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不管如何,我也沒能傷害到他們。
“洛洛,”忽然夜晗微弱的聲音傳進(jìn)耳朵,心里一喜,立刻又飛奔而去,撲倒在他身旁,用胳膊墊著他的頭讓他依靠在我懷里,“夜晗,你還活著?”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洛洛,”夜晗溫柔的眼神看著我說完,然胡竟然一臉懇求的神情,對玄他們說:“我求你們放過洛洛,她還小,什么都不懂,雖然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你們,但是,你們盡管沖我來就是,她只是個小丫頭,不要為難她,求你們……”
我安靜的摟著他沒有動,眼圈卻忍不住的紅了,真是個傻男生。
“哎,這本來就是一個誤會嘛!”忽然追云無奈的說。
“離風(fēng),先給他治療傷,以后的事慢慢說!”玄似是在命令一般,離風(fēng)沒有說話徑直走向我和夜晗,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個白色的瓶子,打開蓋子倒出一粒黑色的藥丸,伸手遞給我,“這是治療內(nèi)傷的圣藥,給他吃了吧,吃下后半天之內(nèi)不要運(yùn)功,就會慢慢康復(fù)的,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我看了一眼英俊里透著一絲冷氣的離風(fēng),沒說什么接過藥,夜晗看著我,似是不想吃,也許是擔(dān)心吧?
如果他們真的要夜晗死?那現(xiàn)在他還會醒來么?何必多此一舉?我沒再猶豫,喂進(jìn)夜晗嘴里,夜晗倒是也沒反抗,就咽下了。大概過了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夜晗的臉色開始變得紅潤了,我心里猛地一輕。
“得得,這是什么跟什么啊?殺了再救,那可是上好的圣藥啊,離風(fēng)平時連看都不讓看一下,這些倒挺大方!”追云的大嘴巴又開始了。
“其實(shí)我們不是有意的,只是想提醒你們,你們把那群禽獸不如的官軍教訓(xùn)了一頓,論說是好事,可是你們就這樣放他們走了,他們面子丟大了,會善罷甘休么?還有那個女子,你們?nèi)绱朔判乃龝痛似桨矡o事,那個什么色大爺不會再去找她么?”離風(fēng)一口氣說完這么多的時候,我和夜晗一樣才感覺到自己做事太魯莽了,只知道率性而為,圖一時之快,卻忘了這些混蛋是會報復(fù)的。
夜晗一臉驚愕的看著離風(fēng),久久才說,“你說的對,是我考慮的不夠周到?!?br/>
“估計,這會他們也快到了!”玄吝嗇的只說了這么幾個字,一陣足以把大地震的發(fā)顫的馬蹄聲由遠(yuǎn)及近,還伴著馬鞭摔在馬身上的響聲,那騎馬之人嘴里的“得得”聲此起彼伏。
“來了!”追云無奈的聳聳肩,一副莫不在乎的樣子。
離風(fēng)丟給大家一個”還沒放在心上“的表情,雙手抱肩,似是在等待大隊(duì)人馬的到來,玄仍是云淡風(fēng)輕的無動于衷,仿佛馬上要發(fā)生的事不在眼前一般。
轉(zhuǎn)眼大隊(duì)人馬已到眼前,放眼望向黑壓壓的一群,至少也有兩百人,全是滿服武裝,刀劍出削,齊刷刷的一片刺眼的寒芒。
“將軍,那,就是那兩個貓頭孩子,那個女娃就是從天上被殿下射下來的那個,那個小子不知用什么辦法偷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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