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因為攻擊教授而被養(yǎng)父象征性地訓斥了一頓,并領(lǐng)了一段時間的禁閉和勞動服務。
洛哈特似乎因為龍馬的捉弄而產(chǎn)生了報復心,龍馬發(fā)現(xiàn)自己頻繁地遇見洛哈特,他看見洛哈特孔雀開屏一般燦爛地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然后摟著他大談特談并聒噪地說教。
對于洛哈特噩夢般的糾纏,龍馬發(fā)現(xiàn)自己開始精神恍惚,甚至做了一場噩夢。洛哈特對著他詭異地咯咯笑著,然后張開血盆大口,整齊的牙齒變成三頭犬的尖牙,他掐著他的脖子將他啃得連渣都不剩。
這絕對是洛哈特的詛咒……
德拉科嘲笑龍馬的神經(jīng)質(zhì),他在一個碧空如洗的清晨將困倦的龍馬硬拖到了魁地奇球場。并神秘地塞給他一把光輪2001.
“德拉科,你有兩把光輪2001?”龍馬握著光輪2001,視線在鉑金小貴族手中同款式的掃帚上游移。
“這是給你的?!钡吕旗乓負P起下巴,“我爸爸昨天給每個斯萊特林的魁地奇球隊隊員送了一把光輪2001!”
“可我不是魁地奇球隊的……”龍馬掂量著手中的掃帚,然后輕松地跨上去飛起。
“反正多出了一把,你拿去解悶好了?!钡吕仆瑯域T上掃帚,長袍飄拂,襯得他神采飛揚。
“謝了。”龍馬眉眼舒展,他握緊掃帚柄調(diào)整好方向,飛快地沖上高空,墨發(fā)被風揉碎,長袍獵獵作響。
涼風拂過面頰,龍馬感覺混沌的大腦被洗滌過一般清醒過來。他瞇起眼眺望蒼穹,霍格沃茨的城堡在晨曦日光下宛若夢境,各色塔樓高高矗立,三三兩兩的學生正慢悠悠地準備去禮堂吃早餐。
城堡的西面是拉文克勞塔,郁郁蔥蔥的茂密森林映襯聳立的拉文克勞塔樓,似乎連拂過鼻間的風都透出神秘的氣息。
“龍馬,感覺不錯吧?!钡吕骑w到龍馬旁邊,一向用發(fā)膠固定在腦后的銀發(fā)此刻變得凌亂而灑脫。
“還行?!饼堮R嘴角微勾,他挺喜歡這種將世界一眼俯瞰盡的感覺。龍馬將視線從蒼翠蓊郁的禁林調(diào)轉(zhuǎn)開,掃過禁林邊緣海格的木屋,一抹鮮艷的紅鉆入眸底,龍馬下意識地瞇起眼。
“龍馬,你在看什么?”德拉科好奇地順著龍馬的視線望去,他揚了揚眉,身為找球手而練就出的良好視力讓他迅速捕捉到底下的異動。一道纖瘦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接近海格的木屋,那道本該陌生的身影讓德拉科嫌惡地擰起眉,他無法忽略那一頭惡心的紅發(fā)。
“簡·韋斯萊?”德拉科拖著長音,沒有掩飾自己的輕蔑,“韋斯萊已經(jīng)窮到偷半巨人的南瓜為生了嗎?”
“德拉科,應該是金·韋斯萊。”龍馬糾正好友錯誤的記憶,順便好心提醒,“南瓜太大了,她應該偷不走。”
“這可不一定!”德拉科不服氣地哼了聲,他的表情刻薄惡劣,“誰不知道窮鬼韋斯萊家一家住得房子是一座快塌的危樓?連上學的課本都買不起,多虧了哈利將洛哈特的著作扔給紅毛韋斯萊——”
“德拉科,你說得太難聽了?!饼堮R斜視著好友,“金·韋斯萊只是個一年級的小孩。”
“龍馬,容我提醒你一句,你只比她大了一歲——”德拉科惡作劇一般拖長了音調(diào),“還有——她叫簡·韋斯萊,不是金·韋斯萊,龍馬,的記憶一直不可靠。”
“是你記錯了?!饼堮R面無表情地堅持著。
“要去當面對證嗎?”德拉科揚了揚下巴,示意他要飛到小姑娘面前,龍馬還未來得及出聲阻止,就看見惡劣的鉑金小貴族飛到紅發(fā)小姑娘面前,矜持而輕蔑地問,“韋斯萊,說一下你的全名?!?br/>
鉑金小貴族的忽然出現(xiàn)讓小姑娘被狠狠地嚇了一跳,她慌亂之中被絆了一腳,一頭砸向旁邊半人高的南瓜。火紅的腦袋可悲地栽進大南瓜里,橙黃的南瓜汁液頓時濺滿身,手上握著的東西也脫手飛出。
“德拉科,你對她做了什么?”龍馬降落到女孩身邊,好心地伸手將她從南瓜里□。
“我能對她做什么?”德拉科不屑地嘟噥,“是她做賊心虛吧。我只是問她的名字而已,誰知道她反應那么大?!?br/>
“我……我沒有……”小姑娘驚惶地捂著黏糊糊的小臉幾乎無地自容,紅發(fā)被豐潤的南瓜汁液浸透,黏稠的橙黃色液體順著發(fā)尾滴落。
“……”龍馬沉默地注視著癱坐在地上、將頭埋進手心的小姑娘,他抽出魔杖,輕易地施展了一個清潔咒和干爽咒。
一頭混著汁液的亂糟糟的紅發(fā)瞬間變得柔順光亮,龍馬滿意地收回了魔杖,他并沒有因為別人出丑而幸災樂禍的惡劣興趣:“喂。”
“?。俊苯鹉莼艁y地抬起頭,視線撞上男孩俊秀的面龐,她漲紅了小臉,語無倫次地道謝,“謝……謝……”
“告訴我你的名字?!饼堮R直奔主題,不理會小姑娘羞赧的表現(xiàn)。
“金……金……”小姑娘扭扭捏捏說著自己的名字,德拉科的臉色有些發(fā)黑。
“金妮……韋斯萊”小姑娘的聲音細若蚊蠅,她總算能順暢地說出自己的名字了,“我叫金妮·韋斯萊?!?br/>
“……哦?!饼堮R失望地移開視線,決定無視小姑娘的真名,他的視線定格在某處,然后輕描淡寫地問,“你在這里做什么?”
“沒……沒什么!”小姑娘緊張地揪著長袍,幾乎要將頭埋進地里。
“龍馬,既然沒事我們就走吧?!钡吕谱叩烬堮R身旁,默契地忽略掉小姑娘的真名,“上課時間快到了?!?br/>
“嗯?!饼堮R點了點頭,踱開了腳步,卻不忘回頭提醒紅發(fā)的小姑娘,“你不去上課?”
“當……當然去了!”金妮慌張地提高聲音,“快……快要遲到了,我現(xiàn)在就去!”
小姑娘蹬蹬蹬跑遠了……
一旁的德拉科看著小姑娘無形象狂奔的背影,又看著好友無限深情地凝視著小姑娘的背影,直到那抹紅色成為地平線上的剪影,然后才落寞地走到被砸爛的南瓜后,撿起一本黑皮封面的日記,那是那個小姑娘遺落的日記,好友眷戀而又繾綣地撫摸著日記的封面,琥珀一般的眼眸盛著滿心的思念和深情,就算相隔兩院,我也還有載滿你生活點滴的日記相伴……
嘔!德拉科不淡定地做嘔吐狀,這是神馬狗血肥皂劇啊啊嗷嗷嗷口胡?。。。?br/>
“龍馬,你拿韋斯萊的日記做什么?”德拉科詭異地盯著龍馬,“你不會準備出軌吧?難道秋張和韋斯萊你都……”
“出軌?”龍馬拿著日記的手微微一頓,他側(cè)目注視身旁的男孩,“你在說什么?”
“你不是和那個……里德爾彼此相愛嗎?”德拉科輕聲咳了咳,調(diào)侃沖著好友地擠眉弄眼。
“我是愛他沒錯。”龍馬將日記放進皮袋,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他是家人?!?br/>
“……家人?”德拉科嘴角猛抽,他他糾結(jié)地打量好友,似圖搜出一喵喵的端倪,他確信自己當初看見他們親密地相擁接吻,“龍馬,你沒問題吧?”
“德拉科,去上課了?!饼堮R顯然無心繼續(xù)話題,他踱開步子向著教室走去。
德拉科一聳肩,也跟了上去。反正遲早有一天他會知道事實真相的,這期間他不急。
·
上午是草藥課,和拉文克勞的學生們一起。
龍馬和德拉科從菜地離開后,徑直前往溫室。那里培育著各種有魔力的植物。
龍馬到的時候,已經(jīng)有一些同學站在外面,等候著斯普勞特教授的到來。
他們到得很及時,沒多久便看見斯普勞特教授大步從草坪上走來,身邊跟著吉德羅·洛哈特。
斯普勞特教授是一位矮墩墩的女巫,飄拂的頭發(fā)上扣了一頂打補丁的帽子,衣服上總站著不少泥土。而吉德羅·洛哈特則從頭到腳一塵不染,飄逸的青綠色長袍,耀眼刺目的金發(fā)上端端正正地戴著一頂天青色鑲金邊的禮帽。
龍馬垂下頭,注視著翠綠的草地,不理會洛哈特任何性質(zhì)的炫耀。
斯普勞特教授沒有平日愉快的風度,而是帶著他們徑直前往第三溫室。他們只去過第一溫室,而第三溫室里的植物比第一溫室更有趣、也更危險。顯然,無論對于小蛇們還是小鷹們,從未去過的第三溫室明顯比洛哈特更吸引人。
斯普勞特教授從腰帶上取下一把大鑰匙,把門打開了。一股潮濕的泥土和肥料的混合氣味撲鼻而來,混著馥郁的花香。龍馬抬起頭,視線被從天花板垂掛下來的花塞滿,那些花嬌艷地怒放,大小竟堪比雨傘。
龍馬剛想跨入溫室,便被洛哈特一把摟住。洛哈特快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龍馬,我一直想跟你談談——斯普勞特教授,他遲到兩分鐘您不會介意吧?”
斯普勞特教授臉色微沉,嘴唇囁嚅了下終究沒出聲。洛哈特滿意地說:“那真是太好了!”
他的胳膊用力夾龍馬的肩膀,幾乎是半拖半就地將他拖離溫室。
直到快接近魁地奇球場,洛哈特才停下腳步,龍馬臉色陰沉地摸出魔杖,杖尖抵著洛哈特的腰:“教授,您能放開我嗎?”
“哦,當然,小公主?!甭骞仨槒牡厮砷_了手。
“……”龍馬警惕地盯著金發(fā)的男子,握緊了手心的魔杖。
“親愛的小公主,我對我自己——梅林爵士團三等勛章,反黑魔法聯(lián)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巫師周刊》最迷人微笑獎的吉德羅·洛哈特這個存在的本身充滿了罪惡感——”洛哈特眨著勿忘我藍的眼睛,用詠嘆調(diào)一般的語氣沉痛地輕語著,“但是梅林賜予了我如此英俊的外表,耀眼迷人的微笑,我無法阻止自己向所有人展露微笑,這是我無法抗拒的事實——”
龍馬握著魔杖的手有些發(fā)抖,他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像秋風掃落葉似地簌簌抖落。
“哦——可愛的小公主,你是這么的迷人——當然,這都是我錯,我真想踢自己幾腳。”洛哈特還在沉痛,他的藍眼睛流露出一絲悔恨,“當我明白事實的真相,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吃驚嗎?”
龍馬:“……”
“我應該一開始就想到,潛在我身上的巨大魅力,我明知道你對我的愛慕,我怎么還能吻你呢!”洛哈特深吸了一口氣,不忍地注視著男孩,艱難地笑了笑,每一顆牙齒都像擦了熒光粉,亮晶晶的,“小公主,我理解的,我的吻讓你真正地愛上了我,所以你捉弄我,想引起我的注意——”
龍馬面無表情地舉起魔杖,對準某只發(fā)情的自戀孔雀。然而還未等他喊出咒語,對面地男子猛地擁住他,愛憐而憂傷地拖著長長的詠嘆調(diào):“真的對不起,小公主,我無法接受你,但是——為了讓你不再遺憾,嬌弱的小公主,我愿意給你一個真正的親吻——最后一次——”
龍馬錯愕地看著洛哈特放大的臉,迅速地變出一把球拍,狠狠地砸向洛哈特的頭,伴隨著一聲痛呼,洛哈特抱著頭狼狽地退后幾步,砰地一聲倒在地上。
龍馬飛快地動著嘴唇念咒,一道綠光射向倒地的洛哈特,洛哈特痛苦地開始打嗝,一只鼻涕蟲從他嘴里吐出來。
“不準叫我公主。”龍馬又對著洛哈特施了一個倒掛金鐘,“不準隨便靠近我?!?br/>
又是一道光閃過,洛哈特身上的長袍被割裂成碎片,龍馬冷漠地盯著倒掛在半空衣衫襤褸的洛哈特,洛哈特又吐出一條鼻涕蟲,龍馬嫌惡地皺起眉:“不準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里?!?br/>
“金鐘落地?!饼堮R揮了揮魔杖,讓金發(fā)男子掉落在地,他轉(zhuǎn)身兀自離去。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兩道吃驚玩味的目光。
·
龍馬沒有回溫室,他惱火地握著球拍,跑進魁地奇球場,對著球場上的一根柱子打起了網(wǎng)球。
追逐著飛舞的球,每一次都打在同一點上,忘情奔跑的感覺讓他漸漸平靜下來。龍馬輕吁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薄汗,邁開腳步準備回溫室,他應該只遲到二十多分鐘……
“哇哦!小公主!你真是厲害!”一把掃帚停在眼前,騎在掃帚上的紅發(fā)少年神采飛揚。
“不要那么叫我?!饼堮R慍怒地舉起魔杖指著對方。
“好吧好吧,我叫你龍馬行了吧?!鄙倌隉o奈地聳肩,他指指龍馬手中的魔杖,道,“可以收起來了吧,我可不想像洛哈特教授那樣凄慘。”
“你看見了。”龍馬語氣篤定,他漫不經(jīng)心地收回了魔杖。
“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擊球手?!备ダ椎麓炅舜晗掳?,狡黠地笑了,“弗林特一定會遺憾自己沒有注意到這么個人才。”
“我對魁地奇沒興趣?!饼堮R冷淡地說,“沒事的話我要去上課了,韋斯萊?!?br/>
“等一下!”弗雷德急忙阻止,他塞給龍馬一把糖,神秘兮兮地笑,“我們發(fā)現(xiàn)你有屬于格蘭芬多的勇氣和無所畏懼,我希望你能與我們合作?!?br/>
“合作?”龍馬挑眉,韋斯萊已經(jīng)窮到要賣糖果了嗎?
“是的——事實上,我們正在搞發(fā)明,我們的發(fā)明需要有人來試驗?!备ダ椎聣旱吐曇?,眉眼間流露出一絲狡黠,“我們發(fā)現(xiàn)你是一個很合適的合作人選——”
“我當試驗品?”龍馬面無表情地盯著紅發(fā)的少年,再次舉起魔杖。
“哦,公主……呃……龍馬,當然不是你當實驗品。”弗雷德小心地撥開魔杖,輕聲咳了咳,然后做出夸張的表情,“我們需要你的人氣,幾乎整個學校的學生都喜歡你,總會有人為了愛——而英勇地獻出身體——”
“不要拿鄧布利多的理論忽悠我?!饼堮R不悅地撇嘴,卻仍是收回了魔杖。面前的少年給他的印象一直不錯,他的紅頭發(fā)讓他想起了菊丸前輩。
“這么說你是答應了?”弗雷德喜形于色,他從龍馬手里拿起一顆糖,笑嘻嘻地介紹,“我和喬治新發(fā)明的吐吐糖,吃下去后就會不停地嘔吐。”
“……”龍馬毫不猶豫地拿起一顆糖,塞進喋喋不休的紅發(fā)少年嘴里。
“你——”少年臉色一變,猛地背過身嘔吐起來。
龍馬拿起手中的一顆糖朝著半空拋起、接住,他心情不錯地評價:“效果不錯。”
“這是——當然的——”弗雷德痛苦而又驕傲地扶著腰,艱難地憋出這么一句后,又開始吐。
“效果確實不錯?!鄙砗箜懫鹦覟臉返湹男β暎堮R轉(zhuǎn)過頭,又一頭耀目的紅發(fā)映入眼簾。
“你好,小公主,我是喬治?!眴讨闻牧伺母ダ椎碌谋?,高興地自我介紹。
“這種糖發(fā)明出來有什么用?”龍馬好奇地問。
“用處可大了!”喬治戲謔地勾起嘴角,“這是拒絕追求的必備良藥,當然——你也可以憑借它光明正大地逃課——”
“無聊?!饼堮R撇嘴,他將手中的一堆吐吐糖放進皮袋。
注意到男孩的動作,喬治自信地笑了:“強大的公主殿下,看得出來你對這種糖很有興趣,是不是?霍格沃茨大半的學生都愛慕你,而且我聽說——你上課幾乎都是在睡覺——”
“那些課程我已經(jīng)會了?!饼堮R不咸不淡地說,他斜睨著面前的兩個紅發(fā)少年,“為什么選我?”
“當然是——”喬治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
“當然是——我們相信自己的眼光——”吐得差點肺咳血的弗雷德虛弱地撐著喬治不忘接龍。
“……”
“不相信我們說得嗎?”弗雷德挑眉。
“你是特別的,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上你幫了金妮。”喬治露出曖昧的笑容,“金妮最近開始打聽你的事,小公主的魅力可真大??!連我們的妹妹都——”
“啰嗦。”龍馬打斷了雙胞胎的唱雙簧,面前的兩措紅毛明晃晃地讓他有些頭暈。他忽然懷念起喝了乾汁后菊丸前輩的表情,要是他們喝了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