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了所有的東西,其他隊伍的新生也差不多來齊了。三長老祭出一把碧色的秘境之匙,插入身后的峭壁上,一道七彩的靈光閃過,那塊凸起的傳送陣上,忽然亮起一道瑩瑩白光,從地上升起。傳送陣像是忽然注入了活力,靈動起來,像是有一片流水在傳送陣底部流動。
“現(xiàn)在森林秘境的入口,已經(jīng)正式開放。”三長老正式宣布道。
“這一次昆侖森林秘境開放十五天。十五天之后,我們三位長老拔出秘境之匙,秘境將會自動關閉,大家會自動傳送出來。到時候,按照在秘境里的收獲,可以折算成幫派貢獻點,貢獻點最多的小隊獲勝,貢獻點最多的個人獲勝。清楚比賽規(guī)則的話,大家就都站上傳送陣,按照隊伍順序,準備出發(fā)?!倍L老詳細解釋了規(guī)則。
“現(xiàn)在請抽到第一隊的五位學生,上來準備了。后面的人按照抽簽的序號,進行排隊?!?br/>
二長老話音剛落,就有五個弟子上前,走到峭壁前的傳送陣里。只見一道白光一閃,五個人的身影頓時消失不見。
“接下來,第二組的學生請過來……”
隊伍一點一點往前移動。陳言宴的隊伍抽到了十九組,排在隊伍靠尾端的地方。
當輪到他們,所有人一起站上地上一個圓盤。隨著籠罩著五個人的白色靈光一閃,接著眼前的景色一換,轉瞬間昆侖的云海,就成了一片綠油油的森林,遮天蔽日。
感受到周圍的靈氣比以前在昆侖的時候濃郁了一點兒,陳言宴道:“看來我們已經(jīng)在秘境里面了?!?br/>
慕紫和小樓的臉上都帶了一點兒興奮。
葉青道:“我們這就進來了?”
扶風掃了一眼陳言宴手里的地圖,奇道:“隊長,我們恰好在你畫的路線開端?!?br/>
陳言宴并無懷疑:“既然找到了位置,那我們就出發(fā)吧?!?br/>
“隊長,你要是說你沒有來過這個秘境,我真的不相信。”葉青打趣道,“就連入口都知道的一模一樣?!?br/>
陳言宴被這么一開玩笑反而成了驚嚇,還好葉青的話也沒人在意,陳言宴漸漸放下了心。
秘境里仍然有太陽東升西落,仍然有白天黑夜,所以可以依靠太陽來辨識方向。進來的入口在整個秘境的東邊,想要去到秘境中心就得一路往西走。
“這里地處秘境邊緣,并沒有什么對我們有威脅的妖獸,所以可以放心地走。”陳言宴說道。
五個人組成一個隊伍,全速前進。打頭陣的是陳言宴,用神識來探路。第二是扶風,如果有什么危險,他可以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支援。第三是小樓,承前啟后的治療,頭尾她都可以照應到。第四的是慕紫,殿后的就是葉青,負責觀察整個隊伍的情況,還有注意身后的危險。
行走了半天,直到日上中天的位置,一路暢通。起初,他們還能偶爾看到路上有人走過的腳印,或者是留下的一些痕跡,但是隨著前進,周圍的路越來越安靜,人的痕跡也越來越少,扶風感嘆道:“看來這條路很少有人走?!?br/>
“是啊。我掃過一樣另外一張簡單版的地圖,里面有另外一條路線,不過要沿著秘境外圍繞很長的原路,想必很多人都是選擇的那一條路?!?br/>
陳言宴聽到葉青提起那張地圖,不由得暗暗偷笑:“沒有人來是好事情,起碼我們遇到妖獸的時候,不會有人給我們添麻煩,也不會有人跟我們搶靈草。”
扶風和葉青點頭稱是。
“看地圖,再前面一點就有一片野生的跌打草。比昆侖的靈草藥效好,如果有需要,可以采摘一些。我們順便也在那兒休息一下?!标愌匝绲馈F鋵嵾@一句是故意說給小樓聽的。她是治療,她肯定對野生的跌打草感興趣。
一開始進發(fā),四個人都興致滿滿的,也沒有什么疲累。就算到了靈草田附近,只是稍作歇腳,喝一些靈泉水,恢復體能。
小樓在附近東找找,西找找,最后選定了一顆最大的跌打草,用鋤頭連根挖了起來,裝進了儲物袋。“我采好草了,我們繼續(xù)走吧?!?br/>
陳言宴點點頭,繼續(xù)領頭進發(fā)。不一會兒,來到了一片湖水附近。
“按照地圖寫的,這湖里有一頭九級妖獸,我們可以合力來對付它,說不定能找到什么妖丹?!狈鲲L拿著地圖。由于陳言宴可以熟記地圖,所以地圖就交給隊伍第二的扶風。
“這里面是一頭海獸,我可以引它到岸邊來。只要它上了岸,戰(zhàn)斗力就不如它在海底的時候,到時候我們輪番攻擊,慕紫,你要是閑著,就扔點兒符箓過去,沖著它的脖子和頭扔。這也不需要什么戰(zhàn)術,只要能夠一擊擊倒它就行。”陳言宴說道。
四個人聽到了各自點點頭。陳言宴說完,取出避水珠來,含入口中,悶頭扎入了水中。
陳言宴一點點地向著湖底游過去,周圍都是海帶和水草,沒有什么兇險。不一會兒,她就看到那只像是水鴨子,又像是鵝的海獸,在湖底睡大覺。在海獸的底下,陳言宴發(fā)現(xiàn)了許多藍色亮晶晶的球體。
“海獸蛋?”陳言宴心中一動。原來這只海獸還是一頭孵蛋的母獸。不過既然看見了,陳言宴就不會放過它的蛋了。
陳言宴伸手握出一張霹靂符,就朝海獸的頭部砸了過去。砰的一聲,海底傳出一陣巨響,從底部升騰起一串強烈的水柱,海獸動了動,卻反而更緊地貼著自己的那些蛋。
原來它只是為了保護它的孩子。陳言宴靈機一動。捏開第二張霹靂符,朝著那些海獸蛋砸了過去。
又是一聲爆破聲,海底忽然翻涌的沖擊波,拍向海獸蛋,蛋殼經(jīng)受不住那么大的沖擊,裂開了一點小小的縫隙。海獸意識到有人攻擊它的蛋,終于拍了拍翅膀,向著陳言宴追擊過來。
陳言宴見狀,就給自己上了一張迅捷符,往海面游過去,等她從水面上露出了頭,轉眼一看,海獸果然跟著她,一路浮起來。陳言宴辨認好了方向,向著岸邊游過去,海獸也跟著她游向岸邊。
不一會兒,她就遠遠地望見了岸邊的四人,向他們揮了揮手。
扶風舉著手,盯著原處道:“那不是隊長嗎?”
“隊長回來了?啊,快看隊長身后,海底,好像有一個巨大的陰影!”
此時在四個人的眼里,有一片巨大的深藍色陰影,從海面下漸漸地浮起來,一點點露出了腦袋,露出了眼睛,露出了脖子。
“這是一只海鴨?”葉青疑惑道,“巨大的海鴨?”
“別廢話了,沒看到那只海獸在追隊長嗎?趕緊攻擊??!”扶風說著,手里抓起一張爆破符,向著海獸的眼睛砸過去。
扶風到底是第一次扔這種符箓,稍微歪了一點點,符箓在海獸的額頭上爆開,燒黑了它額頭上的一片白羽毛,卻沒有帶來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你這是什么準頭!”葉青瞪了一眼扶風。
“抱歉,第一次扔,沒有什么經(jīng)驗?!狈鲲L不好意思道。
這一下惹怒了海獸,向著陳言宴窮追猛攻過去。陳言宴往后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在水里自己的速度還是沒法和海獸相比,不得不又用了一張爆破符,讓海獸去躲閃,好趁機拉開和它的位置。
果然一張符過去,給了陳言宴喘息的機會,游到了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