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圣堂教會里,言峰璃正則皺緊了眉頭,看著傳遞過來的消息。這一次的圣杯戰(zhàn)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本召喚的七位魔術(shù)師現(xiàn)在變?yōu)榱税宋?并且竟然有兩位職階為Lancer的Servant?
可是看這樣的情況,圣杯戰(zhàn)也是繼續(xù)進行,恐怕這一屆的圣杯戰(zhàn)也的確會有問題。根據(jù)使魔傳遞出來的消息,那一位出現(xiàn)的Master竟然也與其中兩位Servant的交情匪淺。一個人類會和遠古的英靈能有那樣的關系,并且還是當紅的歌手,難不成前陣子傳出來的神隱就是……
言峰璃正一邊思索,一邊又將自己的兒子言峰綺禮叫到了身邊,“綺禮,那次時臣讓你去查的就是那個人?”
言峰綺禮沉默的點點頭,想了想,又緩緩道:“很強?!?br/>
“這個人身上的秘密也太多了?!毖苑辶д櫫税櫭?,“并且竟然有一個Servant是恩奇都,恐怕時臣那里就算是有英雄王也不保險?!?br/>
言峰綺禮站在一邊,繼續(xù)聽著自家父親的的言論。
“不過時臣的計劃應該是沒有錯漏的。”言峰璃正看著一直以來讓他信賴有加的兒子,又輕輕笑了起來,“綺禮,有你幫助你的師父,應該沒有問題吧。”
言峰璃正看著安靜在一旁的兒子,“首先先解決別的Master,至于那一個人,還是先觀望看看,不能輕舉妄動?!?br/>
“是,父親?!毖苑寰_禮鞠躬退下,說到底,他至今還未明白被圣杯選中了的他究竟是有什么心愿……
十束在恩奇都在的情況下,和吉爾伽美什的相處終于趨近了原本的模式,這讓他對于恩奇都也越加親密起來。
恩奇都對于這樣的相處也樂見其成,只是輕聲說道:“吾友啊,能在這里見到你,實在是太好了……”
十束原本的笑容也僵了僵,或許見到友人的確很好,可相對的,他對于他們兩個畢竟算是欺騙了,即便在那樣的情況下,是選擇了一條讓大家都不會受傷害的做法。
恩奇都笑容又擴大了幾分,轉(zhuǎn)移開了話題,“在被圣杯召喚之后,我的Master對這個圣杯戰(zhàn)也做過研究,原本以為七位的魔術(shù)師也算是集全了,沒想到還有個Caster。”
“不過又是一個雜碎罷了?!奔獱栙っ朗草p哼了一聲,血紅色的眸子看向自己的兩位友人,“其他人,根本無需放在心上。”
“在我看來,那些Servant也很厲害啊?!笔肫餜ider和Berserker這兩位,以及Saber,可都不是什么容易對付的對手。
“蘭迪,難道你會認為他們能夠戰(zhàn)勝我?”吉爾伽美什站起身,凝視著少年沉聲道,“看來我應該直接將圣杯放在你的手里才能讓你不去注意別人!”
十束不由的嘆氣,直接看向了恩奇都。
恩奇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擺了擺手,“吉爾,現(xiàn)在可是蘭迪自己要拿到圣杯,你的Master可不是他啊?!?br/>
吉爾伽美什想了想,勾起嘴角,“各憑能力也不錯,若是我拿到圣杯,蘭迪就嫁給我。若是蘭迪你拿到……那由你選定婚禮的日子。”
“呵呵,吉爾你還真是愛開玩笑啊。”十束現(xiàn)在連眼皮子都有些抽搐了。
恩奇都輕咳了一聲,“吉爾,婚姻可不是一樁小事,這要看雙方的意愿?!?br/>
“就這么定了?!奔獱栙っ朗厕D(zhuǎn)過身,靈體化消失,“吾友啊,等著我的好消息。”
“這個人,現(xiàn)在比以前更是無法交流了!”十束扶額,看向了恩奇都,“該怎么樣才能打消他那種不知所謂的念頭?”
恩奇都攤開雙手,“我以為你應該知道他這個人根本沒人能勸得了?!?br/>
“就是知道,所以才更覺得麻煩?!笔F(xiàn)在簡直有些咬牙了,從見面開始,吉爾伽美什就比以前更加中二了,還是以前的吉爾更好相處些。
恩奇都抿了抿唇,小聲問道:“難道蘭迪你就從來沒有考慮過接受吉爾的感情?”
十束果斷的搖了搖頭,反問道:“恩奇都,你也在跟我開玩笑了?”
恩奇都輕笑了一聲,眸子卻直直的盯著十束,“真懷疑,有誰才會讓你擁有那樣的感情,從以前到現(xiàn)在,你似乎對誰都是一樣的態(tài)度?!?br/>
十束垂下眼,“恩奇都,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吧,還有吉爾?!?br/>
“人心是控制不了的?!倍髌娑季従忛_口,不知是說給少年聽,還是說給自己聽,“若是在漫長的歲月里,有什么能值得銘記的,恐怕也只有感情了。”
十束想了想,還是不去深思了,揚起笑容,“沒事,沒事,總會有辦法的?!?br/>
“還真是你一貫的做法啊?!倍髌娑紵o奈的搖了搖頭,或許對這個少年,任誰也沒有什么辦法吧。
“看來又有什么消息了?!笔粗鴱拇巴怙w進來的白色紙片,并且在一落地又化為了人形的模樣,“調(diào)查出什么了?”
被放出去的式神到現(xiàn)在才回來,看來別的Servant也并不好找,尤其是至今為止還未曾露面的Caster。
雨女這時候也飄了出來,四處看了看,“那個金光閃閃的家伙終于走了啊?!比缓笠矊⒛抗廪D(zhuǎn)移到了那個并沒有靈魂的式神身上。
式神彎下腰,語氣平板的開口:“主人,在冬木市的港口,河水下有氣息?!?br/>
十束點點頭,將說完話之后又變成紙片的式神給收了起來?,F(xiàn)在的他雖然做出來的式神能力比以前要強得多,可維持的時間卻并不長。
“一起去看看么?”十束站起身,輕聲道:“迪盧木多,你也一起吧?!?br/>
實體化出現(xiàn)的迪盧木多沉默的點點頭,在看了眼少年之后,又立刻收回了目光。
恩奇都望向門外,輕嗤了一聲,“看來倒是我的Master找過來了?!?br/>
的確,十束也順著恩奇都的視線望了出去,正在向這里走來的,果然就是昨天晚上才見過面的男人,并且還帶了一位紅色短發(fā)的嬌艷女子。
肯尼斯在發(fā)現(xiàn)自己的Servant消失之后,心情也是越發(fā)糟糕起來,自己的傷勢經(jīng)過治療,也好了不少。可就在這樣的情況下,Lancer竟然不顧主人的安危而離開他,肯尼斯不需要多想,就知道他一定是去找那個并不是正常人的少年去了。
索拉是為Lancer提供魔力的人,肯尼斯帶著她一起找,自然很容易能夠找到Lancer。為了不再浪費令咒,現(xiàn)在肯尼斯對Lancer還真是不敢再隨意去命令了,或許說,在Lancer對他抱以厭惡感之后,他也希望自己的Servant還能盡量能聽從他的話。不然,就只能用令咒來威脅他了……
“果然你跟他在一起啊,Lancer?!笨夏崴咕o皺著眉,“難道你還要跟敵方的Master繼續(xù)交往過密?要知道,他完全可以直接殺了你?!?br/>
十束聽到這里,不由失笑道:“肯尼斯,你以為我會對自己的好友下手嗎?若是你想以這種緣由來破壞我和恩奇都直接的關系,那恐怕你是打錯主意了。”
肯尼斯一挑眉,哼了一聲,“只有最后活下來的勝利者,才能得到圣杯的所有權(quán),你以為你這種幼稚的思想能夠保留到幾時?”
“直到圣杯戰(zhàn)結(jié)束也不會改變?!笔归_笑容,他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活到最后,并且在得到圣杯之后,讓湯姆蘇大神完成他的一個愿望。
少年的笑容讓肯尼斯不由轉(zhuǎn)過臉去,“Lancer,作為我的Servant,你還要留到何時?”
恩奇都畢竟是肯尼斯的Servant,并且肯尼斯手中還有兩枚令咒,想了想,恩奇都還是回答道:“Master,在消滅Caster之前,我們也是應該同心協(xié)力?!?br/>
肯尼斯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所以,我們還是先去找Caster如何?”
恩奇都看向了十束,十束對他點了點頭道:“你就跟他去吧,或許也會有別的線索?!?br/>
肯尼斯額角又抽了抽,為什么他自己的Servant如今倒是聽從別的Master的樣子,這讓他簡直是無法忍受!等著吧,到時候他的Lancer將Caster擊敗之后,他將再擁有一枚令咒,那之后……
“索拉,我們走!”肯尼斯向著自己的未婚妻喊道,卻見未婚妻的目光卻筆直的放在那個少年的Servant的身上。
索拉收回目光,淡定的看向肯尼斯,“既然是一起討伐Caster,不如我們在一起,這樣對于戰(zhàn)勝Caster也更有把握些?!?br/>
十束看了看迪盧木多,他剛才可也注意到了這個紅發(fā)的女子對迪盧木多的注意力可是非常的集中,想想看迪盧木多無論是長相或者是品行,讓女子喜歡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過看肯尼斯的樣子,那個索拉和他關系應該也不一般吧。
“索拉,你竟然想要和他們一起行動?”肯尼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未婚妻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索拉點點頭,“既然都是去找Caster,一起也沒什么吧。等到Caster被消滅之后,再開始圣杯戰(zhàn),這可是圣堂教會發(fā)布的旨意?!?br/>
“Master,索拉小姐這么說,你意下如何?”恩奇都控制住自己的笑容,輕聲詢問。
肯尼斯完全頭疼了,惡狠狠的瞪了眼那個少年,果然跟他碰到了,倒霉事就一樁接著一樁的來,“那就一起?!?br/>
迪盧木多望了望自家的Master,微微蹙眉,“Master?”
十束擺了擺手,“既然你們想要一起來,那就一起吧。”話語冷了冷,又道,“不過如果做多余的事,我也不會容忍你們繼續(xù)跟著?!?br/>
肯尼斯怒哼了一聲,卻沒再說什么。
十束帶著靈體化的Servant,還有心不甘情不愿的肯尼斯,以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索拉,一行人直接向著港口走去。
在港口的下方,河水上有著巨大的排水管道,不過看樣子里面空落落的。
“似乎有Servant先來了?!笨夏崴棺⒁獾焦艿乐苓叺暮圹E,“倒像是Rider……”
十束點點頭,直接飛身下去,“是征服王的戰(zhàn)車,果然有車就是方便啊。”
兩個Servant以及完全是湊熱鬧的阿汐也跟在了十束后面,實體化之后繼續(xù)向前走??夏崴垢诤竺婵粗@樣的場景,忽然有一種干脆放棄圣杯的沖動。至于索拉……她在看到迪盧木多實體化之后,就直接跟在他的后面了。
“這些都是召喚出來的怪物?”十束看著管道旁邊堆積的被電擊了的生物,一邊搖搖頭,“Rider他的戰(zhàn)車攻擊力也不小啊?!?br/>
肯尼斯點了點頭,在反應過來之后,又趕緊板著一張臉繼續(xù)跟著幾人。
等到了開闊的地方,十束正好看見了征服王以及他的Master韋伯,以及被照亮了的下水管道。
恩奇都在反應過來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轉(zhuǎn)過身,直接抱住了身邊的少年。
迪盧木多雙手緊了緊,目光也有些擔憂的望向了身旁,卻在看到兩人相擁時,眉頭又皺緊了幾分。
“??!”索拉驚叫了一聲,想要鉆到迪盧木多的身后卻被肯尼斯攬了過來。
“我不是說了,讓你別看。”征服王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家的Master,并且轉(zhuǎn)過身看了看來到的一行人。
“可惡,居然瞧不起我!”韋伯一邊抽泣,一邊開口。剛才看到的場景,讓他完全控制不住流淚,究竟是有多喪心病狂的人,才能對那些孩子下手?地上的鮮血以及散落的殘肢,讓他完全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
“現(xiàn)在不是你該逞強的時候?!闭鞣鯇⒆约业腗aster放在了車上,“要是看到這種場景還不皺一下眉頭,朕早就一拳揍飛他了?!?br/>
“說什么揍飛啊,笨蛋!”毫無疑問,正是有Rider在他的身邊,韋伯才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好了,恩奇都?!笔斐鍪?,握著恩奇都的衣襟也緊了緊,喉頭卻有些發(fā)干,“我沒事?!?br/>
“說什么傻話?!倍髌娑季従彸隽艘豢跉猓谅暤?,“這個圣杯戰(zhàn),你就不應該參加?!?br/>
“不,現(xiàn)在我才更加確定了,我是必須來參加的。”十束脫離開恩奇都的懷抱,目光卻在看到這樣的場景時,冰冷起來,“若是一開始是因為敵人而來消滅Caster,那現(xiàn)在即便Caster和他的Master與圣杯戰(zhàn)爭并無關聯(lián),也是絕對不能放過!”
毫無疑問,十束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景,只要想到Caster或許還在殘害那些孩子們,他的怒火更是止都止不住。
恩奇都看著眼眶已經(jīng)泛紅,卻沒有流淚的少年微微嘆了口氣,正是這樣的個性,才更讓人放心不下,他倒是寧愿他能哭出來,這樣總比壓抑著自己來的好。
“Master?!钡媳R木多看著少年,再一次對自己感到深深的無力,他這樣的Servant,究竟能幫上他什么?
十束艱難的彎起嘴角,露出笑容,“沒事,沒事,倒是你們兩個,別這樣的一副表情?。 ?br/>
跟著后面的肯尼斯,看著在一旁嘔吐不止的未婚妻,再看了看少年,牙關也咬緊了幾分。為了自己的名聲來參加圣杯戰(zhàn)的自己,現(xiàn)在倒不如一個少年,這讓他不禁自嘲的笑了起來。
恩奇都看了看周圍,捏了捏拳頭,“沒想到Assassin也來了?!?br/>
迪盧木多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守在了自己Master的身邊。
“Assassin不是死了嗎?”恢復過來的韋伯看著聚集起來的Assassin,眉頭又緊了緊。
“暗殺者?”十束看著聚攏起來的英靈,“看來這就是除了Caster之外我唯一沒有見過的英靈了,沒想到數(shù)量還真不少。”
“蘭迪?”韋伯這回終于注意到了只見過一次面,印象卻非常好的人,想到剛才的場景,也連忙問道:“你沒事吧?”
征服王瞥了一眼自家Master,“小子,他可比你要厲害的多?!?br/>
韋伯臉一紅,想到明明是差不多大的人,他的表現(xiàn)卻完全幼稚了許多。
十束對著韋伯招了招手,微笑道:“韋伯君?!?br/>
此刻的迪盧木多和恩奇都已經(jīng)解決了要圍上來的Assassin,征服王也不會被這樣的角色傷到,Assassin見勢不妙,連忙撤退了下去。
“完全不知道會冒出多少Assassin,看來一開始被蒙騙的Master也有不少?!闭鞣趸剡^頭,對著幾人也點點頭道:“兩位Lancer以及Master,沒想到你們也來了?!?br/>
十束張開手,紅色的火焰在掌心升起,腦海中又冒出了系統(tǒng)的話。
【恭喜宿主開發(fā)出嵐屬性值火焰,火焰特性為分解】
無論是什么屬性值的火焰,十束現(xiàn)在只想著將這火焰釋放出去,直接將這一片地方燒了起來。
看著被烈火燃燒了的地方,眾人都保持了沉默,這樣的罪孽,只有用火,才能洗凈吧……
十束又拿出了符咒念道:“除垢,轉(zhuǎn)生凈土!金剛,清凈,如諸金剛,一切清凈!”與眾人只看到的那副畫面不同,在十束眼里,這群孩子們的怨靈想要掙脫這樣的牢籠,而他
作者有話要說:肯主任真·杯具,不解釋,噗哩~
感謝【角落里の貓】【清曉】炸雷的╭(╯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