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將誅邪劍拿出來!”柳清書對著牧恒說道。
“哦!”牧恒聞言從儲物戒指中將通體黝黑的誅邪劍拿出來,交到柳清書手上。
柳清書相視一笑,接過誅邪劍之后又遞給易丹青。這一舉動把易丹青也弄得不明所以。
“此誅邪劍乃控制我魔云宗護宗大陣的鑰匙,現(xiàn)交于青道友,請道友約束我魔云宗弟子!”柳清書此時已然不舍防備,將魔云宗最后的依仗都交給了原本的敵人。
“讓我控制護宗大陣?你就不怕我忽然反水?”易丹青沒想到柳清書能做到這一步,顯然也是被怔住了。
“我相信青道友的為人!”柳清書朝著易丹青一笑,笑容里既有無奈也有欣慰。
“好!”易丹青見她這般說,也毫不客氣的接下了誅邪劍,繼而灌注靈力,控制起了魔云宗的護宗大陣。
“這護宗大陣一點都不比我玉清行齋的弱啊!”易丹青摸索了一會兒,便對護宗大陣的控制得心應手起來,不住的感嘆道。
“嗯!”柳清書只是應了一聲,接著將目光看向牧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蠻荒之地乃是巫族的地盤,公子此去定當小心,萬事以自身安危為重!”
“我醒得!”牧恒應了一聲,對柳清書的囑咐聽進耳朵里。
“喏,這些雷電符箓你拿著!”易丹青對牧恒此行并不抱太大的期望,但還是將身上剩下的雷電符箓一股腦的全都丟給牧恒。
“多謝道長!”牧恒作揖感謝道。
“不必如此,這雷電符箓本就是托你的福,我玉清行齋才能擁有!”易丹青對牧恒的道謝絲毫不在意,斜了對方一眼。
“清兒,你好好養(yǎng)傷,我這就去了!”牧恒湊到柳清書耳邊小聲的叮囑,隨即眼神凝視遠方,準備開啟下一段旅程。
“公子,珍重!”柳清書在牧恒臉頰上輕輕一吻,作著最后的告別。
易丹青見這如此親密的二人心生怪異,這般舉動也只有到道侶之間才能做,卻發(fā)生在柳清書與牧恒兩者之間。
眼神飄忽的在柳清書與牧恒之間徘徊,易丹青沒想到柳清書與牧恒的關系已經發(fā)展到了這一步。
柳清書可是堂堂兩儀境,修為雖然與她差了一個小階級,但實力卻不容小覷。而這牧恒只是個九宮境,與兩儀境有著天差地別,任她怎么想也想不通為何這二人能夠結合到一起。
不過牧恒與柳清書親密的關系對易丹青來說卻是好事情。之前一直擔心自己的兩個徒弟與牧恒有著不清不楚的曖昧,如今這場景倒是讓她放下心來。
“道長,告辭!”牧恒也對易丹青打了聲招呼,便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柳清書與易丹青看著身影逐漸縮小的牧恒,心中都有著萬般的想法。
“沒想到柳宗主居然看上這小子?”易丹青雖然心中樂意,但還是對柳清書的這般操作不太理解。
不談其他,光是兩者的壽命都有著極大的差距。這牧恒根骨一般,想要晉升高層次十分的艱難,又如何能得到柳清書的垂青呢。
“青道友還不知道公子的能耐。雖然修為不高,但他創(chuàng)造的奇跡就算與我而言也是難以完成之事!”柳清書搖了搖頭,對易丹青的詫異并不茍同。
“我還是知道一些的。我玉清行齋能夠煉制這等超乎尋常的雷電之力,便是得益于他。而且那太陰真水的煉制,也是出自他之手。雖然他確實不凡,但能與柳宗主發(fā)展成這般關系,還是讓我十分奇異!币椎で嗾f道。
“那還是青道友對公子不是十分的了解。若是青道友與公子接觸時間長了,定也會被他不俗的氣質所吸引,沒準兒與我一樣,折服與公子的神秘之下呢!”柳清書看了一眼易丹青,說出的話卻是讓易丹青不知道該怎么接了。
“柳宗主多慮了。我此生只與道相伴,注定那等男女之情無緣,更何況柳宗主口中之人還是這個不起眼的牧恒!”易丹青對柳清書的觀點一點也不認同,在她的印象里自己無論如何也是不太可能與牧恒有什么交集的。
柳清書聞言搖了搖頭,并沒有反駁,她自己又何曾想過這輩子居然會遇到牧恒這樣的人。才華橫溢不說,更是有情有義。他背后的神秘更是讓她像著了魔一般,忍不住想要探索。
“柳宗主真的相信牧恒能帶回那不老神泉?”易丹青對于柳清書的安排不曾置喙,但心里早就給牧恒下了判定,不可能取得回不老神泉的。
且不說這等神泉自己聽都沒聽過,更不知道到哪里去取。便是真讓他尋到了,就憑他這點微不足道的修為,想要帶回來都是艱難無比。
“我相信公子!”柳清書并未多說,只是表明了自己對牧恒的自信。
“迷之自信!”易丹青對似乎著了牧恒魔的柳清書不感冒,只覺得她對牧恒太過相信了。
“青道友所有不知,前些時日,公子走了一趟十萬大山,意外的發(fā)明了煉制太陽真火的辦法!绷鍟Z不驚人死不休,見不慣別人對牧恒的輕視,便挑了個牧恒創(chuàng)造的奇跡,想要表現(xiàn)出牧恒的不凡。
聽到柳清書的介紹,易丹青不敢置信,詫異道:“太陽真火?”
易丹青知道柳清書不會無的放矢,更不會胡言亂語,腦海中不斷的思索著牧恒,想不到他不僅創(chuàng)造了煉制太陰真水的方法,更是連與之相反的太陽真火的煉制之法也創(chuàng)造出來,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了。
“他這么厲害?”易丹青嘴上反問道,心里其實已經相信了。
“不止如此!”柳清書想要添一把柴火,徹底的將易丹青的心里壓倒。
“不止如此?他還做成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易丹青見柳清書臉上神秘的笑容,心里咯噔一下。
“青道友不是一直奇怪,為何我明明只有兩儀境一階的修為,卻為何能與你打成平手嗎?”柳清書嘴角扯過笑容。
“確實奇怪!并非我看不起柳宗主,你我確實有著修為上的差距。我易丹青雖說不上毫無對手,但以超出柳宗主一個階層的修為,卻無法戰(zhàn)而勝之,確實讓我意外!边@個問題困擾了易丹青許久,并一度讓她以為自己的修行還不到家。
柳清書搖了搖頭,回道:“我與青道友在兩儀境上有差距,但在別的地方去得到了彌補!
“別的地方得到彌補?柳宗主這是何意?”易丹青被柳清書說蒙了。
“我六合境達到了七階!”柳清書回道。
“什么?六合境七階?”易丹青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怪物一般,眼神中露著驚恐。
“沒錯,就是六合境七階!”柳清書對易丹青的驚恐并未覺得奇怪,任何人了解到自己這突破常規(guī)的境界都不可能保持冷靜。
“六合境七階?這已經是前無古人了,想不到柳宗主天縱奇才,能達到前人所達不到的高度!币椎で嗯c柳清書能打破常規(guī)也不由的佩服起來。
柳清書聞言并未有多開心,繼而說道:“并非是我厲害,厲害的另有其人!
易丹青察覺到柳清書的固有所指,腦筋一轉便想到了柳清書想要彰顯的人物,除了那牧恒還有誰。想到這里,易丹青更是不敢相信,反問道:“難道是那牧恒?”
“沒錯,正是公子!”柳清書猶記得自己從牧恒的那套拳法中領悟六合境多出來的四個境界,至今仍感覺像是做夢一般。
“這么厲害?”易丹青目光有些呆滯。若是說發(fā)明煉制本源之水,本源之火的事她還能接受,但對他開創(chuàng)新的境界卻是太難相信了。
要知道牧恒還是只有九宮境啊,能幫助兩儀境的柳清書開拓六合境的新境界,說起來跟做夢似的。
“可不是嘛!若不是我親眼所見,又親身感悟出這個境界,又如何能相信這是一個九宮境能做到的事情呢!”柳清書也不住的感嘆道。
“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他!”易丹青這時候也是對牧恒有了全新的了解,但她還是無法理解牧恒究竟是怎么做到這些事情的。
“若是青道友能與公子多相處,便能了解公子的奇異之處了。不出我所料,青道友沒準兒也有機會能在某一個境界打破常規(guī),達到先輩們沒有達到的境界。”柳清書至今沒有將六合境修煉至大圓滿,無暇估計其他境界。
但從之前與牧恒的討論中發(fā)現(xiàn),牧恒一直覺得從九宮境到太一境,每一個境界都是可以變成十個小階層的,所以才如此對易丹青說道。
“當真?”易丹青對其他的可以不在乎,但對道的追求之心不弱于任何人,聽到柳清書這般說法,心里也燃起了火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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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能在六合境有所突破,全賴公子的啟發(fā)。而且我感覺公子身上還有著無數(shù)的秘密,稍稍讓我挖掘一點,便可受益無窮。”柳清書一想到牧恒身上閃耀著神秘的光環(huán),便忍不住想要與之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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