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珺帶著唐煙星到珺江市的一家小賓館住下了。唐煙星沒有見過夜間閃爍的霓虹燈,沒有見過汽車飛馳的馬路,活生生一個初入城市的小姑娘。
楚天珺讓唐煙星呆在房間里,自己出去買了一些牛奶和面包,還買了一碗牛肉粉,回到了賓館里。
買東西的時候,黑白小貓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鉆了出來,一直跟著楚天珺,最后在上樓梯的時候,楚天珺才發(fā)現(xiàn)它。
唐煙星一個人躺在床上無聊,用手扣著被子,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躺在上面竟然那么舒服。
看到楚天珺回來后,唐煙星立馬精神了些,眼睛里泛著光。
“這是給你吃的?!背飕B把剛買的牛奶面包遞過去。
他看看唐煙星身上粘滿塵土的麻布衣服,再看看自己身上破了一個大洞的衣服,有些無奈的笑了。
下了樓,楚天珺借來賓館老板的電話,打給了寧楓的父親。
“寧叔,我是楚天珺?!?br/>
“有什么事需要麻煩我嗎?小楚?!?br/>
“我最近手頭有些緊,想找您借點錢?!?br/>
“小楚,我這就派人給你送過去?!?br/>
賓館老板滿臉問號,試探性地問:“你是演員?還真敬業(yè),就現(xiàn)在的大腕明星,還有幾個愿意穿這種舊衣服?”
原來賓館老板把楚天珺身上的衣服當(dāng)成了演戲的道具。不過想想也是,就現(xiàn)在的世道,還有幾個人回穿成這樣,誰不希望打扮的漂漂亮亮。
寧市長做事雷厲風(fēng)行,不到一刻鐘,一輛黑色私家車就停在了賓館門口。
楚天珺知道,這是因為寧市長派人查了電話的座機地址,于是很快就找到了這里。
“誰是楚天珺?”車上下來的一位中年男子吆喝。
“我就是!”
楚天珺走出門,面無顏色地盯著中年男子。
“這是市長派我送給你的東西,你檢查一下?!?br/>
楚天珺接過包裹。一看,上面還貼著珺江銀行的封條。
“我知道了,你走吧!”
上了樓,楚天珺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唐煙星坐在桌子旁邊吃東西。他躺到床上,用小刀子劃開包裹。
包裹里裝滿了錢,楚天珺數(shù)了數(shù),大概有好幾十萬。
“不愧是寧市長?。 背飕B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
“寧市長是誰啊?”唐煙星問。
看著唐煙星滿臉疑惑的樣子,楚天珺便給唐煙星大世界上的一些大國家和國家的省級劃分,唐煙星聽完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珺江市長寧遠(yuǎn)德打來了電話,讓楚天珺帶著小女孩去珺東大酒店三樓的E19號房間,他有事要和楚天珺商量。
楚天珺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去赴宴,就珺江市這塊小地方,還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
于是,楚天珺便帶著唐煙星,搭了一輛出租車。沒過多久,就到了珺東大酒店。
楚天珺洗了澡,換了一身西裝,唐煙星也換了一身紅色的裙子。
珺東大酒店三樓的E19號房間,楚天珺還記得這里,這是上次寧遠(yuǎn)德為他兒子給他道歉的地方。
“寧叔好!”楚天珺推開門,看見寧遠(yuǎn)德坐在座位上,伸出手說道。
寧遠(yuǎn)德連忙起身,伸出手與楚天珺握手。
“小姑娘真漂亮!”寧遠(yuǎn)德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唐煙星的頭。
唐煙星有些不習(xí)慣被陌生人這樣摸頭,于是下意識往楚天珺的身后靠了靠。
寧遠(yuǎn)德也沒有計較,伸手請楚天珺上座。桌上的飯菜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寧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嗎?”楚天珺問。
“我就直說吧,我想請你幫我殺一個人。”寧遠(yuǎn)德說。
“政敵?”楚天珺問。
“算是吧,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休了,以前沒退休的時候經(jīng)常和我對著干,他現(xiàn)在是月光集團(tuán)的董事。”
“那他和您有什么仇嗎?”
“有仇,他二十多年前用科學(xué)研究的騙走了我們寧家僅留下來的三塊北極冰晶,其中有一塊兩年前在黑市賣了2.5個億?!睂庍h(yuǎn)德說。
楚天珺想起來,傳聞國際傭兵組織兩年前好像買過一塊北極冰晶,只是國際傭兵組織并沒有慷慨得拿出來給他提升體內(nèi)的能量,至于用來干什么了,楚天珺也不清楚。
“那本來是我們寧家的錢?!睂庍h(yuǎn)德說。
“小楓,我知道你的本事,如果你能幫我殺了他,寧叔給你五千萬,你看怎么樣?”寧遠(yuǎn)德繼續(xù)補充地說了幾句。
“寧叔,你把他的資料給我?!?br/>
寧遠(yuǎn)德將帶來的皮箱放到桌子上,再將資料放到皮箱上。
“就喜歡你這種爽快的人,箱子里是一千萬定金,剩下的事成之后再補給你,你看怎么樣?”寧遠(yuǎn)德說。
楚天珺將資料看了一遍后,毫不猶豫地說:“成!”
“行,那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慢慢吃,飯錢我都付了。”寧遠(yuǎn)德笑著說。
資料上的那個人叫做譚明里,是月光集團(tuán)的董事,占有集團(tuán)股份的百分之八十,是月光集團(tuán)的最大股東。再沒有創(chuàng)建月光集團(tuán)之前,他曾經(jīng)先后擔(dān)任過珺江市市長,南珺省高官,*****。譚明里在官場里的關(guān)系極深,這也是為什么月光集團(tuán)成立十年時間不到,就成為了華夏對外貿(mào)易總額最大的企業(yè)。
不過,楚天珺才不管雇主的私人恩怨,他只負(fù)責(zé)完成雇主交付給的任務(wù),這是他作為一名傭兵的原則。
“哥哥,你要去殺人嗎?”唐煙星問。
“這不是殺人,這是任務(wù)?!背飕B對唐煙星解釋道。
“就是殺人,就是殺人……”唐煙星不滿地大叫了起來。
“你要殺的人是壞人嗎?”唐煙星問。
“人是沒有絕對的好壞之分的,而所謂好壞的評價,不過是基于一個人以前做過的事情,那要做多少件怎樣的好事才能算好人呢?好人做了一件壞事后還是好人嗎?”楚天珺問。
唐煙星不知道怎樣回答。小孩子總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
“我要殺的人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背飕B說。
“我也要和你一起去,我不要一個人待在屋子里?!碧茻熜钦f。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