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也能出來?】當李邦踏出展廳大門的時候,他忍不住疑惑著。
【難道我也和他們一樣是什么參觀者?算了,直接問一問他們成為參觀者的條件是什么吧?!?br/>
李邦這樣決定著,然后將視線放在了前面的李墨等人身上,接著他發(fā)現(xiàn),李墨幾人愣在了原地,望著前方一動也不動。
【怎么回事?前面有什么嗎?】李邦疑惑著走向前去,終于他看見了李墨他們所看見的一切!
三具腐敗的尸體躺在地上,血肉糜爛,暗紅的血跡糊得到處都是!
再看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近四十年,但李邦還是認得出來,那是永寧區(qū)警衛(wèi)部成員的衣服。
“這三個人是?”李邦開口問了出來。
“應(yīng)該是警衛(wèi)部追我們的那三個人?!崩钅m然說著應(yīng)該,但實際上已經(jīng)可以肯定這三具尸體的身份,徐宏飛、俞向文以及陳含嬌,這是小字告訴他的。
追他們的有四個人,現(xiàn)在其中三個都死在了這里,而唯一失蹤的那個——景運,之前正好被小字點出來過。
李墨感覺這件事情絕對和景運有關(guān)。
這時候李邦又開口了。
“在禁區(qū)里死人以及死人攜帶的東西都會極為快速的腐朽,依我判斷,這三個人死了應(yīng)該還沒多久,絕對不會超過一個小時?!?br/>
李墨望了李邦一眼:【不愧是五階強者,懂的真多?!?br/>
緊接著他便又思考起了李邦所說的話:【死了不超過一個小時?如果是景運殺了他們,是不是意味著他現(xiàn)在還沒有走遠呢?】
李墨連忙左右找了找,不過很遺憾,并沒有發(fā)現(xiàn)景運的身影,小字也沒有發(fā)現(xiàn)。
【真的是景運殺了他們嗎?如果真的是他,那他為什么要殺死自己的隊友呢?】
這個時候李墨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他連忙問向李邦。
“大叔,把那幾個展廳按照順序走一遍,然后回到這里,大概要多久呀?”
“快的話一兩個小時吧,慢的話兩三個小時也應(yīng)該夠了。”
李墨忍不住的蹙了蹙眉,新的問題產(chǎn)生了,按照正常情況,景運他們應(yīng)該早就從展廳里出來了,那他們?yōu)槭裁磿毫舻浆F(xiàn)在呢?
【難道是在等我們?他們還沒有放棄抓捕我們的心思,所以在這里埋伏?】
【有可能,但也只是有可能,重點還是他們到底是不是景運殺的,如果是,那他為什么要殺他們?難道是沖著我來的?】
李墨雖然疑惑,雖然感覺有什么陰謀在籠罩著他,但內(nèi)心的安全感還是很足的,有登神五階的李邦,還有B級畸變物品耍劍小娃娃,李墨相信自己的安全應(yīng)該還是能有保障。
“算了,不去管這個了,我們先回永寧區(qū)吧?!崩钅龀隽藳Q定。
“好,先回去吧?!苯挂菝鞯热藳]有其他意見。
于是大家繞過地上的三具尸體,向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李邦也漸漸放下了那三具尸體的事情,然后又想起了之前的疑惑。
“小兄弟,你之前說你們是參觀者?那怎么才算是參觀者呢?”
“當然是通過正當途徑進來呀,要么刷預(yù)約碼走閘機,要么讓那位保安大哥同意放你進來?!?br/>
李邦感覺李墨的語氣怪怪的,好像過分的理所當然,過分的輕松,不過他也沒想太多,只是接著問道:
“預(yù)約碼是什么?又該怎么讓那位……那位保安大哥同意我們進來呢?”
“預(yù)約碼需要在手機上申請,這個時代應(yīng)該沒有幾個人有手機了吧,所以這個幾乎辦不到,我們就是讓保安大哥放我們進來的,至于怎么做到的,和他說說情就好了?!?br/>
【說說情?和詭異說情?】李邦看向李墨的眼神中多出了幾分詫異和怪異。
焦逸明等人注意到李邦的這種眼神,心中的那份優(yōu)越感不禁又添了幾分。
【被李先生驚訝到了吧,五階強者不也和我們這些普通人一樣嘛!】
這時候李墨問道:“大叔,你是怎么進來的?”
“我是從那邊翻過來?!崩畎钪赶虿贿h處的閘機說道。
“這就奇怪了,按理來說直接翻進來的應(yīng)該是闖入者,那就應(yīng)該無法往回走吧?!痹加暌苫蟮?。
李墨隱隱猜到了原因,李邦是“屬于”他的,所以,李邦能跟著他出來。
不過李墨并沒有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只是糊弄道:
“可能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吧,這禁區(qū)里的秘密多著呢?!?br/>
“是呀,可能是吧?!?br/>
又簡單的說了幾句,這個話題也就結(jié)束了,一行人已經(jīng)來到了閘機最右邊的那道小門那里。
進來的時候門邊的那位保安會阻攔他們,但出去的時候保安就沒有再管了,一行人順利的從他身旁走過,通過了那扇小門。
在離開的時候,李墨最后還鄭重的朝保安大哥道了一聲謝,畢竟保安大哥幫了他們這么多嘛。
雖然保安大哥沒有回應(yīng),但李墨感覺和他的關(guān)系更加親近了。
這一舉動再次引來了李邦以及焦逸明等人的側(cè)目。
沒有再多說什么,一行人通過大門徹底離開了落日美術(shù)館,外面荒野的景色也再次呈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荒野沒什么好看的,只有一輪暗日告訴大家現(xiàn)在是白天。
值得一提的是,畫中世界的太陽也是暗日,和外面的沒有什么區(qū)別。
“李先生,你看,警衛(wèi)部的那輛車還在!”徐亞指向遠處道。
李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美術(shù)館里只有三具尸體,那就很容易聯(lián)想到剩下一個人跑掉了,如果跑出來了的話,應(yīng)該會把這車開走吧,可現(xiàn)在卻并沒有。
李墨朝著曠野的四周遠眺了一會兒,依舊還是沒有看到那個名叫作景運的人的身影。
【美術(shù)館里的三個人到底是不是他殺的?】
李墨疑惑著,然后朝遠處的汽車走去,邊走邊說道:
“我們過去看看那輛車還能不能開吧,或許車壞了呢?!?br/>
不久后一行人來到了車前,檢查一番后發(fā)現(xiàn),車還是好的,能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