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初沒有跟著她一起上去,而是坐在沙發(fā)上抽著煙。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時間清楚的指向十一點半了。
他拿出手機,用手指劃開觸屏,點開一個電話號碼,想要撥出去,但是最后手指還是沒有按下去,一直等到手機黑屏了,他又開了鎖,還是那個電話號碼,他一直看著號碼抽著煙,手機再一次黑屏。
如此反反復(fù)復(fù)的不知道多少次了,墻上掛著的鐘,時針分針終于都指向了十二點。
茶幾上放著的煙灰缸里面,積滿了煙頭,他終于是放下了手機,站了起來,往樓上臥室走去。
……
今天的生日,蘇黎只覺得過得糟糕透了,蘇致遠被弄傷了腳,自己又和蘇博海在那么多人面前爭吵起來。
早上起來,她看到鏡子面前的自己,被蘇博海打的那一邊臉,雖然上了藥,但是還是微微的腫了起來,上面還有不太明顯的指印。
看到這些,她的心情還是覺得糟糕,可是又不想讓自己被蘇博海給影響到,所以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然后化了妝,出門上班。
中午,沈渭南要過來蘇氏附近辦事,所以便順便將她昨天停在醫(yī)院的車給她開了過來。
沈渭南還沒吃午飯,他約蘇黎一起去吃飯,蘇黎也沒吃,所以便點了點頭。
吃飯的時候,沈渭南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眉頭微微的皺著:“這臉還沒消腫,還痛么?”
蘇黎搖搖頭:“不怎么痛了?!?br/>
兩人正說著話,蘇黎放在桌上的手機“?!钡捻懥艘宦暎@個聲音,是信息和通知來了的提示。
她將手機拿起來,才發(fā)現(xiàn)其實是新浪微/博的通知,她瞥了一眼,本來沒打算細看的,可是卻看到了一個兩個熟悉的名字。
她手上的動作一頓,然后,點開了微/博來看這條新聞。
這算是一條熱搜。
要知道,陸宴初這個名字,在安城很多人的心里,不亞于任何一個電影明星的名字。
他總是會得到比較多的關(guān)注。
蘇黎還沒有去看那大段的文字,便首先看到了好幾張的照片,路燈下,是男女緊緊相擁的畫面。
蘇黎沒有將圖片放大來看,因為陸宴初的身影她實在是太熟悉了,這就是他,即使因為是晚上,所以臉看不太清楚。
但她還是能夠一眼就認(rèn)出他。
而和他相擁的這個女的,不用看也知道,是紀(jì)瀾希。
沈渭南看她看手機入了迷,不禁疑惑:“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么?”
蘇黎搖頭,按了主鍵,然后將手機放下來。
可蘇黎雖然不說,但這是個信息發(fā)達的時代,而且陸宴初和紀(jì)瀾希這照片都上了熱搜,所以沈渭南又怎么會不知道呢?
他在吃完飯后,本來是想拿出手機看看時間的,也看到了這一條新聞,他便明白剛剛蘇黎在看什么看的那么久了。
上了車后,蘇黎打算將沈渭南送回醫(yī)院然后再回來蘇氏的,但在這個時候,陸宴初給她打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