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那年往事,洪放不由得嘴角也帶上了笑。
“你笑了?!币顺降穆曇衾锩嬉矌狭藴厝?,似是像從前的那些溫柔歲月。
“恩?!焙榉盘鹆祟^,看著宜辰的臉上,還是帶著淡淡的笑意的。雖然不明顯,但是卻是確實存在的。
“你能笑,還真的是不容易?!狈路鹗呛枚嗄昵?,鄭允琛便是這樣癡癡的看著洪放,然后便是看著她笑而笑。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洪放的笑容突然放大,這讓宜辰有些吃驚。
“你是從什么時候知道的?”宜辰吃驚的問道。
洪放把手里面的奶茶杯子推到了宜辰的面前,然后笑著說道:“你看,這個奶茶只要一攪動,就能看到,里面都放了一些什么。”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了。”宜辰笑了一下,便抓住了洪放的手。
讓他感到欣慰的是,洪放并沒有松開他的手,只是默默的坐在原地沒有動。
“你要離開,是因為我嗎?”
宜辰看著抓著洪放的手,看著她那張有些消瘦的小臉,有些心疼。
“是,也不是?!?br/>
雖然是一個矛盾的句子,也是以宜辰對于洪放的了解,卻還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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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因為他回來了,卻沒有說出身份而難過,不過也理解了他,沒有揭穿了她。
“那,最重要的原因是什么呢?”宜辰有些好奇,洪放明明早就知道了,為什么現(xiàn)在才做了決定呢?
“你覺得哪一個是會更重要的呢?”
洪放的問題拋出,這讓宜辰不由得笑了起來:“你還是那么調(diào)皮!”
“怎么,三年不見,我的心還是像以前一樣,那么好猜的嗎?”
洪放的聲音里面帶著平靜,這讓宜辰覺得,這樣壓抑的洪放,再也不是當(dāng)年那個如小女孩一樣活潑可愛的她了。
是什么讓她變成了這個樣子的呢?是因為自己嗎?
當(dāng)時的自己還沒有能力管理好一個公司,而父親把公司交給了洪放,當(dāng)時他還是覺得不滿的。父親為什么要交給她呢?只因為她的討好嗎?
可是現(xiàn)在看來,就算是她不做公司的最高領(lǐng)導(dǎo)人,那也是公司的高層,幫忙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
她是這樣的優(yōu)秀,是那樣的美好,他甚至都有一種自卑的感覺了。
只是現(xiàn)在的他,不應(yīng)該再自卑了?,F(xiàn)在的他也擁有了公司,擁有了自己的流水線生產(chǎn),還有哪一點是配不上她的呢?
可是她卻偏偏是那樣的耀眼,像是夜空之中,唯一的一顆星。
“不,你比以前更加的難猜了。”宜辰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的傷感,也許時間真的是一把刀,無情的奪走了他們之前的那些美好。
“我還是像以前一樣,可是你卻是不一樣了?!?br/>
洪放的話里面似乎還帶著其他的含意,只是很可惜,宜辰當(dāng)時沒有聽出來。
“我對你的心還是一樣的?!币顺竭B忙表白著真心,只是很可惜,洪放這個時候抽回了手,站起身便要走了。
“別走!”宜辰拉住了洪放的胳膊。
“可是我都已經(jīng)做了決定。”洪放一直都是這樣的,只要做了決定,就不會再為誰改變。
多少年了,竟然還是這樣的固執(zhí)。
“沒有關(guān)系,我可以等你,也可以跟你一起走?!?br/>
宜辰連忙說道,站起來拉住了洪放的身體,那懇切的樣子,讓石頭看了都會感動。
“不需要。我一個人,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br/>
“可是我不習(xí)慣!沒有你的日子里,我就感覺少了什么!”
宜辰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摟入懷中,卻是不敢!怕她生氣之下,再做出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情!
可是洪放卻是勾起了嘴角,看著宜辰笑道:“不是還有宜宣妹妹陪你嗎?”
宜辰好像是突然的就呆住了:“你,你都知道了?”
洪放拉下了宜辰的手,沒有再說什么,便消失在了宜辰的眼前。
門外,停著一輛賓利歐陸。
“上車?!避嚧敖迪铝艘粭l縫隙,車內(nèi)的冷氣很快便傳到了洪放的身上。
洪放沒有多說,只是默默的拉開了車門,坐了進(jìn)去。
“跟你的舊情人見過面了?”一上車,便聽到一個有些冷的聲音。
“恩?!焙榉抛亩苏?,輕聲應(yīng)道。
“感覺怎么樣?”曲俊的聲音雖然還是像以前一樣帶著磁性,洪放聽了卻是覺得有些冷了。
“也就那樣?!?br/>
“看來是不怎么樣了。怎么,去確認(rèn)了宜辰跟宜宣的關(guān)系了嗎?”
曲俊有些好笑的說著。
“即使不是宜宣,也會是其他的女人。”
洪放似乎是十分的確定的,只要她不在,他就不可能是一個人。而他就算是再喜歡,就算是再愛,也不能忍受身體上的空虛。
“你倒還真的是灑脫?!?br/>
曲俊聽了洪放的話,不由得側(cè)頭一看,只是沒有想到,洪放竟然還能如此的淡然。
還是說,她都是裝出來的?
“你跟你的親生父母怎么樣了?”
洪放冷不丁的冒出來這樣的一句,讓曲俊的臉倏地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