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跟我打交道,挺舒服的?”
范思然瞅了陸青德一眼,有點意味深長地問。
陸青德呵呵地笑了笑,道:“算是吧,我在生意場上混了這么多年,也就只有范姑娘能夠給我這種感覺了?!?br/>
范思然心道:之所以舒服,是因為在我這里拿足了好處吧?
對此,她笑而不語。
陸青德離開之后,就找了幾輛馬車過來,將囤積在范思然與阿海院中的塑料制品分成幾批,拉到了縣城。
他在縣城那里是有個商鋪的,而且還挺大的。
他做的是總代理,所以,去了縣城后,就立刻聯(lián)系了以前的那些代理商,讓來他的商鋪拿貨,然后再將這些貨物一級一級地布局下去……
這些事情,范思然是不管的。
只是扔了個規(guī)則給他們,限制他們“炒價”。
半夜。
范思然正睡著香,忽然被小空叫醒。
“怎么了?”
她揉了揉眼睛。
有點睡眼朦朧。
她現(xiàn)在都是睡空間里了,而房屋不過只是掩人耳目的擺設(shè)。
“好像有人潛進(jìn)咱們的院子來了?!毙】盏馈?br/>
即使范思然在空間里,小空卻也是能夠感知到周邊動靜的。不過,能感知的范圍也是很有限的,就比如現(xiàn)在,她也只是聽到了一些不太正常的動靜而已,至于具體是怎么回事,她也是不清楚的。
“有人潛進(jìn)來了?”
范思然一聽,當(dāng)即從床上坐起身。
“什么人?”她問。
小空道:“我也不知道呀,又沒看見,只是聽到動靜而已,好像是在屋頂,聽那動靜,應(yīng)該是好幾個人。”
范思然打了個哈欠,從床上下來,提了提精神,道:“這三更半夜的不睡覺,又是什么妖魔鬼怪在出沒?”
換上了衣服,她就從空間出去了,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間里,悄么么地推門出來,就見客廳從屋頂上“掉下來”了幾道人影!
落在地面上!
顯然是揭了屋頂?shù)耐咂⒖恐K索進(jìn)來的!
因為夜晚漆黑,只看得到人影晃動,有幾個人倒是沒看清。
“又是進(jìn)賊了?”
范思然在心中琢磨。
記得以前剛來白馬鎮(zhèn)的時候,宅院夜里就進(jìn)了毛賊。
不過,就現(xiàn)在自己在白馬鎮(zhèn)的情況,按理說,應(yīng)該沒人敢隨便進(jìn)她這里來才對,哪怕是毛賊,應(yīng)該也得顧忌一下她在白馬鎮(zhèn)所處的地位。
所以,她料定,這些人,絕不是毛賊!
至于是誰,她心中還是有點兒眉目的。
那些人影進(jìn)來之后,躡手躡腳的,盡量不發(fā)出聲音,殊不知范思然悄悄地挪到了他們的身側(cè),而他們卻渾然不曉,甚至還以為范思然是他們這邊的人。
范思然在心中冷笑,也就直接跟他們在屋內(nèi)摸索了。
其中一個壓低聲音道:“范思然不知道是住在哪個房間,要不,咱們分頭行動?”
另外幾個默然了一下,道:“好!”
然后就準(zhǔn)備分頭行動。
忽然,一個女子聲音道:“不用分了,老娘就在這里!”
這聲音,就在他們身邊!
忽然響起,就跟寂靜的湖面忽然砸落一塊石頭似的!
那幾個黑影頓時一驚,目光紛紛看向聲音來的方向,跟著“啊”的一聲,一人中招,栽倒在了地面上!
范思然出手突然,直接砸倒了一個人!
震驚之間,另外幾人紛紛朝四面散開,免得被攻襲。
然而,明明已經(jīng)拉開了距離,其中有人覺得腿上莫名一痛,鉆心的疼,當(dāng)即跪了下來!其他幾人緊跟著也是同樣的情況!
黑暗里,忽然間,亮起了光!
卻是范思然從空間里拎出了一盞這個時代沒有的“水晶燈”,提在手中,閃閃發(fā)光,就像一顆柚子大小的珍珠,圓滾滾的,晶瑩透亮,閃爍著潔白的光輝!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范思然提著燈,數(shù)了數(shù)屋內(nèi)的幾個黑衣人,一副氣定神閑、無比鎮(zhèn)定的模樣兒。
那五個人,其中一個被范思然砸翻,直接暈死過去了,另外四個,則被她持槍擊中,都跌在了地面上,一個個蒼白著臉色,用震驚的眼神看著她。
范思然淡淡地掃視著他們,問:“說吧,來我這里干什么?是想偷東西呢,還是想對我不利?或是,有什么別的企圖?”
那四個人都中了槍,都是被打在了腿上,要跑都跑不掉,真搞不明白,明明離她是有一段距離的,怎就中了招?
其實,也不是范思然槍法有多準(zhǔn),而是有小空替她鎖定了目標(biāo),小空說指哪個方位,她就射哪個方位,然后無一例外都擊中了目標(biāo)。
其中一人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嘶”了一聲,抱著腿上的傷口,道:“我、我們應(yīng)該是進(jìn)錯地方了,我們的目標(biāo)并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可能是指派我們的人說錯了位置,所以,我們就進(jìn)錯了院子,哎喲,真、真是抱歉啊!我們并不是故意的!誤會!是個誤會!”
范思然呵呵了一聲,道:“方才,你們連我的名字都叫出來了,還說是誤會,當(dāng)我是傻子嗎?”
“啊這……”那人這才記起,好像此前確實說出了范思然這個名字,目光閃了閃,靈機(jī)一動,“你、你是范思然?”
范思然瞥著那人,“你覺得呢?”
那人將她打量了一番,然后搖頭,“不像?!备溃骸翱赡芫褪敲忠粯佣眩瑓s不是同一個人,我們要找的應(yīng)該是另一個人?!?br/>
范思然:“……”
看來,這人應(yīng)變能力不賴?。?br/>
都這種時候了,還欲蓋彌彰,巧舌如簧!
“那你說說,這個鎮(zhèn),是什么鎮(zhèn)?”她語調(diào)冷冷地問。
“地黃鎮(zhèn)??!”那人隨口報了一個地名。
“地黃鎮(zhèn)?”范思然對這一帶還是有點熟悉的,附近確實有一個叫地黃鎮(zhèn)的地方,不過她并不相信在地黃鎮(zhèn)也有一個叫她這個名字的女子,“你確定?”
“難道不是嗎?”那人故作驚訝,看了看范思然,跟著看向另外幾人,“莫非,我們不僅連院子搞錯了,就連鎮(zhèn)子也搞錯了?”
那幾個人也擺出驚疑的神色來,道:“不、不會吧?這里不是地黃鎮(zhèn)?”
“哎喲,看來,是真的搞錯了!”
“是啊!弄錯了!”
范思然看著他們表演,其實,也就那個帶頭的演技不錯,另外三個漏洞百出的,尤其是眼神,一閃一閃的,明顯是在撒謊。
“行了,你們別演了!”
她已經(jīng)不再想看他們表演了,演技太差,沒欣賞的價值,“老實點,說,誰指派你們過來的?想干什么?”
“不說清楚,看老娘不弄死你們!”
一手提著水晶燈,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條鞭子。
甩了甩那條鞭子,空氣里頓時響起一陣“噼啪”聲!
見她甩著鞭子,一副想要抽他們的樣子,帶頭的那人趕緊道:“姑娘,誤會!真的只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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