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少言目光沉了沉,視線掃了眼任青青。任青青站在他身邊,本能的感覺這場賭局不會有什么好事。想起來的時候幕少言說的那個輸給人家做寵物的女人,任青青的額頭落了滴汗。
然而事實似乎比他想的還要糟糕,幕少言開口問安少:“賭什么?!?br/>
安少把玩著桌子上的撲克牌,桃花眼邪魅的勾起:“賭你的這個女人。”
幕少言淡淡的搖頭:“如果你想要女人我可以給你,但是她不行,她不是我的情婦。”
安少聳肩:“誰在乎這些,進了這個地方的女人,只要跟在男人身邊,都可以被放上賭桌,是她自己愿意進來的,沒有人逼迫她。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黃金帝國的這個地方,慕總裁比我了解?!?br/>
任青青當即怒了,瞪著好看的大眼睛撇嘴:“這也太不講理了吧,我是個合法公民,在法治社會的a市,難道還沒有人權了不成?”
玩槍,她可是玩槍的高手,別和她來這套。
“青青!閉嘴?!蹦簧傺园櫭迹瑖绤柕暮浅馊吻嗲?。
任青青擰著唇,只好閉嘴。這里流竄著危險的氣息,任青青總覺得不太安全,她真的有點懷疑這里不講人權。這是a市最大的黑暗交易場所,她也得多少收斂著自己。
安少瞇著眼睛揮了下手,他身后的人立刻收了槍。
“堵住換一個怎么樣,我這個人愛面子,你也知道。我們就玩five card stud,在整個賭場玩,五局,你每輸我一局,她就脫一件衣服。”安少的手指指的自然還是任青青。任青青恨不得上去把他的手指給掰斷。
他們倆男人之間的斗爭為什么非要帶上她一個外人啊,要不是礙于工作,她現在早就甩手離開了。
希翼的望著幕少言,任青青壓低聲音趴在他耳邊咬耳朵。
“大叔,你不會答應這么荒唐的提議吧?!?br/>
幕少言也在她耳邊耳語:“不賭的話,會惹上非常大的麻煩,是你自己要跟來了,現在怕也來不及了?!?br/>
“我不是你的情*婦!”
“任青青,你現在沒有選擇的余地,在這里就算他要殺了你,也沒人敢攔著,當然我也救不了你?!蹦簧傺园堰@些話說的冷酷而又輕描淡寫。他身上的冷酷氣息讓任青青禁不住渾身發(fā)冷。
她怎么忘了這個人是a市最危險的人物,怎么會管她的死活。
低沉冷漠的聲音一直流竄到任青青的血液里,任青青訓練有素的神經當即做出了最佳判斷,沉著臉,她決定豁出去了。
“好,賭吧,輸了我絕對不含糊,脫!”
幕少言唇角不易覺察的勾了勾,視線如鷹一樣鎖住桌子對面的安少:“相反,如果安少輸了,就要再讓我一單生意,不準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