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獨守空房?
裴紀寒瞥了一眼那快湊到他臉上的一張小臉,蹙眉,“沒什么變化?!?br/>
“沒什么變化?”鐘意挑著漂亮的眉頭,小嘴撅著,一副惱火的表情,“你再仔細看看?”
“好像是漂亮點了?!迸峒o寒皺著眉頭,不耐煩的敷衍。
鐘意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拿起桌上的手機,調(diào)到自拍模式,又往他身邊湊了湊,“好久沒一起出來吃飯了,我們自拍一個然后發(fā)朋友圈吧。”
“沒必要吧,都這么熟了?!迸峒o寒瞇著眸冷笑。
鐘意根本不理他,自顧的擺了幾個風格比較酷的動作,借機往他懷里湊。
裴紀寒微微擰著眉頭往旁邊挪了挪,也沒有多少作用,只得作罷。
兩個人親昵自然,旁若無人,姜如暖臉色發(fā)白,握著文件的手指攥在一起,連骨節(jié)都微微泛著蒼白。
而她感覺到,男人那抹視線一直若有若無的落在她臉上,所以她強自壓下了心底那抹酸澀的感覺,努力扯出一抹淡然冷靜的表情,神色自若。
終于,服務(wù)生走過來上菜,打破了此時尷尬的局面。
服務(wù)生把他們各自的牛排放上來,姜如暖剛拿起刀叉,就聽見鐘意朝裴紀寒說,“幫我把牛排切了……”
鐘意的聲音是那種很特別又好聽的煙嗓,雖然沒有帶很多的情緒,但是懶懶散散很像是撒嬌的感覺,姜如暖心頭都忍不住一顫,卻見裴紀寒仍舊不動聲色的切著自己的牛排,“你自己沒長手嗎?”
“我手前幾天拍戲的時候受傷了嘛……”鐘意繼續(xù)道。
“waiter,”裴紀寒忽然抬手招呼服務(wù)生,“麻煩給這位小姐切一下牛排?!?br/>
鐘意:“……”
裴紀寒正優(yōu)雅的把自己盤子里的牛排切成小份的,忽然感覺到大腿上有一只手狠狠掐了他一下,他皺著眉側(cè)頭去看旁邊的女人,黑眸里已經(jīng)涌上濃濃的警告意味了。
鐘意卻一點也不怕他,使勁擠了擠眼睛,拋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裴紀寒盯著她看了兩秒,像是忽然明白什么,滿滿的嫌棄立即化成了一抹腹黑笑意……
他視線從鐘意臉上收起來,把自己的盤子換到她的身前,再把她的牛排端了過來,“我的切好了,你吃我的?!?br/>
裴紀寒低沉好聽的聲音里透著寵愛。
姜如暖就像是沒看到剛才的一幕,機械的咀嚼著自己的餐點,心里這時浮出一抹了然……
她想起以前裴紀寒和她一起吃飯的時候也會有種種暖心的細節(jié),那時她偶爾也有過那么一刻兩刻的胡思亂想。
但是現(xiàn)在,她幾乎可以確定,這個男人可以輕易對她做出那些,也可以對別的女人做出那些,他也許不過出于一種紳士風度,說著本身就是那種很會撩惹異性的個性。
對她……不算什么特別。
“姜小姐,”鐘意忽然扭頭,看著她,“我吃飯的時候不太喜歡聊工作,我們可以聊點別的,一會兒吃完飯我們再聊工作,好嗎?”
姜如暖點了點頭,“我也不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聊工作,鐘小姐想聊什么呢?”
鐘意向來清冷的臉上難得覆上一層笑意,“姜小姐,你覺得裴先生怎么樣呀?”
“咳咳咳……”
姜如暖被鐘意問題猝不及防的驚到了,她正端著水杯喝水,直接被嗆到了。
“裴先生……很好啊,”姜如暖拿紙巾擦了擦唇角,很快瞥了一眼裴紀寒又收回目光,扯出一個笑容,“和鐘小姐你很配。”
裴紀寒劍眉驟擰了幾分,冷不丁的回她一句,“姜小姐好眼光呵……”
姜如暖從他冷笑的俊顏里,感受到他隱藏在心底的惱火,她急忙低下頭,移開了目光。
其實她也不知道裴紀寒到底和鐘意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看他們舉止自然親昵,必定是關(guān)系很好的人,他一直強調(diào)不喜歡和宮酈珠聯(lián)姻,難道是因為鐘意么……
他心里有喜歡的女人?
那煦煦……
鐘意優(yōu)雅的吃著盤子里的牛排,看著兩人隱藏在表情下的貓膩,頓時起了玩心,“裴先生好是好,就是太忙了,我一個月也就能見到他幾天。這種男人如果做了老公,那女人一定是在獨守空房的那種?!?br/>
裴紀寒眸光深邃中雖然表現(xiàn)著寵愛,牙關(guān)卻有些緊咬,“是我忙還是你拍戲忙?我今天不是陪你出來吃飯了嗎?”
這個女人這是要翻天了是不是,竟敢在他兒子的媽咪面前說她未來會獨守空房!
鐘意心里翻了個白眼,鬼知道他上趕著非要陪她過來吃飯到底是為了誰呢……
她又朝姜如暖笑笑,“姜小姐,說來也奇怪,今天裴先生一聽說我要跟陸氏的負責人對接工作,就非要湊過來,你說……這是為什么呢?”
姜如暖用餐的動作很遲鈍,心里泛出一抹說不出的異樣,好久,才強扯出一個笑,“裴先生一看就是很熱心的人,對鐘小姐您的工作很上心……”
原來這男人不只是喜歡插手自己的工作。
對她的工作很上心?
鐘意沒想到姜如暖竟然能想到這上面去,心里簡直要笑死了……他是因為你好不好!
她唇畔噙著一個笑看姜如暖,越看越覺得她臉色有些差,心里不由的一緊……自己不會玩的太過了吧?
“姜小姐,你沒事吧?”
她這一句關(guān)心的話剛說出口,就聽得旁邊一聲響,裴紀寒已然從座椅上站起來,一把捏住她的腕,“姜如暖,你怎么了?”
西餐店里光昏暗,頭頂只有一盞小燈,她的臉色慘白慘白的,細細密密的汗水滲出她的額頭,難受得一副隨時都會暈死過去的模樣。
姜如暖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臉色有多難看,她只覺得腹部陣陣的疼痛一陣一陣的從淺到深,難受的她有些吃不消了。
她的臉也開始燒了,剛才吃飯的時候神經(jīng)太緊繃了,這一送下來,排山倒海的難受勁全涌了過來。
裴紀寒臉色變了變,手下意識的探向她的額頭,擰著眉頭,“怎么怎么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