉的。
葉逸風轉過頭看著顧安笙生動精致的小臉,眼眸中透出一抹溫柔和寵溺來,沒有絲毫的掩飾,看得那個女人心里一陣嫉妒。
“你……”女人憤憤不平地瞪著顧安笙,看到葉逸風正看著自己,滿肚子的火氣不能發(fā)作,跺了跺腳,離開了這里。
見她走了沒再糾纏,顧安笙才撇撇嘴,發(fā)覺葉逸風的手還搭在自己的肩上,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
葉逸風立刻收回了手,臉上保持著微笑,對顧安笙說道,“安笙,這次謝謝你了?!?br/>
“不客氣,小事一樁,再說我也沒做什么?!鳖櫚搀喜簧踉谝獾負]揮手,臉上帶著淡然隨心的笑容,看起來像是夏風一般舒服。
“改天我請你吃飯吧,當做是你幫我的獎勵怎么樣?”葉逸風笑著提議道。
吃飯就要離開臨軒墅……
這些天已經養(yǎng)成絕對惰性的顧安笙別說出去散步,連走幾步都嫌棄麻煩,而且這并不是什么大事,讓人請吃飯會很不好意思的。
“不用了,真的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的?!?br/>
聽見顧安笙拒絕,葉逸風也沒有意外,只是有些失落集聚在眸底。
“朋友還在等我,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見?!鳖櫚搀峡戳丝赐蟊砩系臅r間,發(fā)現已經自己出來很久了,于是跟葉逸風告別。
葉逸風朝她點點頭,笑的依舊溫潤,“好,再見?!?br/>
顧安笙點點頭,朝前面走去。
“安笙?!本驮谒熳叩揭粋€拐角處的時候,葉逸風突然叫住了她,顧安笙只好停下腳步,轉過頭疑惑地看著他。
葉逸風看著顧安笙的小臉,像是要把這張容顏記在心底一般,過了幾秒才搖搖頭,“沒事,再見?!?br/>
“再見?!?br/>
顧安笙沒有看出來他的奇怪之處,和他道別,折返回到了包廂里。
聚會結束后,容衍和顧安笙便回了臨軒墅,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
與此同時,喬南帶著以愿離開娛樂城之后,拉著她來到附近的酒店里。
“你想干嘛?我告訴你,我可不是那些隨便的人!”以愿立刻甩開了喬南的手,雙手防護地放在胸前,一臉防備地看著他。
雖說喬南幫了她一個大忙,可是那可不代表著她要用出賣自己的身體來償還!
喬南見她一臉警惕的以愿,好似他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般,他有些無語地笑了笑,“你確定你要穿著這身臟衣服回家?”
以愿這才想起,剛剛在包廂里的時候不小心在衣服上灑了酒水,裙擺的地方暈染了一大片,裙子又是白色的,所以十分顯眼。
這件裙子是過來這里的時候喬南帶她去挑選的,她看了眼價格,差點沒嚇得她立刻升天。
“這,這個,我會按原價把錢還給你的,我……”以愿小臉微紅,看起來有些窘迫,按她現在的情況,還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還清喬南的錢……
喬南的眼角微微挑起,看著以愿臉紅微窘的小臉,心底某根弦好像動了動,讓他忍不住伸手,挑起了以愿的下巴,直視著她那雙水潤的眼眸,“五百萬的欠條還在那里,你要怎么還?”
五百萬……
對于以前的以愿來說,雖然多但是也可以還清,可是對于現在的以愿來說,那就是天價了。
“我,我……”以愿咬咬牙,“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哦?做什么都可以?”喬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的眼睛沒有容衍那般強勢冷冽,不似莫秋揚那樣輕佻肆意,卻像是流水一般,細柔內斂,給人一種平靜的感覺。
他身上的氣質不同于一般的世家子弟,反而帶著一種儒雅的感覺,一身淺色的休閑裝穿在他身上,透著一股讓人安定的氣息。
或許就是這種氣息,才會讓以愿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他。
以愿點點頭,“我可以工作,直到把欠你的錢全部還清?!?br/>
“你那份工作,恐怕到下輩子都不一定能還清吧?”喬南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下巴,然后收回手,雙手環(huán)胸看著她。
以愿更加為難了,咬著唇瓣不說話,眼眸中閃爍著無措的光芒。
“這樣吧,我現在還沒有想好要你做什么,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如何?”喬南突然想起了什么,笑的有些諱莫如深。
“好?!币栽笡]有什么防備的就答應了,她想自己現在什么都沒有,只不過是幾個條件而已,她還能吃虧不成?
后來以愿才發(fā)現,有些人外面看起來純良儒雅,實際上根本就是個大灰狼!
聽見以愿答應,喬南滿意地點點頭,拉起她的手,往酒店走去,“我讓人給你送一套衣服過去,換了再走吧。”
“好的。”以愿紅著小臉,看著兩個人交握的雙手,心臟撲通撲通跳的飛快,這是一種她從來都沒有感受到過的感覺。
而另一邊,世爵正平穩(wěn)地行駛在去往臨軒墅的那條路上,離別墅區(qū)越近,路段就越發(fā)的偏僻。
平時經過這條路并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對勁,可今天不知道為什么,竟讓顧安笙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搖搖頭,可能是她多想了。
“小王,加速?!弊陬櫚搀仙磉叺娜菅芡蝗婚_口說道,嗓音凜冽,帶著一抹嗜血的味道。
“是?!毙⊥鯖]有疑問,下一秒加快車速,往前面飚速前進。
顧安笙扶著車座,疑惑地看著容衍,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容衍側過頭來薄唇淺勾著露出一抹淡笑,不甚在意地回答她,“看后面。”
顧安笙好奇地轉過頭,透過后車窗看去,竟然看到幾輛黑色的車輛正緊跟著他們的車,雖然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可是當小王加速的時候,這些車也立刻加速了。
“他們是……”
這些人的目的一定不單純,而且這種黑色的保時捷給顧安笙的感覺一向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