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一場,穆錚是即詫異又好笑。
穆錚出聲說道:“韓先生要和我重比一場,可是你的人現在已經躺下了,不知道你拿什么和我比?!?br/>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穆錚都可以找人,我自然也可以,葉易寒下巴微頷?!?br/>
葉易寒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的穆錚,開始吧。
穆錚大手一揮,李覃看到穆錚的動作,緩緩站起來,立在場中,張狂的說道:“想送死就盡管來。”
秦楚看著李覃的樣子,臉色數變,顫顫巍巍的想要站起來,卻始終沒有成功。
秦楚咬牙運氣,就要站起來,就聽見葉易寒的疑問聲響起。
“你動什么,你不是受傷了嗎,就不能消停的呆一會兒么?!比~易寒用一種很疑惑的眼神看著秦楚。
看著葉易寒的一臉疑問,秦楚梗了一口老血,吶吶的說道:“你不是說要在比一場么,不是要我出場么?”
葉易寒像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秦楚,翻了個白眼,說道:“你都敗給她一次了,我還讓你上,是你傻還是我傻。”
秦楚聽了葉易寒的話,臉色更加不好了,低沉的說道:“你既然不讓我上,為什么還要和她打賭,我想在場的人沒有人能打過他?!?br/>
葉易寒饒有興致的看著秦楚,那讓你上,就能贏了?
秦楚一噎,然后凝重的搖搖頭,不能。
“那不就結了,葉易寒擺擺手,一副不甚在意的時候。”
秦楚頓時氣結,說道:“如果我上,還能有點希望,換了別人你就等輸吧!”
葉易寒看著秦楚一副她最大的樣子,滿身都透漏出如果你來求我的話,我就勉強出手的樣子。
葉易寒也不惱,而是說道:“下去吧,你能贏,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br/>
聞言,秦楚大喜,掙扎的要站起來,一雪前恥,剛才他輸是因為太震驚對方竹閣主脈的身份了。
“要不是他一不小心著了對方的道,要不然也不會敗的這么快?!?br/>
葉易寒沒有理會秦楚,而是給了歐云澤一個眼神,歐云澤會意,走到秦楚跟前,一個手刀。
秦楚一個踉蹌,再次趴在了地上,歐云澤面無表情的看了秦楚一眼,皺眉,竟然沒暈。
秦楚心里苦啊,自己竟然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打倒了,最重要的是自己還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秦楚眼前越來越黑,最后還是沒撐住暈了過去?!?br/>
歐云澤舒了一口氣,看著葉易寒面帶微笑的看著他,他下意識的就走回了葉易寒的身邊。
歐云澤很是不解,他把秦楚打暈了,那誰上呢?
很快,歐云澤就明白了葉易寒的意思,因為就在葉易寒話音剛落的時候,葉易寒的后面就站了一個人。
“歐云澤全身緊繃,眼前的人讓他覺得很危險?!?br/>
葉易寒則是很嚴肅的看著楚一,說道:“我想要活人,我想知道竹閣的一些事,你應該知道分寸。”
楚一點點頭,步伐輕盈的走出房間,來到角斗場中。
李覃看了一眼站在自己眼前的人。
李覃隨即眼神古怪的來回看了看楚一,說道:“就是你要和我比試?”
楚一點點頭,標準的一拱手,在下楚一。
李覃看著楚一不倫不類的拱手式,面上帶滿了嘲諷,原來是個武林外圍的小子,一個拱手還能這么不倫不類。
楚一皺眉,他這可是最正宗的禮節(jié),眼前的人竟然連這個都不懂,還說他不倫不類。
楚一怒急反笑,嘴上卻一點都不客氣。
“還真是目光短淺啊,終究在武林外磨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