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宿塵和李小萌都投入到了學(xué)車之中,很順利的,兩人只用了一個半月的時間就將車證給學(xué)了出來,當然要是沒有李小萌,宿塵恐怕會更快。
“還有三天就開學(xué)了?!崩钚∶炔婚_心的說道,開學(xué)對學(xué)生來說就像是上班族要上班了一樣,心情郁悶的很。
宿塵莞爾,對他來說上學(xué)沒有什么,只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一種體驗,一種經(jīng)歷。
“還有我在,再有一年下來就是大學(xué)了,不都說上大學(xué)就解放了嗎?”
“好吧?!崩钚∶揉搅肃阶臁?br/>
“為了獎勵你最近學(xué)車這么辛苦,我決定開學(xué)前送你一個禮物?!彼迚m笑道,從口袋里拿出了兩張票。
“什么???”李小萌疑惑的接了過來,然后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夢幻王國,太好了,我想好久了,一直沒有機會?!?br/>
看著李小萌的笑容,宿塵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這兩張票他在一個多月前就已經(jīng)買好了,就等著學(xué)完車之后給李小萌一個驚喜。
這一個暑假的時間兩人基本上都在學(xué)車,很少出去玩,作為李小萌的男朋友,宿塵自然是要滿足她的心愿。
“今天就先去提車吧,然后明天我們自駕游去玩?!彼迚m摸了摸李小萌的頭,笑道。
小丫頭很開心的點了點頭,拿著手里的兩張票,反復(fù)的看著。
車是宿塵在學(xué)車之前就訂好的,不是很招搖但也并不低調(diào),奔馳系列的,這個車是李恩天給宿塵介紹的,價格不是很昂貴,在百萬左右,但是車型很好看,性能相對同價位的車來說也比較高一點。
顏色則是李小萌選的,要的是白色的,也就是因為這個白色的原因,所以要一個月才能提車。
宿塵和李小萌是打車去的,來到奔馳的4店。
店里的人不多,畢竟世界上有錢的人相對來說還是少的。
剛進店門,宿塵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在這里讓他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來自陰界的氣息。
不同于鬼氣,這是陰界特有的氣息,只有長期居住在陰界的人才會擁有這樣的氣息,可是這種氣息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讓宿塵想不通。
“小塵,怎么了?”李小萌疑惑的問道。
“這里有陰界的人?!彼迚m小聲道,沒有對李小萌隱瞞。
宿塵的話讓李小萌瞪大了眼睛,陰界的人不就是鬼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了奔馳的4店里,而且還是在大白天。
宿塵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按理說陰界的常駐民是不可以到陽間來的,若是私自到陽間來是要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遠也不會被放出來。
懷著好奇的心態(tài),宿塵沒有先去提自己的車,而是帶著李小萌去尋找這種特殊的氣息來自哪里。
“對不起先生,這里是我們經(jīng)理的辦公室,他現(xiàn)在正在里面會見重要的客人?!钡昀锏姆?wù)人員攔住了宿塵去路,不讓宿塵進入。
皺了皺眉頭,宿塵沒有強闖,而是跟剛才攔住自己的店員要了一支筆和一張紙。
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宿塵將它交到了店員的手里,笑著說道:“將這張紙交給里面的人?!?br/>
店員為難,并不太愿意將這張紙給送進去,里面是什么人他很清楚,要是自己惹到里面的人生氣,很可能自己的這份工作就沒有了。
“放心,里面的人絕對不會責(zé)怪你,若是你因為這件事丟掉工作,我愿意給你一百萬作為賠償?!笨创┝说牡陠T的心思,宿塵笑著說道。
店員將信將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敲了敲門,將宿塵的紙張給送了進去,而宿塵則是和李小萌在大廳中喝著水等待著。
時間不長,店員從里面走了出來,和他一起出來的還有兩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
“是您剛才讓他將這張紙給我的嗎?”兩人中稍高的一個上前問道,態(tài)度很謙恭。
宿塵點了點頭,笑道:“是我,你的事情我很感興趣,所以想要和你談一下?!?br/>
宿塵的話讓男子心喜,趕忙邀請宿塵進入了辦公室,并對著另一個男子吩咐道:“小王,讓人泡點好茶進來?!?br/>
帶著李小萌,宿塵三人進入了辦公室中,坐定后,中年男子當先開口介紹自己,“這位先生您好,我叫做邱勝仁,是奔馳中國區(qū)的運營總監(jiān)?!闭f完,邱勝仁遞給了宿塵一張自己的名片。
宿塵接過名片,隨意的看了兩眼,便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中,然后開口道:“我叫宿塵,她是我的女朋友,名為李小萌?!?br/>
“宿先生您好,李小姐您好。”邱勝仁很客氣的對著宿塵二人見禮。
宿塵笑著回應(yīng),然后直接開口道:“我們還是長話短說吧,我想知道這種情況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這對宿塵來說很重要,陰界的氣息從這個人的身上散發(fā)出來,但是邱勝仁卻并不是陰間之人,而是一個個活生生的陽間之人,所以宿塵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為什么會沾染上陰間的氣息。
“是在一次探險之后”邱勝仁開始回憶道。
邱勝仁是一個極限運動愛好者,一次在玩滑翔翼的過程中因為天氣的原因發(fā)生了意外,大風(fēng)將邱勝仁吹偏了方向,讓他跌落進了一片樹林中,還好邱勝仁的防御措施做的比較嚴謹,讓他保全了性命。
醒過來后,邱勝仁就身在了一片茂密的樹林中,身體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沒有影響到他的行動能力,身后的別背包里也有水和糧食,足夠維持一段時間。
他嘗試跟外界聯(lián)系,但是手機卻沒有信號,于是邱勝仁只好獨自在山林中求生存,拖著受傷的軀體在山林間行走。
一天,兩天,三天,就在邱勝仁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一個女子很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邱勝仁的眼前,看到人類,邱勝仁欣喜若狂,哪里還會去想這深山老林中為什么會出現(xiàn)一個女人。
如若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邱勝仁不斷的跟著女子說著話,生怕女子突然消失不見,自己是大夢一場。
然而,女子卻并不跟邱勝仁言語,只是指了指邱勝仁,然后對著他揮了揮手,讓邱勝仁跟著她走。
女子在前方不斷的走,邱勝仁緊緊的跟在后面,他不知道這個女子要帶自己去哪里,他也不知道這個女子會不會害自己,但是邱勝仁知道自己要是像無頭蒼蠅一般走下去,早晚得死,還不如跟著這個女子,或許還有一線的生機。
這一走,便是從中午走到了晚上,就在邱勝仁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這個女子終于停下了腳步。
女子此時卻突然開口說了話,讓邱勝仁過去。
聽到女子說話,邱勝仁心中欣喜,一路上兩人沒有說一句話,現(xiàn)在女子突然說話讓他惴惴不安的心得到了一點撫慰。
“過來。”這是女子對邱勝仁說的唯一的一句話。
聽從女子的話,邱勝仁走到了女子的身邊,眼前的一幕卻讓他終生難忘。
一個墓坑出現(xiàn)在了邱勝仁的眼前,坑中一口鮮紅色的棺材開著棺蓋,就那樣靜靜的擺放在墓坑中。
一瞬間,邱勝仁的冷汗留了下來,雙腿不聽使喚的開始打哆嗦,他想回頭看看那個女子卻始終提不起勇氣,只有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從額頭上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