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去抓巴滋爾
“既然牡丹沒有時間,那就改天再說!”李越立刻搶先說,說完就想溜之大吉。
我三步并兩步的把李越給揪了出來,想跑,絕對沒門兒,今天這個電影必須去看!
“牡丹,起來,跟李越一起去看電影!”我不問她了,直接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我發(fā)現(xiàn),跟這個丫頭,真的不適用民主這一套!
“嗯,是,小姐!”牡丹立刻點了點頭,囁嚅的跟在了李越的后面,而李越則像是吃了屎一樣,一臉的痛苦。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不斷地催促著,“快點兒!快點兒走!”
看著他們這么和諧的走在一起,我心里十分的欣慰,看來我的努力沒有白費!
送走了他們,我顛兒著去了靈魂當(dāng)鋪,看到夜闌正忙著批閱一堆的案卷,我心里稍稍的有些過意不去,畢竟這都是我的工作,卻全都讓夜闌一個人做了。
“要不要幫忙?”我笑著到了夜闌的身邊,指了指那些案卷問道。
夜闌抬頭看了我一眼,指著一邊的一摞案卷說道,“把這幾本處理一下?!?br/>
我隨意的翻了幾下,都是一些新的案卷,最近來的一些小案子大案子。
……
臨近傍晚的時候,小麗一臉興奮的跑到了我們這里,“季然!你知道不,李越和牡丹一起去看電影了!”
我看著她激動的樣子,她不會也對李越有意思吧?
就在我狐疑的目光中,小麗再一次的開口了,“我以為李越是gay!你說他跟在夜闌身邊那么久,我以為他喜歡的是男人,沒想到他會跟那個小丫頭去約會!”
我看了看夜闌,發(fā)現(xiàn)他臉黑的可以和鍋底媲美了,于是趕忙轉(zhuǎn)移了話題,“小麗,你不是說想在這里逛逛嘛,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br/>
我擔(dān)心她要是再不走,直接被夜闌掃地出門的可能都有。
“不是,我什么時候……”小麗一邊嚎叫著,一邊被我拖出了辦事廳。
……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夜闌給叫醒了,說是要去墨痕那邊。
我惺忪著睡眼,問道,“你不是說要三天后嗎?”
“已經(jīng)三天了?!币龟@淡淡的回答。
三天?!我眨眨眼,一臉的懵逼樣,我們不是前天才從墨痕那邊回來的么!
“前天,昨天,今天。”夜闌看著我的樣子,淡淡的補充。
我狂暈!他這個時間的計算方法還真是別致!
“快點兒?!币龟@還不忘記繼續(xù)催我。
我伸了個懶腰,極不情愿的從被窩里爬了出來,這么愜意的早晨,他丫也不說做點兒什么。
等我收拾完的時候,小丫頭們已經(jīng)把早餐送進了房間,夜闌正坐在桌前慢條斯理的吃著。
我也湊了過去,坐在了他的旁邊,一邊吃一邊感嘆,“有段日子沒關(guān)心夜瑾的學(xué)習(xí)了,不知道跟胡宇學(xué)的怎么樣了?!?br/>
其實,夜瑾跟著胡宇主要是學(xué)習(xí)一些基本的知識和簡單的法術(shù)。
“那你今天去看夜瑾吧,我一個人去墨痕那邊?!币龟@胡瑞明淡淡的說道。
我立刻搖頭,表示反抗,“不行!我也要去!”
“那就快吃!”夜闌不冷不熱的看了我一眼。
我覺得他今天怪怪的,像是心情不好的樣子,我納悶,我似乎沒得罪他吧!
就在我出神的時候,夜闌忽然站了起來,“我吃好了,再給你五分鐘?!?br/>
我去!我還沒吃幾口好不!
我立刻扒拉了幾口飯,嚼了兩口,努力的咽了下去,然后又喝了一杯溫水,才沖了出去。
“我也吃好了,可以出發(fā)了!”我拉住了夜闌的胳膊,生怕他把我給甩了。
夜闌微微抿了抿唇角,有些似笑非笑,“那走吧?!?br/>
一眨眼的功夫,我們已經(jīng)在墨痕家的門口了,我看著緊閉的大門,又看了看夜闌,這一次,明顯的人家不歡迎我們來。
夜闌沒有說話,而是大手一揮,墨痕家的大門就開了,他緩緩的朝著里面走,我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后。
我們一直到了大廳,都沒有遇見人攔我們,大家都像往常一樣,像是沒看到我們這兩個不速之客一樣。
在大廳的門口,我見到了墨痕,他今天一身白色的西裝,看上去說不出的雅致,我想,1;148471591054062這就這么嫵媚的男人才能穿出這樣的效果吧。
“人呢?”夜闌首先開了口,只是語氣淡淡的。
墨痕看了看我們,沉默了一陣,才緩緩的回答,“事情確實是巴滋爾做的,可是,他跟了我那么多年,我是不會把他交給你們的?!?br/>
我站在一邊,明顯的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了,說不定哪一會兒就會打起來。
出于對自己的安全考慮,還是往旁邊挪一挪的好,如果真的打起來了,也不至于傷及無辜。
“墨痕,巴滋爾作惡多端,這一次,我必須把他帶走!”夜闌的語氣開始強硬了起來。
“除非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蹦垡惨桓辈豢献尣降臉幼印?br/>
我看著他們兩個的樣子,在一邊都替他們著急,于是朝著墨痕大喊,“墨痕,你就交出巴滋爾吧!”
墨痕轉(zhuǎn)頭溫柔的看了我一眼,他的眼里甚至還帶有笑意,他說,“季然,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你不要管?!?br/>
我張了張嘴,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畢竟人家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么。
“那就不用廢話了?!币龟@的話音沒落,就已經(jīng)出手了。
兩個人你來我往,打的火熱,旁邊的建筑和擺設(shè)被打的一塌糊涂,我站在下面看著他們,除了著急還是著急。
怪不得夜闌今天早起心情就不怎么美麗,他肯定是早就想到了會有一場惡戰(zhàn)。
我抬頭朝著他們看去的時候,墨痕已經(jīng)被夜闌一掌震飛了出去,嘴里甚至噴出了鮮血,“墨痕!”
我大喊了一聲,立刻沖了過去,就在我沖出去的時候,巴滋爾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朝著夜闌奔了過去。
“夜闌,小心!”我一手扶著墨痕,回頭提醒夜闌。
這個巴滋爾陰險的很,每次都會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搞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