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莫斐,你說怎么辦吧,昨天因為你,大家都沒有好好的玩?!?br/>
上午七點左右,酒店一樓的餐廳里,莫斐等一行人吃著早餐。莫斐,潘紫迎,張航,大勇四人圍坐著一張桌子。潘紫迎有些不滿的最莫斐說道。
“唔,不是今天下午走嗎?還有半天不是?”
莫斐嘴里塞著一根炸得金黃的油條,支支吾吾的說道。
“半天……我還沒玩夠呢。”潘紫迎一邊小口小口的喝著牛奶,一邊嘀嘀咕咕的說道。
張航和大勇則是各端著一碗皮蛋粥埋頭苦吃,很明智的選擇不去接潘紫迎的話頭。
“你說吧,該怎么辦?”潘紫迎放下牛奶,瞪著莫斐說道。
“張航,昨天你輸給我,該請客了吧?其實這也都怪你,要不是你那么長時間不到,我又怎么會趴在攔鯊網(wǎng)上睡著?”
莫斐立刻將一臉無辜的張航拉下火坑。
“這金石灘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改天不當班的時候再來一次就是?!睆埡胶苁遣唤怙L情,悶悶的說道。
“人少了有什么意思,大家一塊玩才好玩?!迸俗嫌琢藦埡揭谎?,氣惱的說道。
“我和唐哥說一聲,看看能不能再多玩一天。”這個時候,大勇似乎是有些受不了潘紫迎的嘮叨,只得無奈的接過話頭。
實際上,他也打算借著這個機會,看一下這個潘紫迎在唐哥那里究竟有著什么樣的地位。
雖然大勇并不認為唐哥會因為潘紫迎一人的緣故,讓手下的網(wǎng)吧再停業(yè)一天,要知道,網(wǎng)吧的利潤可是極為豐厚的,關門一天不知道要少賺多少,但是大勇卻也可以從唐哥說話的語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隨即,大勇叼著一根油條,從兜里拿出手機走出了餐廳。
“誒,莫斐,張航,你們有沒有現(xiàn),大勇他長的雖然不帥,但是酷酷的樣子很有男人味呢?!迸俗嫌粗笥码x去的身影,小聲的對莫斐和張航說道。
“如果他臉上的青春痘沒了,會更有男人味的?!蹦骋槐菊?jīng)的點了點頭,“可惜啊,我也是男人……他不適合我?!?br/>
張航差點一口米粥噴出來。
過了一陣子,大勇臉色有些古怪的走了進來,看向潘紫迎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什么珍惜動物一樣。
“誒,怎么樣了?”潘紫迎急忙問道。
大勇苦笑了一聲,然后說道:“我還是公開說明一下吧。”
“大家先靜一靜?!贝笥麓舐暤恼f道:“剛剛唐哥來電話說,這次假期再延長三天,也就是說,我們離開的時間改為三天之后,沒在這里的相互通知轉告一下,另外最好通知一下家里。”
隨即大勇做回了位子上,面無表情的吃著皮蛋粥。
現(xiàn)在在這個餐廳里就餐的大多數(shù)都是唐哥手下的網(wǎng)管們,他們聽完大勇的話,他們先是一愣,繼而喜憂參半。
在這里多玩三天固然很好,可是這三天的時間里,至少有一批人要損失兩天的工資,網(wǎng)吧的工資是按日來結算,少當一天班就少領一天的工資。
當然這次的郊游是唐哥出錢資助的。
“哦,有件事情忘記說了?!贝笥绿痤^來,“唐哥說這三天的工資照?!?br/>
隨即,餐廳里響起一片歡呼聲。
……
“小潘,我都開始忍不住懷疑你是唐哥的私生女了。”過了好一陣子,大勇才擺出合適的表情,然后苦笑著對潘紫迎說道。
剛剛唐哥聽大勇說潘紫迎沒玩夠,二話不說,直接告訴大勇將這次郊游的時間延長三天,而這三天網(wǎng)管的工資也照,這不由得讓大勇愣神了好一陣子。
“嗯,大勇,這話我記下了,回去我問問唐叔叔?!迸俗嫌瓕⒆詈笠粔K油條塞進嘴里之后,有些不懷好意的說道,
“別別,這話要是讓唐哥知道了,我可死定了?!贝笥驴芍捞聘绾图t姐的感情,這話讓唐哥知道了也就罷了,大抵會一笑了之,可是被傳到紅姐的耳朵里,那就是他大勇在挑撥離間,紅姐的厲害大勇可是清楚的很。
莫斐看著一向不茍言笑的大勇被潘紫迎搞的狼狽不堪,不由的笑出了聲,不過,他心中也是對潘紫迎和唐哥的關系感到愈好奇,莫不是真的如大勇說的那樣,潘紫迎是唐哥的私生女不成?
多了三天的假期,莫斐也難得好好的放松一下,和家里打過電話之后,他也開始好好的享受一下這難得的假期了。
……
中午時分,莫斐獨自一人坐在海邊的一處礁石上,靜靜的看著大海?,F(xiàn)在莫斐所在的海濱并不是金石灘的海濱浴場,海灘上到處都是嶙峋的怪石,無論是形狀和顏色也都是其他海灘上很難現(xiàn)的。
這里也正是金石灘的一大特色景點。
現(xiàn)在莫斐正呆呆的看著海水,他努力的想要現(xiàn),這里的海水同自己腦袋里的那片大海里的海水究竟有什么不同。
都是海水,都是大海,但是莫斐卻是敏銳的覺察到兩者之間的不同,但具體是哪里不同卻又說不出來。
“一個充滿生機,而另一個又死氣沉沉的嗎?可是究竟為什么會這樣呢?”
莫斐扶了扶額頭,實在想不明白之下,他又轉而去思考另外一個問題。
那天在海中,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對海水,或者說對水那種自內(nèi)心的厭惡,甚至他也覺察到海水對自己那種懼怕的情緒。但是現(xiàn)在這種感覺卻都消失不見。
而且,他記得很清楚,當初自己一聲煩惡的輕喝,讓周邊的海水退散了數(shù)米遠,現(xiàn)在想來這未免有些太過玄幻了吧。此時,莫斐的思維清晰,絕對不相信那是一個夢。
而他那能夠閉著眼睛也能夠感應到周邊景物的意念,顯然在告訴他一個不爭的事實……這個世界,其實也很玄幻。
莫斐從不會認為自己是世界的唯一,老天的寵兒?,F(xiàn)在自己因為莫名其妙的被一塊泥巴砸中而擁有種種神異的能力,他自然不會天真的認為到別人就不會因為某些原因而擁有同樣的能力。
而且,還有一個讓他一直都感到不安的問題,怎么也無法放下,得到這一切之后,究竟是好,還是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