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傾,過來?!?br/>
霍一航將身邊的被子掀開,朝云傾招了招手,眼中曖昧的意味極其的明顯。
云傾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身體也不自覺的抖了一下,遲鈍了好一會兒,才敢爬上床。
剛剛躺下,霍一航就翻身過來,將她壓在了身下。
“?。 痹苾A嚇得的叫了一聲,下一秒,又覺得自己的反應(yīng)有些過了,趕緊將頭埋下,有些懊惱的咬了咬自己的唇邊,不敢再多看霍一航一眼。
“怎么?你怕我?”霍一航明知故問,還捉弄般的在云傾的唇上輕輕的啄了一口:“別咬,我的,咬壞了怎么辦?”
“你”云傾的臉再次羞紅了,她心想,這男人說話怎么這么惡劣?!
“還真是個容易害羞的小女人!”霍一航笑著說:“不過,我喜歡!”
他給她選的睡衣,是相對保守一些的,也是為了讓她有足夠的勇氣走出浴室,但現(xiàn)在她都已經(jīng)上床了,這睡衣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直接扯開了睡衣的帶子,像煮熟的雞蛋似的,將云傾剝了個精光,還借著燈光將她美好的嬌軀欣賞了一番,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仿佛帶著電流的大掌在她光裸著的后背撫摸著,他的手指修長不粗糙,像是溫暖的羽毛在她的肌膚上游走,帶起一陣又癢又奇妙的感覺。
細密的吻同時落下,從額頭到鼻尖,從臉頰到嘴邊,然后果斷的噙住她的唇瓣,給了她一個深長纏綿的熱吻。
男人的溫情會成就女人的柔美,云傾不知不覺的,就沉陷到這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中,雙眸漸漸迷離,防備也隨之松懈了下來
霍一航卻忽然將頭埋在她的胸前,猛地咬了一口那處柔軟,不輕不重,足夠刺激的她瞪大眼睛。
“啊,你”
“我怎樣?”霍一航低低的笑著:“傾傾,你不喜歡這樣嗎?”
“我不唔,”云傾還沒將話說完,他就用一根手指壓在了她的唇上,成功的使得她將余下的話吞回了肚子里。
“噓!”霍一航說:“我知道,你喜歡的,所以,別辯解,我不喜歡口是心非的女人?!?br/>
云傾有些不自在的垂下了眼皮,這男人簡直不喜歡口是心非的女人?誰要他喜歡了?
她口非心是還不行嗎?
“又在腹議我什么呢?嗯,做事不認真,該罰!”霍一航看出了云傾的想法,又咬了她一口。
“嗯,你”你倒是快點啊,磨磨蹭蹭的,太折磨人了,還不如直接了斷的,早開始,早結(jié)束!
云傾很想這么吼霍一航一句,但這個話,她現(xiàn)在是怎么都說不出口的。
“你想讓我怎樣?”霍一航似乎很喜歡這樣捉弄云傾,他空出一只手,擠到了云傾身下的某處,輕輕摸了一把:“是怎樣嗎?”
又將手指從那縫隙中探進去,按了一下:“還是,這樣?”
云傾終于火了:“霍一航!你到底還要不要做,要做的就趕緊的,不做我就要睡覺了!”
霍一航滿意的笑了起來:“傾傾,這是嫌棄我的速度慢了呢?”
云傾的臉漲的通紅,好像隨便一捏,就能捏出血來,恨不能直接暈過去算了。
怎么被這男人一激,竟然連這么羞恥的話都說出來了呢?
霍一航卻俯下身體,在她耳邊說:“那等下我盡可能的把速度放快點,你可別喊停?!?br/>
云傾的身體驀地僵住了,因為,她清楚的感覺到,某個滾燙灼熱的物體正抵在她的入口處。
霍一航又在這時候,用雙手捧住了她的臉,迫使她望進他黑亮深邃的眸眼中。
“傾傾,乖叫我一航。”
“一一航啊”
他抱緊了云傾的頭,猛地將身體往下一沉,那堅硬如鐵的某物就成功的闖入了她的私密世界中。
“疼!”云傾忍不住輕呼,一張精致的小臉皺成了一團。
霍一航頓時有些慌:“這不是已經(jīng)有過一次了嗎?怎么還怎么疼?”
“我我怎么知道!”云傾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那一定是傾傾你下面太緊了?!被粢缓浇o出了答案。
他忍著沒動,想讓她稍微適應(yīng)一下,這種隱忍,實在磨人,他的額頭,很快鉆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一分多鐘后,他終于忍不住了:“傾傾,我要開始動了,好不好?”
云傾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疼了,卻咬緊了牙齒一個字也不肯說。
這種時候,你問什么???你要動,我還能不許你動?羞死人了
云傾不說話,霍一航就當她是默認了,就小幅度的動了起來,活動幾次之后,就順暢多了,于是,動作越來越快。
他一邊動作著,一邊表達著自己的感受:“傾傾,嗯,這感覺真棒!”
“傾傾,你的身體好美妙,我在里面,好爽”
“我真是愛死這種感覺了”
“傾傾,告訴我,你有沒有體會到這種愉悅?”
“嗯”云傾無意識的吟哦了一聲,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此時的狀態(tài),好像飄在半空中,上不著天,下不著地,似乎是想往某個地方去,卻還沒能到達
就算她心里承認這種感覺不錯,剛開始的那種疼痛感也幾乎沒有了,可她才不像霍一航這么沒羞沒躁的,什么都說
霍一航低下頭,看著身下女人滿臉緋色,美目迷離,卻死死的咬住牙齒,不讓那羞恥的吟哦聲溢出來,忽然有絲絲的不滿意。
他停下了動作,并且,退出了云傾的身體里。
“你”剛剛還是滿滿的充實,一下子就空虛了下來,云傾頓時有些難受。
她下意識的將身體往霍一航的方向靠了靠,睜開半瞇著的眼睛,有些疑惑的望著霍一航。
卻不知道這樣嫵媚、迷茫和充滿純**念的模樣有多么的誘人深陷。
霍一航差點沒忍住,直接交待在外面了。
“傾傾,你這個小妖精!”這一刻,他覺得沒有什么詞語比拿“小妖精”來形容云傾更貼切的了。
他抱住她的纖細的腰身,將她翻了個身。
忽如其來的動作,讓云傾一慌,忙將一雙手都撐在了枕頭上。
身后,傳來霍一航的笑聲:“不錯,學(xué)的很快,姿勢很標準?!?br/>
云傾有些懵,什么姿勢?
下一秒,霍一航高大的身體已經(jīng)壓了下來,大掌覆在了云傾的柔軟上,從她的身后進入了她,并且,在云傾還沒來得及提出抗議的時候,他已經(jīng)快速的動作起來,再一次,將她帶上了云霄
這場激烈的男女情事,持續(xù)了很多個小時才結(jié)束。
當霍一航終于在云傾的身體里釋放出來,云傾已經(jīng)累的癱軟在床上了。
她覺得自己手指尖和頭發(fā)絲上的力氣都沒有了,但那種終于得到徹底放松的感覺是那么的好,還真應(yīng)了霍一航剛開始的時候說的那一句明明,你也很喜歡。
她又想起自己之前和霍一航談的條件只許一次。
誰知道這男人的精力這么好?只一次,就可以這么長的時間?
他的經(jīng)驗技術(shù)這么好,還敢說在她之前沒有女人?
云傾轉(zhuǎn)過頭,憤憤的瞪了霍一航一眼:“騙子!”
“騙子?我嗎?”霍一航側(cè)身過來,將一條腿壓在了云傾的身上:“傾傾,怎么忽然就說我是騙子了?那我可太冤枉了,你說說,我有哪里騙你了?”
“你你肯定沒少有女人!還在我面前裝純情?騙子!”許是兩人剛剛才徹底的親密過了,這話,云傾沖口而出,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合適,又有多不符合她沉穩(wěn)含蓄的性格。
這是在罵他?
霍一航并沒有生氣,反而覺得云傾的模樣可愛極了。
“傾傾,你算是在肯定我嗎?”他笑著說:“是不是已經(jīng)喜歡上了和我做、愛的感覺?我的技術(shù)很好?讓你覺得爽了?滿足了?”
“霍一航,你說話怎么這么沒臉沒皮的?”云傾又忍不住說了霍一航一句。
誰知,霍一航馬上接話:“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沒臉沒皮怎么了?我這還不掛一絲,坦誠相見呢!”
云傾被霍一航的話噎住了,悶悶的不再說話。
她算是知道了,這男人才是真正的伶牙俐齒,她說不過他,不說了還不行嗎?
“傾傾,你不相信我?”霍一航的語氣嚴肅了起來:“我認識你之后,并沒有對你說過一句假話,想要認真對待的人,我一向誠懇,在你之前,我確實沒有與別的女性有過親密接觸,至于在這種事情上”
他語氣一轉(zhuǎn),又染上邪魅味道:“難道,你竟然不知道,男人,在這種事情上,是會無師自通的嗎?尤其,是我這種聰明的男人!”
“傾傾,你這么美好,我只是在追逐、享受美好,而已?!?br/>
他捏了捏云傾的臉:“這是本能!”
本能?本能這么厲害?
本能的自戀到這種程度?
云傾沉默了片刻,說:“霍一航,你之前有沒有女人,我并不是很在意,但我們結(jié)婚后,我不希望還會有女人大著肚子上門來找我耀武揚威!”
那天晚上,楊柳做作又囂張的樣子,已經(jīng)刻在她的腦子里,她絕不想再面對一次那種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