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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優(yōu)優(yōu)影院在線觀看 旁邊有人附和道我

    旁邊有人附和道:“我感覺這幾日收回來的寶鈔,比發(fā)下去的都多。

    那天我在總行當值的時候,有個家伙拎著一麻袋的大吳寶鈔,全都要換成金銀,管事一開始還以為是有人鬧事,結果一查,那些寶鈔還都是真的!加在一起有將近三萬兩呢!”

    “三萬兩銀子就這么拎著,心可真夠大的。”

    “照這么換下去,總行的金銀遲早要被換完!”

    領頭的伙計聽見這話,看了那人一眼,沒好氣道:

    “不知道別瞎說!朝廷印發(fā)寶鈔,都是按照規(guī)矩來的,聽說是按照國庫中的存銀數(shù)量再多印三成。

    總行的金銀壓根不可能被兌完,除非民間只有三成的寶鈔在流通,其他的全都兌成了金銀,這怎么可能!”

    旁邊有人聽見這話,眉頭微微皺起,道:“可是咱們總行這幾日兌換的金銀都已經超過了三十萬兩了,按照這樣的趨勢,就算是國庫里的金銀,也撐不了兩年啊!”

    話音落下。

    眾人全都陷入沉默。

    他們雖說只是大吳銀行的伙計,但各個也都是讀過書的,想到這幾日兌換金銀的數(shù)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可是,具體哪里不對勁,他們又都說不出來。

    “咱們要做的就是鑒別寶鈔的真假,其他的不要多想,也不要多說,想了也沒意義。”

    領頭的伙計環(huán)視一周,道:“大家再休息一炷香的時間,喝口茶,等會便啟程護送這些寶鈔回總行?!?br/>
    “好!”

    眾人紛紛附和。

    一個時辰后。

    在護衛(wèi)的護送下。

    幾名伙計帶著鑒定后的寶鈔,回到了總行。

    “孫管事,這是從劉繼海那里拿來的寶鈔,一共十九萬兩,全部為真!”

    大吳銀行的管事聽見這話,微微一怔,問道:“十九萬兩?”

    那伙計道:“是啊,小的們數(shù)了三天三夜呢?!?br/>
    孫管事恍忽了一瞬,方才想起來。

    三天前,為靖北侯辦事的糧商來找自己,說是有一大筆寶鈔需要鑒定真假,問他借幾個人。

    他隨口就答應了,當時也沒有多想,誰知道,這一大筆寶鈔,竟然有足足十九萬兩!

    十九萬兩,無論是放在哪里,都是一筆極大的數(shù)字。

    孫管事思索了幾秒,看向那些伙計,一臉嚴肅的問道:“你們全都看過了,十九萬兩的寶鈔全是真的?”

    那伙計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回大人的話,牽扯到金銀,小的們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寶鈔的數(shù)量雖多,小的們還是一個個的查過了,確實是十九萬兩,都是真的!”

    孫管事聽見這話,再次陷入沉默。

    幾秒后,擺擺手道:“把寶鈔全都放在這里,你們回去休息吧?!?br/>
    “是,大人!”

    伙計們紛紛行禮,轉身離開。

    待他們走后,孫管事又喚來了幾名伙計,吩咐道:“你們幾個把這里的寶鈔,全都在清點一遍,看看是不是十九萬兩,清點的時候,看一看這里面有沒有混入造假的寶鈔。”

    “是,大人!”

    幾名伙計應了一聲,打開木盒,一邊鑒定,一邊清點。

    旁邊還有人拿著筆記錄。

    孫管事就站在一旁,一臉嚴肅的看著。

    十九萬兩,如此龐大的數(shù)字,若是出了差池,他的小命誰也保不住。

    因而,不管怎么說還是謹慎一點為好。

    “真!”

    一名伙計拿起一張寶鈔,仔細的端詳了兩眼,給出了結論,便放在了空的木箱中。

    很快。

    “真”字就在孫管事的耳畔不斷的回蕩。

    足足半個時辰,沒有聽到一個“假”字。

    孫管事見幾人的動作飛快,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冷冷的道:“你們看的仔細點,動作這么快,能看出什么!”

    幾人聽見這話,微微一愣,都有點不知所措。

    其中一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大人,小的們都是接受了嚴格的訓練,這寶鈔的樣子,味道,都是刻在了腦子里,是真是假,一看便知,這些寶鈔一拿起來,小的便知道,一定是真的,再看多少遍也還是一樣的結果?!?br/>
    孫管事聽見這話,莫名覺得有點煩躁,擺擺手道:“繼續(xù)驗你們的!”

    “是!”

    幾名伙計行了一禮,繼續(xù)查驗。

    孫管事本想在這里,等他們把寶鈔全都查驗一遍。

    但是看這架勢,沒有個幾天,估摸是很難查完。

    于是,叮囑了幾句,便打算離開。

    剛邁出幾步,心情忽然變得更加煩躁。

    他總有一種感覺,這些寶鈔有問題!

    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jù),也沒有任何的理由,但他就是這么感覺。

    猶豫了幾秒,他又回到了幾名伙計的跟前,伸手拿起一張寶鈔,仔細的看了起來。

    無論是氣味,圖桉,樣式,還是重量,都和真的寶鈔一模一樣。

    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偽造出來的寶鈔。

    “朝廷印發(fā)寶鈔,耗費了如此多的心血,怎么可能被輕易偽造,別想得太多。”

    孫管事在心里告戒了自己一句,正要放下寶鈔。

    忽然寶鈔底下的編號,吸引了他的注意。

    每一張寶鈔都有自己的編號。

    這些編號都是獨一無二的,也算是鑒別真假的一種手段。

    可是。

    手里這一張寶鈔的編號,和他懷里裝著的寶鈔,似乎一模一樣!

    “這怎么可能?”

    孫管事皺著眉頭,從懷里取出了那張寶鈔。

    “姑蘇府三七八二......姑蘇府三七八二?!?br/>
    孫管事對著寶鈔的編號,輕聲念了一遍。

    下一秒。

    他的腦子轟的一聲,仿佛炸開了一般。

    雙眼瞪大,死死的盯著手里的兩張寶鈔,嘴巴微張,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兩張寶鈔的編號,竟然一模一樣!

    這,這怎么可能!

    這一刻。

    無數(shù)的念頭在孫管事的腦海里浮現(xiàn),亂糟糟的。

    耳畔也是一陣嗡鳴,讓他聽不清別的。

    好一會才漸漸的清醒過來。

    “真!”

    “真!”

    “真!”

    不遠處。

    伙計們鑒定的聲音還在不斷的響起。

    他卻是覺得有點恍忽。

    眼前的兩張寶鈔,看著一模一樣。

    但問題的關鍵是,按照規(guī)矩,每一張寶鈔的編號都是獨一無二的!

    眼前這兩張寶鈔,竟是連編號都一模一樣!

    說明,其中必定有一張乃是假的!

    這是工坊有人粗心大意,多印了一張同樣編號的寶鈔。

    還是有人在偷偷造假。

    一時間,孫管事無法判斷。

    但是,他可以確定的是。

    如果這不是偶然現(xiàn)象,那這件事情必定會在整個大吳掀起一場驚濤駭浪!

    一念至此。

    孫管事深吸一口氣,盡量平復自己的情緒,不讓其他人看出來異常。

    緊接著,將兩張寶鈔放入懷里,又在放入木箱中的寶鈔搜尋起來。

    只是,花了一炷香的時間,也沒有從這些寶鈔中看出任何的異常。

    沉默了許久。

    他終于下定決心,提高聲調道:“都把手里的活停一停!”

    眾人全都停了下來,一臉茫然的看向孫管事。

    孫管事一臉鄭重道:“你們等會一邊清點,一邊把這些寶鈔的編號全都記錄在冊,一張也不要漏下!”

    此話一出。

    眾人瞬間懵了。

    “大人,如此一來,就算是三個月,也未必能將這些寶鈔全都清點一遍??!”

    孫管事聽見這話,不冷不澹道:“那便用三個月的時間去清點!”

    眾人見他如此決絕,不由的面面相覷起來。

    有人還想說些什么,只是還沒來得及張口,就被孫管事的一句話嗆了回去。

    “你們按照我說的去辦,工錢照發(fā)給你們,每日將記錄在冊的編號,拿給我看?!?br/>
    工錢照發(fā)。

    讓他們清點寶鈔,記錄編號,似乎也沒什么不妥。

    沉默了幾秒,眾人全都點頭稱是,開始記錄這些寶鈔的編號。

    而孫管事則是拿著這兩張寶鈔,來到了某處房間外。

    “大人,下官有要事稟告!”

    大吳銀行的管事乃是朝廷登記在冊的七品官吏,和六部九卿的那些官吏沒什么區(qū)別,因而,自稱下官,沒有問題。

    “進來!”

    屋子里傳來一道略顯深沉的聲音。

    聲音的主人正是大吳銀行的行長韓從文。

    坐在桉臺后,處理公文的韓從文,抬眸看了一眼孫管事,開口問道:“何事?”

    孫管事沒有絲毫猶豫,從懷里取出了那兩張寶鈔,快步走到韓從文的跟前,壓低聲音道:“大人請看!”

    韓從文伸手接過兩張寶鈔,只看了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端倪。

    童孔迅速縮小,一臉的震驚。

    “這兩張寶鈔從何而來?!”

    韓從文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沉聲問道。

    “回大人的話,這一張乃是下官前段日子在總行用銀子兌換的寶鈔,而這一張則是從劉繼海那里收回來的寶鈔!”

    孫管事深知此事的嚴重,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措辭,很快就給予了回答。

    韓從文眉頭微微皺起,問道:“劉繼海是誰?”

    孫管事回答道:“是京城的一名糧商,專為靖北侯辦事,據(jù)下官所知,這些寶鈔是他從某個商賈那里收來的,加在一起一共十九萬兩,這一張就是那十九萬張一兩銀票中的一張?!?br/>
    韓從文聽見這話,眉頭皺的更緊,站起身在屋子里踱步起來。

    片刻后。

    他看向孫管事,問道:“這些編號重復的寶鈔,還有多少?”

    孫管事猶豫了一下,回答道:“目前就只發(fā)現(xiàn)這一張,下官已經讓人將這十九萬張寶鈔的編號,全部記錄在冊。”

    說到這,他再也克制不住內心的好奇,開口問道:“大人,會不會是工坊的人出了紕漏,編號的時候出了錯?”

    韓從文看了他一眼,道:“不是沒有這種可能?!?br/>
    作為大吳銀行的行長,韓從文也算是朝堂諸公之一,正四品。

    印制寶鈔的流程,他也是清楚的。

    大吳寶鈔的印制,最后一步就是蓋上編號。

    而這編號乃是活版的數(shù)字,組合在一起。

    說不準是哪個伙計,蓋上編號的時候,一時走神,忘記調整活版的數(shù)字,這才印出來完全一樣的寶鈔。

    但是。

    韓從文心里清楚,這件事情牽扯甚大,不能以如此簡單的推測做出定論。

    若是編號相同的寶鈔只有這兩張,那還好說。

    要是數(shù)量很多,那就不是工坊伙計出錯就能解釋!

    只要是再發(fā)現(xiàn)異常的寶鈔。

    他就不得不考慮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在偽造寶鈔!

    而且偽造出來的寶鈔,完全可以以假亂真!

    別說是普通的伙計,就是行里的管事,還有他這個行長,也壓根分辨不出真假!

    若事實真是如此,那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將會超過任何一個人的想象!

    一念至此。

    韓從文不再猶豫,吩咐道:“一旦發(fā)現(xiàn)類似的事,立刻向本官稟告!”

    “是,大人!”

    孫管事忙不迭的答應。

    韓從文沉默了幾秒,沉聲問道:“除了這兩張寶鈔,這幾日,行里可還有其他的異常?”

    孫管事聽見這話,陷入了思索,片刻后,輕輕的搖了搖頭,回答道:“回大人,并無異常?!?br/>
    韓從文看了他一眼,將桉臺上的公文,遞給了他,道:“仔細看看?!?br/>
    “是,大人!”

    孫管事伸手接過公文,自上而下仔細的瀏覽了起來。

    片刻后。

    他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這份公文記錄的乃是大吳銀行每一日的流水。

    從七天前開始,大吳銀行兌換金銀的比例,和兌換寶鈔的比例,相較于之前,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

    以往,在大吳銀行兌換金銀,和兌換寶鈔的數(shù)量,雖然達不到平衡,但相差也不會太多。

    但是,從七天前開始,每日兌換金銀的數(shù)量驟然增加,而兌換寶鈔的數(shù)量,仍舊沒有變化。

    換句話說。

    大吳銀行的庫里,金銀的數(shù)量在不斷的減少。

    很顯然,這并不尋常!

    尤其是結合他發(fā)現(xiàn)的兩張編號完全相同的寶鈔,這件事情就更不同尋常了!

    “你可有什么想法?”

    韓從文看向孫管事,語氣沉重的問道。

    孫管事是大吳銀行里辦事最得力的幾名管事之一,深受韓從文的信任。

    他所說的話,在韓從文的心里也有一定的分量。

    此刻。

    孫管事很想說:“可能只是巧合?!?br/>
    但是,他心里比誰都清楚。

    一天兩天可能是巧合,連續(xù)七天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絕無巧合的可能。

    “呼——”

    孫管事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沉聲道:“下官以為,出現(xiàn)這種變故,極有可能是因為市面上混入了偽造的寶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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