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木天晴冷哼,“夕雪,你覺得如今你還有什么資格提條件嗎?”
夕雪的臉變了變顏色。
“就憑著我手中有韓子然的消息!”
夕雪也不退讓半步,看著木天晴。
木天晴笑了:“你真的喜歡韓子然嗎?”
“什么意思?”
夕雪一臉的防備,也不知道木天晴說這個話到底什么意思。
木天晴搖了搖頭,這個女人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愛。
“如果是完顏赤風,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會讓別人把他帶走的?!?br/>
木天晴看著夕雪,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可悲。
“你根本就不懂愛,這個時候,竟然會拿韓子然來作為砝碼?”
木天晴搖了搖頭。
“你想說什么就說吧,能不能做到,是我說的算!記住,如今,我們也只是可憐你而已!你認為的砝碼,對我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木天晴一臉的嚴肅,根本不想和夕雪這種人再多說什么。
夕雪看著木天晴,心中卻是充滿了憤恨,她憑什么這樣說自己,自己這么做有什么錯?
夕雪不懂,也從來沒有人教她什么是愛,對她來說,只有利用人和被人利用罷了。
“韓子然是被蘇櫻雪帶走的,而我雖然不知道他們會去哪里,不過,銀鷹幫在京郊有一個秘密的地方。”
“哦?”
木天晴來了興趣。
“這個地方和權(quán)家應該有些關(guān)系,你查查吧?!?br/>
“那你的條件呢?”
夕雪突然說不出什么來了,自己的條件,好像也沒有那么的重要了。
夕雪看了一眼木天晴:“再說吧。”
說完,夕雪就離開了。
自己的條件?
如今說起來有些可笑了!
夕雪希望木天晴將韓子然讓給自己。但是如今想來,她都沒有好好珍惜韓子然,又何談來讓呢?
夕雪這邊一走,木天晴大喊一聲。
“錦瀾!”
錦瀾立刻出現(xiàn)了。
“怎么了?”
“京郊,權(quán)家的別院,你可聽說過和銀鷹幫有什么關(guān)系?”
錦瀾搖了搖頭:“這我到?jīng)]有聽說過。怎么,是夕雪和你說了什么嗎?”
木天晴點點頭。
“你去查一查,這個權(quán)家有沒有別院在京郊,暗中去打探打探,看看可不可疑,記住,小心!”
“好,我知道了?!?br/>
錦瀾立刻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木天晴看著錦瀾消失的方向,本來準備入睡的,此刻倒也睡不著了。
起身就去了完顏赤風的屋子里。
走進完顏赤風的屋子,這個人還在昏睡中。
木天晴走了過去,坐在了完顏赤風的*邊。
“你倒好!睡了一天了,還不行,你可知道,子然出事了!”
木天晴的語氣中略帶撒嬌。
“醒來吧!這里還有好多事情,需要你處理呢!”
可是,chuang上的完顏赤風,依然什么反應都沒有。
木天晴也是無奈了,輕輕地躺在了完顏赤風的身邊,雖然這樣于理不合,可是,至少可以靠近完顏赤風一點。
不知不覺之中,木天晴也就睡著了。
半夢半醒之中,木天晴舉得自己的臉上好像有人輕輕無摸著。
瞬間,木天晴就睜開了眼睛。
完顏赤風醒了,正在撫摸著自己。
“你這丫頭,還真大膽,就這么睡在我的旁邊,也不怕我對你有非分之想!”
完顏赤風笑了笑。
木天晴的一顆心,終于安定了下來。
這個小子終于醒了。
木天晴一個翻身就坐了完顏赤風的跨上。
“老娘才不怕你對我有非分之想呢,就怕的是,你睡著了就不再醒來了?!?br/>
瞬間,木天晴也能感受到,完顏赤風身體的變化。
剛剛還自稱為老娘,立刻,臉也紅了。
“你......”
木天晴羞紅了臉頰,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完顏赤風壞壞地笑了:“怎么,剛剛夸下??诘恼Z氣到哪里去了,怎么快就投降了?”
木天晴在完顏赤風的身上打了一下!
“誰說,我怕了!”
瞬間,木天晴就低下了頭,和完顏赤風兩個人的唇對上了唇。
自從那天下雨天,木天晴已經(jīng)完全明白自己的心了。
這個男人,恐怕這輩子,自己是無法放棄了,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好扭捏的。
自己又不是什么被封教禮儀束縛的女人。
木天晴這樣的熱情,完顏赤風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整個人,仿佛被木天晴的主動點燃了一半。
“天晴?”
完顏赤風的眉頭緊緊蹙著,這樣真的好嗎?
倒不是自己的身體吃不消,而是,這樣對木天晴,是不是不太好?
“你的話太多了!”
木天晴狠狠地在完顏赤風的唇畔上咬了一下。
完顏赤風整個人如同被火點著了。
此刻也估計不上許多了,這個女人,可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丫頭。
兩個人就在那chuang上互相磨蹭了起來。
屋子里的溫度驟升!
如果真的沒有了明天,或者失去了彼此,如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木天晴會覺得后悔的!
木天晴坐在完顏赤風身邊等著他醒來的時候,她一直這么想著。
既然這么相愛了,還有什么好顧忌的!
木天晴的熱情主動,讓完顏赤風完全招架不起來。
瞬間木天晴的外衣就已經(jīng)落了下來。
那嫩黃色的小肚兜,看得完顏赤風的眼睛中冒著火!
一個轉(zhuǎn)身,完顏赤風將木天晴壓在了身子下面。
“丫頭,你可知道你在玩火?”
“是嗎?”
木天晴故作不懂的樣子,眨了眨眼睛。
幾分*,讓完顏赤風根本無法把持住。
“艸!”
完顏赤風咒罵了一聲,便整個人都伏在了木天晴的身上。
兩個人就在屋子里耳鬢廝磨的時候,就在快要擦槍走火之際。
完顏赤風屋子門被框框砸著!
完顏赤風的臉都特么綠了!
這群人!
是不是想死!
木天晴輕輕一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每次自己想要和完顏赤風進一步的時候,好像總會有事兒!
“大姑娘,桑嬤嬤請您回木府寡妾!”
門外是明桃。
這個丫頭一向膽子大,就算來到了三皇子府,這性格依然沒有改變。
本來還沒有太在意的木天晴,一聽,立刻翻了一個身。
桑嬤嬤找她,莫非這幾天,木家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會和先皇后有關(guān)嗎?
木天晴吃不準。
木天晴拍了拍完顏赤風:“我去看看!”
完顏赤風憋著嘴!
“你是個撩人的妖精!”
可是,既然是桑嬤嬤找木天晴,完顏赤風也不好說什么,只好乖乖的放人。
木天晴輕笑著,起身了。
“對了,韓子然有了消息,具體情況你去問青龍和錦瀾,我去一趟木家看看情況,就來!”
說完,木天晴就穿好了衣服走了出去,帶著明桃立刻離開了。
留著自己豎著某個部門的完顏赤風一個人在chuang上直翻白眼。
真是的,他們家天晴好不容易第一次對自己這么熱情!
也不知道,這個桑嬤嬤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不過桑嬤嬤的事情,完顏赤風一項很看重。
轉(zhuǎn)了一個身,完顏赤風決定繼續(xù)睡覺!
明天一早醒來,去問問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韓子然怎么了?
既然木天晴的表情不是那么的驚慌,應該韓子然沒有什么事情。
*
木天晴回到了木府,徑幽軒中,燈火通明!
桑嬤嬤正襟危坐地坐在大廳中,眼光冷冷地看著地上跪著的徐嬤嬤。
木天晴眉頭蹙了蹙,這個老媽子,如果不是今天跪在這里,自己都快要不記得了。
這個人就是和之前皇后身邊的段嬤嬤,一起送到她院子里的那個老媽子。
不過,這個老媽子倒也老實,也就一直留在徑幽軒里,沒有被趕出去,今天這是怎么了?
桑嬤嬤看到木天晴走了進來,冷笑了一下:“徐嬤嬤,自己說說這是怎么了吧?”
一個香包扔在了地上。
徐嬤嬤的臉綠了一下。
“說!”
桑嬤嬤的聲音高了八度。
徐嬤嬤的心里抖了抖。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主子,大家都是在宮中當差的,規(guī)矩都是懂得!”
“不好!”
桑嬤嬤警覺地發(fā)現(xiàn)有問題,站了起來,沖了上去,可是已經(jīng)晚了。
徐嬤嬤已經(jīng)服毒倒在了大家的面前。
“怎么回事兒?”
木天晴覺得有問題。
“這兩天,老奴總覺得木府里很奇怪。尤其,咱們這個徑幽軒!”
桑嬤嬤冷眼看著地上的桑嬤嬤,這樣的招數(shù),宮中的人用的多了。
“大姑娘回來了,理當,那群人都會盯著咱們徑幽軒的??墒蔷谷辉蹅冞@里很安靜,太過安靜了,老奴覺得不正常?!?br/>
木天晴點點頭,桑嬤嬤說的沒錯。
“于是老奴這兩天就暗中觀察,發(fā)現(xiàn)這個徐嬤嬤有問題!”
桑嬤嬤看了一眼地上的徐嬤嬤。
“其實之前,老奴也懷疑過這個女人,不過,一直也沒有什么證據(jù),所以也就沒說什么?!?br/>
“為什么懷疑?”
木天晴蹙眉。
“老奴,去宮中打聽過。這個徐嬤嬤是從念妃宮中出來的人。而且,再加上,前兩天,老奴在后院中,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和三姑娘暗中在說話,所以一直留意起她的行蹤?!?br/>
木天晴冷笑了:“藏了這么久,也是辛苦這些人了!”
“老奴猜這個念妃也是按耐不住了!”
木天晴點點頭:“必須的。我看最近那個木天姵,就已經(jīng)把念妃弄得頭暈你了吧。”
桑嬤嬤點點頭:“老奴想來也是,雖然便帶著明秀兩個人一直觀察著她。明秀這個孩子心思特別細膩!沒幾天,我們倆就發(fā)現(xiàn),這個老東西,沒事兒的時候,總愛偷偷乘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偷進您的屋子!”
桑嬤嬤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徐嬤嬤:“這不,今天就讓我們發(fā)現(xiàn)了這個玩意兒!”
木天晴嘴角輕輕勾起:“還真是夠厲害的!一個破香囊,這是想要害死多少人??!”
既然知道自己百毒不侵,這些人還真是不死心。
“大姑娘,你自己打開看看?”桑嬤嬤的表情很嚴肅。
木天晴蹙眉,莫非,有什么玄機?
木天晴打開香囊,臉色發(fā)紫!
“這東西!竟然不是毒藥!”
這些人倒也是聰明?。?br/>
“嗯,看來她們是想出如何對付大姑娘您了。若不是,這個玩意兒害人,老奴今天也不會拆穿她!”
桑嬤嬤的眼神中略帶可惜。
“這么便宜她就死了,不然怎么可以在這個老東西的身上挖出不少東西來!”
桑嬤嬤眉頭緊蹙。
“嬤嬤覺得這些人想做什么?”
--
么么噠~~晚安~~明天繼續(xù),這個沒來得及捉蟲,這兩天有空捉好蟲子,會修改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