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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瑟很黃很暴力電影 德妃的事情沒有人想撞這個槍口

    德妃的事情沒有人想撞這個槍口,自然也就沒有人提起。大家都不是傻子。這種丑事誰愿意被提起。不要說是皇帝。

    秦大人被放了出來,為他說話的唐大人也放了出來,并得到了皇帝賞賜。

    至于,秦夫人,周子簫分別找人問了秦大人與秦夫人的想法。

    秦大人表示愿意接回宮中的秦夫人,秦夫人也愿意回到秦府,畢竟,她幾個孩子在府里要她照顧呢!

    周子簫成全了他們,放秦夫人回了秦府。

    其他妃嬪都只能在宮中待著,賞花賞月賞自己。

    ……

    京都的人們早已恢復了正常的生活,皇權(quán)跌迭更,只是話題,對百姓的生活根本沒有太大的影響。

    老百姓的話,換誰做皇帝,他們都得種田賺錢養(yǎng)家。一日不中田,一日無糧食吃。

    先帝駕崩,皇后薨,又有什么影響?只要大周有國君,太陽照樣升起,百姓就和往常一樣的生活。

    這不,快過年了,京都沒有一點哀傷的氣氛,百姓們忙著買東西過年。

    有錢富過,沒錢窮過。一年到頭總要犒賞自己一下。

    百姓們忙,周子簫也忙。周子沫留下了許多爛攤子,他都得一一收拾。

    早上,云燦還沒睡醒,他就起床去看奏折,上朝,下命令。中午他要跟大臣商量朝中的事務,幾乎沒有時間和云燦一起用膳。晚上,不管奏折有多多,他都要跟云燦用晚膳,和云燦聊聊天。

    云燦的笑能卸下他一天所有的疲敝。

    用過膳,奏折多,他還就回乾清宮批閱奏折,奏折少,他就吩咐人拿到長秋殿,和云燦一起看奏折。有時,還會聽聽云燦的建議。

    不要說女子頭發(fā)長見識短,云燦不是的。

    周子簫很看重云燦提出來的建議。云燦提出來的修路,他這兩天就好好想了想,要不是國庫沒錢,他真的會立馬派人去修路。

    再等等!

    還有糧食產(chǎn)量問題。云燦說糧食產(chǎn)量太低了,好田的收成是孬田的二倍多,那孬田是不是能變城好田,好田是不是很能更好。

    今日,奏折比較多,恐怕很晚才能批閱完,為了不影響云燦休息,周子簫用完膳就回到了乾清宮,批閱奏折。

    門外的小太監(jiān)敲門進來回稟:“回稟皇上,杜公公求見?!?br/>
    杜公公?杜榮?

    周子簫詫異的放下奏折,質(zhì)疑的問道:“杜榮?他來京都怎么來得如此之快?”

    “快讓他進來?!?br/>
    “是?!?br/>
    小太監(jiān)話剛落下,杜榮就疾步走進來。

    “奴才叩見陛下,陛下,奴才來晚了?!倍艠s跪下磕頭,說話都哽咽起來。

    杜榮沒想到,主子一去去這么久,他成天到晚的惦記著,擔心著。再見面,主子竟然繼承了皇位。這是杜榮萬萬沒想到的。

    周子簫很好奇:“你不是在大澤嗎?怎么這么快就到京都了?”

    杜榮解釋道:“奴才接到皇后的信箋就趕過來了,陳樂,還有武大人他們都來了。奴才沒想到,奴才還是晚了幾天。奴才有罪,……”

    信箋?

    什么信箋?

    周子簫更加疑惑:“皇后什么時候給你寫信箋的?我怎么不知道?”

    杜榮趕忙從懷里拿出當初接到的那封信箋,遞了過去:“這是皇后寫的信箋,是皇后在陳康寫的?!?br/>
    “陳康?”周子簫更加疑惑。

    他丟下她回京都救母妃的地方。

    他一把抓住遞過來的信箋,打開來。

    周子簫望著手中信箋,信箋上字,龍飛鳳舞,力透紙背,字寫得如此潦草,定是情況非常危急時。這信箋定是四弟派人抓她時,她找了個機會寫下的。云燦她定是猜到我有危險,派大澤的人來支援我。

    有危險的時候,為什么不想著逃跑,反而要想著我呢!

    云燦,你太傻了!

    太傻了!

    周子簫凝望著信箋,沉默無語。

    杜榮抹著眼淚,繼續(xù)說道:“奴才終于見到陛下了。陛下,陛下好好的,奴才心里高興?!?br/>
    周子簫把信箋收到懷中,哭笑不得的看著掉眼淚的杜公公,說道:“好了,別哭了,你看你,頭發(fā)都花白了,還掉眼淚,也不怕人笑話?”

    杜榮抹著眼淚,說道:“奴才不怕別人笑話,奴才見到陛下歡喜的?!?br/>
    周子簫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炱饋戆?!陳樂他們呢?”

    “他們?nèi)硕?,在宮外候著呢!”

    周子簫忙吩咐道:“去傳話,讓他們進來?!?br/>
    陳樂他們進了宮,周子簫很高興,賞了吃食,并安排了他們住下來,隨后都領了職。

    他們的到來,正好解決了周子簫手上人少的難題。

    快過年了,到處都要用人,他們來得正是時候。

    柳云燦知道杜榮回來了,顧不得夜深,忙把杜公公喊了過去。

    杜公公進了殿就跪下磕頭:“奴才叩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柳云燦忙示意宮女把杜公公拉起來,忙說道:“快起來,給杜公公賜座?!?br/>
    杜公公哪里敢坐,他忙躬身說道:“皇后面前哪有奴才座位,奴才站著聽皇后吩咐就行?!?br/>
    柳云燦知道,這些都是規(guī)矩,不能強求。

    此刻的內(nèi)心焦急,讓她顧不得再客套,她直接問道:“我喊你來就是想知道,我父親和母親還有安安如何?”

    她天天在心里問自己,可是,沒有人給她答案。

    如今,終于有人可以問了,柳云燦急切的望著杜公公等著他回答。

    杜公公忙笑著回稟:“他們都好,柳老爺身體好多了,每頓能吃兩碗飯,柳夫人身體也好,心情也很好。大皇子會走路了,每天吵著要下地。柳夫人每天著兩個小廝,兩個丫鬟跟著?!?br/>
    安安會走路了?

    柳云燦想象著安安跌跌撞撞走路的樣子,內(nèi)心很激動,眼眶都紅了。

    柳云燦似乎有些不信:“是嗎?安安會走路了嗎?真是太好了!”

    杜公公想著他來時,大皇子的樣子,笑著說道:“皇子可聰敏了,地上有個坑,他天天到那踩它,那坑真的被他踩平平整整的。”

    柳云燦呢喃道:“聽上去很調(diào)皮?。≌嫦肟禳c見到他?!?br/>
    不知道安安長變樣了沒有,俗話說,女大十八變,安安雖然是個男子漢,他的長相應該也會有變化吧!

    柳云燦思緒混亂,那邊杜公公又說道:“大皇子沒有那么調(diào)皮。大皇子也很乖的,柳夫人喂他吃什么,他就吃什么,不挑食。每次,大皇子都把碗里吃得干干凈凈的。柳夫人可喜歡大皇子了?!?br/>
    這一點都不夸張,杜公公都沒有見過這么乖巧的皇子。

    柳夫人也說,她生動孩子都沒有大皇子這么乖的,能把飯都吃了,真的是做什么,他就吃什么,吃起來香得不得了。柳老爺也說,因為看著安安吃飯香,他不知不覺都吃得多了。

    “真的嗎?那應該長胖了。不會成為小胖墩了吧!”柳云燦笑著問道。

    杜公公想著安安一刻動個不停的模樣,笑道:“長是長了胖了,不過,大皇子愛動,倒也沒那么胖。”

    愛動?

    怎么個愛動法?柳云燦想象不出來。大概男孩子都愛動吧!

    柳云燦在見到安安那一刻,真的低估了杜公公口中的愛動這個詞的意思。

    杜公公又說道:“大皇子應該已經(jīng)在回京都的路上了。小紫把皇上的口諭帶到大澤,小紫的速度,應該能讓皇帝的口諭更快的傳到大澤。大皇子應該比原計劃的要早上半個多月?!?br/>
    柳云燦驚喜,“小紫?你們碰到小紫了?小紫傷全好了嗎?”

    “全好了,小紫飛得可快了,一眨眼,就不見它了?!?br/>
    這真是好消息!

    安安與父母能早些來京都,小紫病又全好了。

    真是太好了!

    柳云燦高興又激動的站了起來,她坐不住了,好似明天就能見到安安似的,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與喜悅。

    “太好了。這么說,安安在元宵節(jié)一定能到回京都?”柳云燦像個小孩子似的來到杜公公身前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

    杜公公點點頭:“元宵節(jié)應該能到?!笨隙ㄋ遣桓艺f,雖然,以他的推斷,初幾大皇子就應該能到京都了。

    ……

    柳云燦激動得一夜沒睡好,第二天落枕了。

    周子簫聽說后,扔下王宰相,趕緊的就來到了長秋殿。王宰相望著疾步而去的周子簫,瞇了瞇眼。

    皇帝甚愛皇后??!

    “怎么脖子就疼了呢?叫御醫(yī)來看了嗎?”周子簫扶住按著脖子的柳云燦擔心的問道。

    柳云燦拍開他亂摸的手,說道:“王御醫(yī)來看過了,是落枕了。按摩按摩就好了。”

    周子簫憂心的問道:“沒有開點什么膏藥貼貼?”

    柳云燦白了他一眼:“王御醫(yī)說,我懷著身孕,不宜用藥?!?br/>
    “哦!對,對,你懷著身孕呢!”周子簫視線落到了柳云燦的肚子上。

    “那我來給你按摩?!闭f著,周子簫就要動手。

    柳云燦忙側(cè)過頭讓開,“你哪里會按摩,一會兒,我讓宮女給我按摩。你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你快回去吧!”

    “沒事,都是一些小事。一會兒,王宰相先拿主意。”

    周子簫緊張柳云燦,在他心中奏折,朝中事情都可以往后排。

    柳云燦瞪園了眼,他這幅模樣很像昏君,只愛美女不愛江山??!

    這哪能行?

    竟然,當了皇帝,坐上了皇位,自然,要把大周的江山放在心中,把百姓放在心中。怎能如何輕率!

    柳云燦冷了臉,說道:“皇上。你這樣做不對?!?br/>
    屋里的宮女頓時嚇呆了。

    皇后竟然說皇帝做得不對。

    皇后怎敢說皇帝做得不對?

    這,這,從來沒有人敢說皇帝不對的,還當著面,直接說。

    皇后,皇后是不是還以為她是王妃,可以隨意說話。

    這是皇宮,眼前的是皇帝??!九五之尊的皇帝?。?br/>
    皇后太膽大了!

    這可怎么辦?

    宮里的老嬤嬤忙對皇后擠眼睛示意她,示意她說得不對,趕緊的道歉,或者,轉(zhuǎn)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