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傅家俊離開,李馨予小心的問張?。骸笆遣皇俏掖驍嗄銈兞耍俊?br/>
張恪溫和的笑著說:“沒有,傅家俊有點不甘心,你要是不回來我還不好趕他走呢。怎么樣,看到什么好東西了嗎?”
李馨予在張恪身邊坐下,有點失望的說:“比北京遜色不少,風格相似,但是缺少了些我說不清的東西。去金龍廳看金龍,結(jié)果只是銅龍,感覺被欺騙了一樣?!?br/>
張恪點點頭:“這樣啊,那么我也不去看了。國民黨打了敗仗,縮在小島上,夢想著當年的榮光,復制當年的景觀,自然細致處會有分別?!?br/>
說說中國和臺灣,又說說南韓和北朝,眼看著再說就要說到韓戰(zhàn)了。李馨予感到實在躲不過,低著頭,有些羞澀,有些歉意的低聲說道:“張恪君,能再給我一些時間嗎?”
張恪抬起李馨予的臉失聲笑道:“我就看起來那么急色?”
李馨予松了口氣,還是有點怯怯的看著張?。骸罢埐灰`會,我只是還沒有準備好……”李馨予也不知道怎樣來描述自己的心情和期盼,不知如何再說下去。
張恪輕輕的*李馨予的背溫聲說:“我明白?!痹谒募t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張恪接著說道:“我愿意等,我想等待會讓`未來更美好。”
李馨予摟住張恪,反過來吻上了張恪的唇。張恪感受著她柔軟的唇,品嘗著她舌尖的清涼,看著李馨予羞紅的臉龐,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剛才的一點失望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張恪也被自己說服,閉上了眼睛,專心的體會著接吻的感覺。
在著寂靜的房間里,時間好像已經(jīng)停止了流動,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張恪看著李馨予的眼睛,戀戀不舍的說:“晚安?!崩钴坝枳ブ鴱堛〉囊陆菦]有做聲。張恪又說:“那我們明天一起起床好不好?”李馨予這才放開張恪的衣服,羞澀的笑了笑,轉(zhuǎn)身進了臥室。
當早晨金色的陽光灑進屋子里的時候,張恪發(fā)現(xiàn)李馨予雙手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衣襟,全身蜷成一團,縮在自己的懷里。心里劃過一絲痛惜,伸手撫過她的面頰,將她一縷長發(fā)卷在自己的手上玩弄著。
不知什么時候,李馨予睜開了眼睛,和張恪對視著,一道燦爛的笑容盛開在她*的容顏上,照亮了整個房間。
兩人起了床,和柳茗一起去了臺大的主校區(qū)。柳茗大學畢業(yè)以后沒有去香港或是南京,而是回到了臺北,雖然柳志成不免擔心,去年還把柳茗叫到香港呆了半年,但是柳茗終于還是舍不得自己的朋友們,看臺灣政府沒有太激烈的政策變化,在秋天又回到了臺北。這次李馨予來臺北,還是柳茗幫忙辦好了轉(zhuǎn)學的手續(xù)在臺大繼續(xù)讀書。
柳茗是個性格溫婉的女孩,雖然和張恪終究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但是也沒有排斥性格相似的李馨予,沒用多久兩人就親近了起來。在臺大辦了半天手續(xù),柳茗又找了自己在臺大讀研究所的同學帶領(lǐng)他們參觀校園。與圓山飯店不同,臺大的校園更像是美國某個大學校園的翻版,除了對傅鐘有些好奇以外,張恪感到有些無趣,不過還是耐心的陪著幾個女孩一直呆到了晚飯時分,才自己告辭去赴晚宴。
請客的地方叫青葉飯店,臺灣的老牌名店,也是臺灣菜的發(fā)源地。王雪紅和陳文琦大概聽說張恪不事奢華,請客在這樣的地方倒是多了份親近。張恪打量著這一對生活和事業(yè)上的雙重伙伴,兩人比前世張恪在照片上看到的要年輕些,也更文氣,更像兩位中學教師而不是商界人物。而在王雪紅和陳文琦看來張恪也更像是個有些懶散的學生而不是心中描繪的那種鋒芒畢露的少年天才。
這樣的印象讓三個人很快的熟悉了起來。說起對游戲機的業(yè)務,雙方都很有熱情。世嘉是老牌游戲商,雖然游戲機業(yè)務上不掙錢,但是它的退出還是讓人感到驚訝。幾個人都懷疑世嘉是被索尼的ps2嚇破了膽,擔心被ps一把打到的歷史重演。事實上去年推出的ps2效果遠不如宣傳,小毛病也不少,其實世嘉不是沒有一搏之力的。
現(xiàn)在愛達電子接手世嘉的業(yè)務,最好的時機已經(jīng)錯過,只能靠升級和增加功能來抗衡ps2。這對威盛來說是個好機會,威盛除了擁有cpu的設(shè)計制造能力,還在去年收購了s3的圖形處理部門,擁有了顯卡的設(shè)計制造能力,這兩者對游戲機來說是最重要的部件。威盛的cpu和顯卡雖然比主流pc廠商要差一點,但是好在便宜,愛達不打算在主機上賠本賺吆喝,這一點就尤為重要。
郎有情,妾有意,雙方一拍即合,張亞平和陳文琦在餐巾紙上加加減減,靠著兩家的生產(chǎn)能力很快就把單機的成本壓到了250美金,同時還可以在性能上略勝ps2。王雪紅答應可以為愛達設(shè)計主機芯片組,順便替家族里的南亞電子拿到了內(nèi)存的訂單。
看到紙上列好的配置,張恪笑瞇瞇的問:“兩位覺得這個游戲機比起電腦還缺點什么?別忘了愛達還有一家電腦公司。”
王雪紅和陳文琦對視了一眼,略帶驚訝的問道:“難道愛達打算做低價電腦?”
張恪搖了搖頭:“電腦的配置半年一變,做起來實在太不穩(wěn)定。我覺得這個東西可以叫家庭娛樂中心,和電腦不同,不注重商務功能,就是娛樂??措娨?,看電影,上網(wǎng),打游戲,唱卡拉ok。這樣才能把愛達電子在消費電子的優(yōu)勢和威盛在計算機領(lǐng)域的優(yōu)勢完全結(jié)合起來?!?br/>
王雪紅問道:“愛達希望威盛參加進來而不是做一個供貨商?”
張恪點點頭:“說實話,除了英特爾,威盛是唯一能在全方面和愛達合作的。我很欣賞威盛在計算機領(lǐng)域內(nèi)技術(shù)擴張的勇氣,所以第一個來找威盛?!?br/>
聽到張恪提起英特爾,王雪紅和陳文琦苦笑了一下。威盛設(shè)計主板芯片侵入了英特爾的傳統(tǒng)領(lǐng)域,也引來了英特爾的大棒,從99年開始兩家就沖突不斷,去年靠英特爾在rdram上的失誤,威盛得了個先手,但是英特爾的壓力仍然像大山一樣壓在兩人的心頭。
陳文琦又看了一眼這張餐巾紙,張口說道:“還缺一樣東西,操作系統(tǒng),愛達打算用in98還是ince?”
張恪搖了搖頭:“用in98成本又要高了,而且和pc完全兼容,怎么才能和游戲商收錢?的功能太少,愛達有l(wèi)inux開發(fā)的經(jīng)驗,打算開發(fā)一套linux的操作系統(tǒng)。”張恪對平臺一向是很敏感的。
“不過和pc兼容,就可以分享pc的硬件市場?!标愇溺悬c拿不定主意。
張恪立刻接道:“和pc正面競爭,這件產(chǎn)品最多只有一年的生命力。”
與之前傅家俊談的有些不同,張恪現(xiàn)在的建議需要威盛投入更多的技術(shù)力量也需要和愛達進行更緊密的合作。王雪紅和陳文琦思考了一會兒,王雪紅開口道:“這件事我要回去好好祈禱一下,我會聽從上帝的旨意?!?br/>
既然上帝出馬,張恪只有甘拜下風。張恪笑著說:“也好。生意放在一邊,我對二位也是仰慕已久,很希望和兩位能做個好朋友,說起來還奢望望能有機會拜見王老先生和王大先生?!?br/>
張恪嘴里的王大先生就是前幾年被逐出臺塑的王文洋,王文洋從臺塑離開后在香港,內(nèi)地建廠成為電子產(chǎn)業(yè)的下游供貨商,但是一直缺乏資金發(fā)展緩慢。王雪紅倒是有心幫他一把,聽張恪提起,心里微微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