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那個沒事的不影響哈!”鐘紹打著哈哈道。
“真的沒事?”賴‘玉’珠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來來來,在走一個?!辩娊B拿著酒瓶對賴‘玉’珠碰了一下,一口就吹了下去。
而就在鐘紹賴‘玉’珠不遠處,此刻正有幾個人正盯著他們兩聊著天。
“于少,極品??!”一個短頭發(fā)的男子對著面前拿著酒杯咪著酒的男子說道。
叫于少的男子,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鐘紹跟賴‘玉’珠滿眼的‘淫’光。
“一看就是兩個縐的,長發(fā)的那兩個兇器,可真不一般??!短發(fā)的兩條‘腿’,真他媽的長。嗞嗞~~”另一個穿著白衣帶著眼鏡看似斯文的男子,說道。
“想不到,隨便出來走走就可以碰到兩個極品哈!”于少聽了眼鏡男的話,頓時開心的說道。
“我看那兩個‘女’的也不簡單?!弊詈笠粋€瘦高男子低沉的說道。
“哦!”于少有些兒意外的看下瘦高男子,說道:“怎么個不簡單法?”
瘦高男子淡淡的說道:“第一,剛剛有那么多的人,為什么那個位置一直空著。而她們一進來就直接坐下。第二,剛剛走開的黃‘毛’明顯就是酒吧的看場,為什么會向他們道歉,甚至還鞠躬。第三,一種感覺?!?br/>
“真是可惜,能看不動,哎~”短發(fā)的嘆了口氣說道。
“在我眼里還沒有什么人不能動的?!庇谏佟帯χf道。
“算了吧!畢竟不是我們的地盤,別吃不到羊‘肉’,反惹一身‘騷’?!笔莞吣凶影参康馈?br/>
“怕什么,一個小酒吧而已,看我的?!庇谏僬f著就拿起桌上的一瓶酒朝鐘紹賴‘玉’珠走去。
“于少,加油!”短發(fā)男子鼓勵道。
“哎呀,你別老是疑神疑鬼的,來喝一杯?!毖坨R男對瘦高男子說道。
瘦高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跟眼鏡男碰杯。
“兩位美‘女’,一起喝一杯?”
鐘紹跟賴‘玉’珠剛剛又吹了一瓶下去,就聽見這個聲音。
抬頭一看,一個身高大約1米8,穿著時尚的男子站在桌邊對他們說道。
“你剛剛說什么?”賴‘玉’珠看了下鐘紹,有點兒想笑的問道。
“一起喝一杯?”于少輕輕的說道。
“不是,前面一句?!辟嚒瘛檗D(zhuǎn)動著眼珠說道。
“額?兩位美‘女’?”于少有些兒不解。
“對。”賴‘玉’珠突然喊了一下,說道:“你是喊我們兩個?”
于少抬頭左右看了看,說道:“難道這兒還有其他人?”
“兩位美‘女’?”賴‘玉’珠特意咬著重音說道,接著就哈哈哈大笑起來。
鐘紹倒是有些兒習慣了,經(jīng)常發(fā)生的事情,能不習慣嗎?‘摸’了‘摸’鼻子,剛想說話,就看見賴‘玉’珠隨著大笑而的抖動著的山峰,頓時就忘記了自己要說什么。
于少也被賴‘玉’珠雄偉的兇器給吸引住了,張大嘴巴一絲液體緩緩的流下。
賴‘玉’珠笑了好一陣子,才終于停止了笑聲,卻發(fā)現(xiàn)兩頭牲口正一直盯著自己的‘胸’部,頓時喊道:“看什么看,兩個流氓?!?br/>
“額,呵呵~~”鐘紹尷尬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子。
“哈哈~主要是美‘女’你太過‘迷’人了,我們都直接被你給吸引住了。連你身邊的這位美‘女’都一樣被你所吸引,況且我這么個知‘性’男子?!庇谏傩χf著,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而在遠處看見有人靠近鐘紹,正準備過來的黃‘毛’,見賴‘玉’珠跟那個男子說話,以為他們都是認識的,就停在了腳步,但還是小心的盯著。
“誰喊你坐下的,我們允許了嗎?”賴‘玉’珠厭惡的看著這個盯著自己流口水,滿眼‘淫’光的男子,說道。
于少頓時有些尷尬,說道:“都是一起出來玩的,美‘女’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哪?”
賴‘玉’珠直接就盯著于少說道:“想找‘女’人,那邊去。老娘今天心情不好,別來惹我?!?br/>
于少轉(zhuǎn)眼看下遠程正盯著自己的幾個兄弟,有些不爽了,但是還是忍著說道:“美‘女’,不要這么不給面子嘛,都是出來~”
‘啪~’賴‘玉’珠在于少一個‘玩’字還沒出口的時候,就拿起桌上的酒潑了過去。
于少先是一愣,接著抹掉臉上的酒水,大罵道:“臭、婊、子,給臉不要臉。都是出來玩的,裝什么純潔?!?br/>
賴‘玉’珠沒有答話,只是看著鐘紹,幽怨的說道:“你就這樣看著姐被人欺負?”
鐘紹‘摸’了‘摸’鼻子,心里想到:我怎么看都是你在欺負別人。
于少見她們潑了自己一臉的酒水,居然還淡定的在聊天,頓時怒火中燒,拿起酒杯就往賴‘玉’珠的臉上潑去??墒菂s手上一麻,不知怎么地又潑了自己的一臉。
當然,這個自熱是鐘紹使得壞。鐘紹對著賴‘玉’珠抖了抖眉‘毛’。
賴‘玉’珠忍不住的又笑了。
經(jīng)過賴‘玉’珠這么一笑,于少更不得了了,抓起地上的椅子就要砸向賴‘玉’珠,在他眼里可沒有什么憐香惜‘玉’。
賴‘玉’珠一點也不擔心,因為她知道鐘紹很厲害,是能者,她不相信在椅子砸到自己前,鐘紹會沒有反應。所以她一點擔心也沒有,淡定的拿起酒瓶喝酒。
話說,鐘紹卻是非常不給力的,真的一點沒有反應,安穩(wěn)的坐著。
只是椅子也沒有砸到賴‘玉’珠,為什么?鐘紹有特異功能?不是,椅子被人抓住了。
于少抬起椅子剛要用力往下砸,卻發(fā)現(xiàn)椅子不動了,用力,還是不動,在用力,依然不動。
轉(zhuǎn)身望去,一個頭發(fā)染得黃黃的家伙,正抓著椅子的一個腳,怒目瞪著自己。
“來鬧事的?”黃‘毛’說著按下椅子,隨手抓起桌子上的一個果盤,就狠狠的砸在了于少的頭上。
于少‘摸’了一下頭,拿下一看,驚恐的喊來一聲:“血!”就軟到了地上。
“尼瑪?shù)?,烈焰你也敢鬧事,不想活了是吧?!秉S‘毛’邊罵著,邊踹著倒在地上抱著頭的于少。
而之前的跟于少在一起的三人,見到于少被人揍著,立馬就沖過來,拉開黃‘毛’,怒吼:“你知道他是誰嗎?敢打他不想活了是吧!”
“一伙的?”黃‘毛’才沒管他是什么人,只是這么問道。
“你想干嘛?”眼鏡男囂張的走到黃‘毛’的身邊。
“嘭~”
眼鏡破裂,眼睛男成了國寶男。
在黃‘毛’身后的幾人,一見黃‘毛’動手,全沖了上來對著于少四人就是一頓的猛揍。
“嗯哼~”鐘紹適時的哼了一下。
黃‘毛’抬頭,看見鐘紹對他朝外扭了一下頭。
頓時明了,喊道:“拖出去。”
“不好意思,打擾了兩位,今晚的消費算我們的。”黃‘毛’有禮貌的說道。
待黃‘毛’走后,賴‘玉’珠盯著鐘紹冷笑道:“你還說不認識?”
見鐘紹要說話,立馬接著說道:“不要否認,我剛剛看到你們眉來眼去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