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游詩人,血帆城到了”伯德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睡夢中喚醒,“杜克,我知道了”聽到伯德的回應,屋外的敲門聲才頓時停了下來。
“你收拾下行李,我估計沒一會應該就要進城了”“嗯”馬車外傳來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伯德返回安溪鎮(zhèn)時已經是狂歡日之后的數日了,本以為前去血帆城的傭兵或者是商人們早已散去,沒想到一打聽,之前和伯德約定好的傭兵杜克一行人因為團長突然生病了,居然還沒出發(fā),所以才在一個星期伯德搭上了傭兵杜克所在的傭兵團,一同前往了血帆城。
傭兵團中的商人很多,所以伯德的加入并沒有引起什么過多的注意,再加上他原本就是吟游詩人的身份以及給于了充足的參團費用,所以杜克所在的傭兵團并沒有為難伯德。
不知是杜克所在的傭兵團實力過強,還是說阿爾澤帝國內的治安很好,這一路過來伯德還從未遇見過劫匪,反倒是還會經常遇到一些迷路的兇獸,所以并沒有機會讓伯德能夠一展身手。
此時天才微微亮,不過一走出馬車,伯德便能看見在不遠處的地平線矗立著的巨大城墻,普通人類的建筑并沒有如同巫師建筑那般天馬行空,更多的講究的是實用與牢固,所以給人更多的感覺是滄桑。
那最高處便是國王的居住地,一旁的杜克指了指那地平線上的血帆城,不過他不確定伯德是否正確理解他所指向的地方,連忙解釋說道“就是那最高處,方形的地方”,杜克這么一說,伯德便一眼看到那凸起的地方,正如杜克所說的,那塊地方的確是目前所看到的,整個血帆城最高的地方。
“那座山起初叫做拉稀山,因為其長相及其像風帆,所以又被稱為風帆山。整個血帆城便是圍繞著整個風帆山建立起來的,聽說站在那風帆山的最高點可以俯瞰整個血帆城,除此之外隔著老遠便能看到遠處入侵的敵人,正因為這風帆山的戰(zhàn)略意義極高,在數次滅國的戰(zhàn)爭中都發(fā)揮了絕地大反擊的作用,所以有人將其稱為血帆山,因為它讓無數的敵人死于城下,血帆城的名字也是由此而來的?!?br/>
杜克此時興趣頗高,似乎是很難有機會去給一位吟游詩人去普及一些知識,說著說著便將一些街頭巷尾的異聞也夾雜進去了。
“據說那些死去的戰(zhàn)士們怨靈不散化作了勾魂者,這段時間以來血帆城一直都流傳著這個消息,聽說那勾魂者騎著一匹馬,轉向異鄉(xiāng)人與游蕩者們下手……”“杜克,守好位置我們要進城了!”杜克想說的還有很多,但是顯然現在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等進城之后我們去酒館再聊”杜克急忙離開時還不忘囑咐伯德一聲,一定要聽他將故事講完,不過伯德的興趣放在了這即將到達的血帆城上。
與伯德同行的人很多,大多都是趁著狩獵季節(jié)前往安溪鎮(zhèn)收獸貨的商人為主,但是更多的是跟在隊伍后面的一些“惡心蟲”,這是傭兵杜克的稱呼,專指跟在傭兵團后面的不交參團費但是想享受傭兵團保護的人,絕大多數的傭兵團都會有專門的驅逐這些人的隊伍,但是由于杜克所在的傭兵團這次服務的客戶數量太多,所以并不能分出力量去驅逐這些人。
所以當伯德即將走進血帆城時,聽到的更多的是跟在傭兵團后面的“惡心蟲”們的歡呼聲,因為這是屬于他們的勝利,當然對于傭兵團的人來說沒什么好眼色給這些人。
阿爾澤帝國雖然民風尚武,但是血帆城內還是和其他大部分人類帝國一樣有武力限制,比如攜帶道具者的數量等等,所以進城搜檢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花在這方面上。
進入血帆城便是另外一番景象,干凈、有序這是伯德的第一印象。
“各位!各位!今天我們埃德傭兵團的護送任務到這里就結束了,很高興這段時間和大家相處,要是以后各位還有什么護送之類的任務,都可以來城東的喝酒人酒館找我們,我們埃德傭兵團會一直有人駐守在喝酒人酒館的,謝謝各位”
進城之后,首先的一件事情便是宣布傭兵團任務完成,接下來傭兵團會暫時的解散,隨著那位領頭者的話說完,陸陸續(xù)續(xù)的不斷的有人回應著他所講的話,說完之后頓時眾人四散而去。
一旁的杜克此時走過來拉了拉伯德“一起喝酒去不?”,“很抱歉,我想我得先熟悉一下這個地方”“你是第一次來”杜克有些驚訝“的確是”“我想你需要這樣一個東西”杜克掏出了一張圖紙,正是血帆城內的一些大致地圖,伯德有些驚訝“這是我第一次剛到血帆城的時候朋友送給我的東西,我想你肯定會用到的”,伯德也不多說什么,接過手來,那圖紙上的東西雖然不是將血帆城的建筑一一描繪出來,但也是將一些功能性的重點建造給標記了出來,對于第一次來到血帆城的人來說,的確是個好東西。
“多謝你了,杜克”杜克連忙搖手表示不用。
“杜克,走不走啊”另外一些傭兵開始催促起杜克,顯然這些人急著喝酒,所以見杜克與伯德兩人站在那久久沒商量出個結果,稍微有些急了。
“杜克,你能幫我打聽一下最近幾天有沒有前去乏抵嗄山的傭兵團”杜克神情古怪的看了一眼伯德,這人說自己第一次來血帆城,但是又著急想著去乏抵嗄山,“伯德,我建議你不要去了,那里的寒冷地區(qū),何況凜冬之年將至……”杜克罕見的直接稱呼起伯德的名字,而不是在稱呼他為吟游詩人“杜克,我必須得去”伯德的這句話說的很慢,但是異常堅定。
“好吧,我會給你打聽,不過到時候我怎么聯系你?”“我會在后天晚上去一趟喝酒人酒館”“好的”“杜克……”一旁的傭兵又開始催促起杜克,杜克只能無奈與伯德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