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靖王是誰?他可是上一代靖王的兒子,他們其中大多數(shù)都和上一代靖王交好,這一代靖王也為人和善,足智多謀,比起眼前的暴君可是好上不知道幾百倍了,如今這個尚書卻在這里公然提出,這不存心是在要靖王的命么!
而且他們也沒有理由去反駁他,要知道庇護嫌犯可是重罪!
君墨倒是不著急,坐在龍椅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下方,偶爾還撇了撇看向旁邊的倉僮凱,心情愉悅。
待底下的聲音平靜了,君墨才不急不慢的開口:“哦?靖王,他說的可是真的?”
林敬顯然已經(jīng)早有準備,說話也顯得很平靜:“是。”
此言一出,大殿變得很安靜了。
當林敬看向君墨時,眼睛不自覺的看了看旁邊的侍衛(wèi),很平凡的一個人,不知為什么會有種熟悉的感覺。
“你好大的膽子,當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君墨眼神凌厲的看了他一眼,氣勢非凡,龍威浩蕩,讓人心生懼意。
林敬恭敬的跪在地上,仿佛完全不受壓迫,抬起頭,雙眼直視著男人,眼神堅定的說道:“臣認為此人該救,魏珂他雖然有罪,但還罪不至死。臣,請皇上開恩!”
看著這樣的林敬,后面的百官都有些膽怯,他們不知道靖王今天這是怎么了,就這樣正面和皇上對上了。
要知道現(xiàn)在幫林敬說話可就是代表和皇上作對,而皇上的殘忍也真是讓他們不自覺的摸了把冷汗。
其實林敬也渾身冷汗,昨天晚上聽到的著實讓他重受一擊,這是他第一次沒有任何準備就和君墨直面沖突,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這么沖動,但既然已經(jīng)做了,那他就不能讓自己后悔。他在賭,不僅是在賭跟隨他官員的衷心,也是在賭昨天聽到的事實。
不過他這個碼可不是一般的大,讓看的人心驚膽戰(zhàn)。
沒過多久,一個官員終于坐不住了,顫抖的跪在地上,低著頭大聲喊道:“請陛下開恩?!?br/>
有人帶頭,后面跪下的人也越來越多,都大聲喊著:“請陛下開恩!”
原本全部站著的人此時竟跪倒了一大半??!
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下面。倉僮凱一陣心驚,沒想到靖王皇宮竟然也有如此的勢力。這一次應該不僅在請求男人開恩,更是在給男人壓力,這個靖王真的不容小覷!
不過眼神中的犀利也是一閃而過,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你,你們!放肆!!”君墨表面上氣的雙眼發(fā)紅,語氣也顯得很不安穩(wěn),龍威仿佛也變得更重了,大殿瞬間變得壓抑萬分。
強大的壓迫感讓人有些呼吸困難,但下面的人卻依然不肯放棄,直直的跪在那里。
“行,靖王,你倒是給朕說說,魏珂到底是怎么個罪,不,至,死,法!”君墨一字一頓的說道,顯然可以感覺到,他的心情并不好。
“臣認為,這件事要調(diào)查清楚,從長計議,”林敬淡定的說。
“哦?可以?!本湫χ?,?“否則,勾搭罪臣,涉嫌謀反,立即當斬!”
“臣,遵旨?!?br/>
“退朝!”
退朝時,林敬又看了看那個很普通的侍衛(wèi),他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真的沒有見過這個人。雖然不排除易容,但可以把自己隱藏的這么好的他還真的是不認識,只能是帶著滿心的疑問離開了大殿。
離開大殿,陽光已經(jīng)變得有些刺眼了,男人微瞇著雙眼,站在臺階上眺望著遠方。
倉僮凱站在男人的身后,望向男人,但現(xiàn)在陽光中的男人卻讓他感受不到溫暖,帶著的只有深深地寂寞和隱藏著很深的脆弱。
叫退了所有人,倉僮凱就忍不住走上去抱住眼前的男人,雖然身高有些差距,但看起來卻毫無違和感,反而顯得很溫暖、很和諧,他希望把自己的溫度傳染給男人。
男人的背影看起來真的是太孤單了,讓他看的心疼,他想要溫暖他。
“我沒事?!焙孟裰懒怂@樣做的原因,君墨柔聲說到。
“恩?!彪m然應聲了,到圍著他腰部的手臂卻更用力了。男人總是那么聰明。
“今天天氣真不錯。”一時間他們兩個竟然不知道要些什么,氣氛好像有些不一樣了,男人好像有些害羞了,耳尖顯得有些發(fā)紅。
“恩?!焙π叩哪腥似綍r可是很少見的,倉僮凱應聲道,不過現(xiàn)在還是說正事要緊。
“景國最近很不安分,看來要打仗了!”
“那個國家真是胡鬧,沒有合并就敢自稱為國,合作可不是什么長遠之計,可不是每個君王的氣度都是那么好?!本淅涞脑u價道。
顯然古人的看法和他果然不一樣,和他的想法有些差別。要知道當初他知道存在一個這樣的一個國家時第一反應是佩服,沒想到這里的人也懂得協(xié)作了。
“景國都是一群小國,他們的力量很渺小,和鳩國、?偃國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如果一經(jīng)戰(zhàn)亂,這些小國也只能成為戰(zhàn)爭下的犧牲品。景國最初的提倡者應該只是想用一種形式來進行一種政治上?的聯(lián)合,?成為一個整體能讓他們有和鳩、偃兩國抗衡的實力?!眰}僮凱思考著,這個國家應該和“歐盟”的性質(zhì)是差不多的吧。
君墨沒有說話,只是愣愣的現(xiàn)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倉僮凱有些想打自己一巴掌的感覺。
天呀,我到底干了什么!在他面前說別的國家好,君墨生氣可是必然的呀??!
“最近皇宮里混入的探子也變多了?!眰}僮凱努力的轉(zhuǎn)移著話題說,“趁人之危?哼,我們就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好了?!?br/>
“我們?我說過要帶你去么?”君墨不滿的皺了皺眉頭,表情有些疑惑,不過也讓倉僮凱長呼了一口氣,還好沒追究。
“難不成你想自己一個人去?”倉僮凱露出了一個比他還驚訝的表情,好像帶他去才是理所當然的。
“當然?!本翄傻幕卮鸬溃樕蠏熘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