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雄忙不迭地點頭,領(lǐng)著兩人穿過賭場大廳,來到后面的一個隱秘包廂。
進門之后,林海發(fā)現(xiàn)里面站著一個身穿黑衣的高大壯漢,不禁臉色一沉。
那人看起來兇神惡煞,殺氣騰騰,嚇得林海驚恐后退。
“老譚,這人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林悅,看到弟弟如此逼真的演技,一臉郁悶。
看來,臭弟弟也是個戲精啊,不比三妹那個影后差。
譚雄見狀,一臉恭敬地朝那人點點頭。
“老弟,這位是紅狼大哥,都是自家兄弟,你不用怕。”
聞言,林海心中一驚。
在五姐林瑩的資料里,這個紅狼可是金夫人弟弟錢進,身邊的關(guān)鍵人物。
在那個販毒組織中,位居三把手。
這紅狼異常殘暴,手底下至少有十條人命,絕對是個狠角色。
林海姐弟兩人見到了紅狼,也就意味著,他們離這個販毒組織的最核心,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
“紅狼大哥,這兩位就是林海先生和林悅女士?!?br/>
紅狼冷著臉,點了點頭,“都坐吧。”
在譚雄的勸說下,林海不情不愿地摟著林悅,坐在了包廂沙發(fā)上。
這時,紅狼下巴微抬,一臉倨傲地盯著林海。
“你就是那個財大氣粗的林先生?”
林海一臉不爽地瞪了譚雄一眼。
“老哥,你不是說要介紹更加刺激的項目給我嗎?”
“現(xiàn)在是幾個意思?”
紅狼面色微冷,冷哼一聲。
“林先生,后續(xù)項目的事情,我們先不急?!?br/>
“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是,你還欠我們賭場整整五千萬,你準備如何還這筆錢???”
林海一聽,頓時勃然大怒。
“譚雄,你們是什么意思?”
“你剛才不是說那錢不急嗎?”
“現(xiàn)在居然把我?guī)磉@里要債,耍老子是吧!”
砰!
林?;羧黄鹕?,重重拍了下桌子,色厲內(nèi)荏地大喊大叫。
嘭!
這時,包廂房門猛然打開。
只見五六個手持沙漠之鷹的壯漢,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將黑漆漆的槍口,牢牢對準了林海。
刷的一聲,林海臉色一變,瞬間蒼白如紙。
“你……你們……嚇?!瓏樆Ul呢?”
“別以為拿幾把玩具槍,就能嚇唬老子!”
說到后面,林海挺起胸膛,義憤填膺地瞪著眾人。
砰!
一聲槍聲猛然在林海耳邊響起,嚇得他脖子一縮,驚慌失措地跌坐在沙發(fā)上。
只見紅狼吹了下發(fā)燙的槍口,冷笑道:“林先生,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br/>
“你要是再亂說話,下次打的就不是天花板,而是你的腦袋瓜了。”
咕嚕!
在眾人的目光下,林海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看起來像是已經(jīng)嚇得肝膽俱裂的大慫包。
“哎呀,老弟,你們可是做走私生意的大老板,還差這區(qū)區(qū)五千萬嗎?”
這時,譚雄又跳出來裝好人了。
林??迒手?,轉(zhuǎn)頭看了旁邊的二姐林悅一眼。
只見二姐比自己表現(xiàn)的還夸張,一副已經(jīng)被嚇尿的膽小鬼模樣,全身瑟瑟發(fā)抖,緊緊摟著林海的胳膊不放。
林悅哆哆嗦嗦地看著眾人,聲音顫抖地厲害。
“各位,那張運通黑卡已經(jīng)到今天限額了?!?br/>
“你們寬限一天,明天我們就把那五千萬轉(zhuǎn)給你們!”
砰!
紅狼臉色陰沉,朝林悅腳底下直接開了一槍。
“不行!”
“夜長夢多!”
“誰知道你們在玩什么花樣?!?br/>
“這筆錢,我們今天就要收到,要不然,你們后果自負!”
林海眉頭緊鎖,一臉委屈地抗議。
“幾位大哥,你們也不講道理了吧?”
“我們的錢都存到國外去了,一時半會,去哪給你們找那五千萬啊?”
“再說,今天那批貨都還沒運完,就算臨時挪用貨款,我們也做不到??!”
這話讓紅狼眼前一亮。
“小子,你們說是走私的,具體是哪方面的,和我好好說道說道?!?br/>
紅狼把玩著手中的沙漠之鷹,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海。
“那個……這個……”
林海目光閃躲,嘴里支支吾吾,一臉遲疑。
“呵呵,再不說實話,我這槍可不是擺設(shè)!”
紅狼惡狠狠地瞪了林海一眼,疾言厲色地威脅道。
“我說!”
“大哥,饒命?。 ?br/>
林??迒手槪苯颖罎⒘?。
“我們……我們是走私汽車的?!?br/>
“不過,這幾年政策變了,加上查的越來越嚴,生意越來越難做了?!?br/>
紅狼眼前一亮,一臉急切地追問。
“那你們一般走哪條路線進來?”
林海猶豫半響,最終咬牙說道:“現(xiàn)在沿海查的嚴,我們在西南那邊找了條隱秘路線?!?br/>
“先用海運把貨運到東南域,再走陸運到金三腳,偷偷越過邊境?!?br/>
“什么?金三腳!”紅狼瞪大雙眼,一臉的不可思議。
對于毒販來說,金三腳可是風水寶地。
無論是進貨還是出貨,都屬于必經(jīng)之路。
不過,這些年來,西南邊境管控,變得嚴厲無比,讓眾多毒梟和大毒販,都望而卻步。
紅狼完全沒料到,林海一個走私汽車的,竟然能在西南找到路子。
“小子,你不會是在蒙我吧?”
“西南那邊,連小包的白面都進不來,汽車那種大家伙能暢通無阻?”
紅狼雙眼一瞪,將槍口頂在了林海的腦門上。
“大哥,我句句屬實啊,你千萬不要開槍!”
林海舉起雙手,語帶哭腔,嚇得臉色蒼白如紙。
“快說,你們到底怎么避開邊防檢查的?”
“要是敢騙老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咔噠!
紅狼再次打開保險,用黑漆漆的槍口,在林海腦門上用力一戳。
“大哥,這可是我們走私集團的最高機密?!?br/>
“我要是說了,其他兄弟肯定要追殺我,殺我全家?!?br/>
這時,譚雄慢悠悠地開口。
“老弟,今天你見識到了我這家地下賭場,你要是在外面大聲嚷嚷,我同樣也要被合伙人追殺啊?!?br/>
“放心吧,咱們現(xiàn)在互相握著對方的把柄,已經(jīng)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br/>
“你快說吧,免得等下腦袋開花,把這個小姐姐嚇到。”
“嗚嗚嗚……”
林悅哭的梨花帶雨,瑟瑟發(fā)抖地推推林海的肩膀。
“親愛的,保命要緊,你快說吧?”
林海暗暗為二姐的演技點了個贊,隨即裝作一臉無可奈何地模樣,開始老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