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br/>
“這個手機號碼的基站顯示是在美國,可是很奇怪,ip浮動很大,不穩(wěn)定,估計是做了加密設置,防火墻做了好幾道,對方也算是個電腦高手?!?br/>
“能破解嗎?”
“現(xiàn)在還沒.....哎破了破了,”電話里頭話鋒一轉,似乎有些興奮,“我去,他最終的基站竟然是國內。但ip號碼很亂,有好幾個。應該發(fā)消息的人在網(wǎng)吧的電腦上發(fā)出去的?!?br/>
“好的。我知道了?!?br/>
掛了電話,季正則又走進了房間,替梁溱掖了掖被角。
“號碼不是來自美國,是來自國內?!?br/>
梁溱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季正則說的是什么事情。不知道為何,梁溱的心突然又懸了起來,“你說,會不會和董麗真有關?!?br/>
這么想想,確實有這樣的可能性,那這個喪心病狂的兇手,必須盡快抓到才是。梁溱和小可樂的這次車禍他想應該也沒有那么簡單。
他安撫性地摸了摸她的臉頰,“不要擔心,有我在?!痹挳?,低身親了親她的額頭。
梁溱點點頭,然后目送季正則打開了病房的門。
在關門的那一剎那,梁溱覺得再不叫住他,她會后悔不已。想到這,行動比腦速更快,“正則?!边@次沒有連名帶姓地叫他。
果不其然,季正則回頭。
只聽梁溱的聲音響起,短短一句話,卻讓季正則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旅客,終于尋到了一汪清泉,一飲而盡。
梁溱說:“我們和好了。”
回到警局的季正則又迅速投入了工作,正打算去更換沾染血跡的警服,這幅模樣倒是把警局里的人給嚇了一跳,大家伙都圍了過來,忙問是怎么回事。
季正則擺擺手,表示沒多大事,并不想多說,這關鍵時刻,他不想大家分心。
探案組的小陳遞了一份資料給季正則,開始和季正則講著關于這次案件的事情,“董麗真上大學后,她的父母因為在澳門賭博輸了后沒有付輸款便逃回了江豐市,被那個賭場老板給抓到,反正欠的錢蠻大的,基本上把大部分家產(chǎn)給賠了進去。后來兩個人給董麗真留了一筆錢后本來想出國的,但不知怎么的,國也沒出成,失蹤了,到現(xiàn)在都還沒找到。再說回董麗真,她父母出事后不久,她有一段時間沒有去上課,后來再回去的時候,據(jù)當年她的同學回憶說,她并沒有多傷心,反倒是活潑開朗了不少,大家都挺怵她的。但回去不久后她又退學了,后來就沒消息了。”
“沒消息?什么意思?”季正則皺眉。
“沒人知道她去哪里了。他們一家就憑空消失了一樣。失蹤人口里也沒有他們的信息?!?br/>
“有沒有董麗真家當年的住址?!?br/>
“有的。”
“走,帶幾個人跟我去她家瞧瞧。”
董麗真的家在一處比較老的區(qū)域,但離市中心倒不是很遠,十來分鐘的樣子。
因為這兩年土地規(guī)劃,這一片都被綠城集團給買了下來,只不過還沒實施工程,因此還有不少的人住在這邊。
雖說她家之前很富有,可因為欠了賭債,他們一家也不得不搬到這個不起眼的小區(qū)里。
董麗真家在整個小區(qū)的最偏處,樓里大部分人都搬走了。常年失修的窗戶銹跡斑斑,樓下的綠化早已雜草叢生。垃圾隨處可見,墻壁上覆著綠油油的青苔,一點生氣都沒有,讓人感到一絲詭異的氣氛。
季正則帶著人想上去看看,卻被一個大約六十歲左右的老太太給叫住。她剛去不遠處的菜圃摘了些瓜,走回來時,就看見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在自家樓下。
“警察同志,你們在這干啥呢?”老太太一臉好奇地問道。
季正則看了她一眼,隨意地問道,“老太太,你住這幢樓?”
“是啊。就剩我和我家老頭子啦。其他人都搬走了。”
“那您知道住在六樓的董麗真一家嗎?”
“董麗真?你說那個長的不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嗎?”
不是很漂亮,季正則用了半秒鐘回味了這個委婉的說法,點點頭。
“警察同志,你們難道不知道嗎?董麗真兩年前就已經(jīng)去世了。還有她父母,兩年前的一場火災。他們三個都被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