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足球運動員來說腳傷不管輕重都是大傷,尤其是凱文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看起來不像是破皮那種小傷。
“哇哦,有些麻煩,他的頭部有些輕微的腦震蕩,至于腳……”教練頓了頓“有些輕微的骨折,可能需要休息半年?!?br/>
“半年?”
教練拍了拍烏拉的肩膀帶著隊員們離開了,他得把小子送上回訓(xùn)練基地的巴士,然后再去找一找凱文的主治醫(yī)生。
這還是輕微骨折嗎?明年是準備歐洲杯的一年如果凱文從現(xiàn)在開始休息半年,那么也就是說他得在明年七月份才能開始繼續(xù)訓(xùn)練。
這半年都不能踢球,那么明年他多少都會有些生疏。
這對凱文來說確實是個不小的打擊,還好世界杯已經(jīng)過了。
如果明年后半年訓(xùn)練的情況比較好的話還是能在一年多后的歐洲杯上場的。
只是……烏拉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玻璃窗里的凱文,他能振作起來嗎?
她不知道真實情況是怎么樣的,但是她看過的運動員電視,隨便一個運動員受傷了就是一副要死的樣子。
凱文該不會寫這樣吧。
知道凱文的情況還不是最糟糕的,烏拉也就放松了些,再加上剛才球員們和教練對她的態(tài)度,烏拉腦子里開始腦補。
如果凱文意志消沉了那么作為凱文天使的她陪在凱文身邊,然后她慢慢的用她所學(xué)的知識幫凱文重新振作,然后凱文就愛上了她,然后她也……
烏拉猛的回神,她這是在想什么鬼!中了什么邪會有這種亂七八糟的想法,還有人呢?怎么就剩她一個了。
媽呀她完全被洗腦了。
一個人呆在走廊還是蠻尷尬的,烏拉推門入了病房。
凱文也挺可憐的異國他鄉(xiāng)的,她就可憐可憐他陪陪他吧。
烏拉完全不想回想她自己今天的心路歷程,她給自己催眠,她完全是因為朋友關(guān)系擔(dān)心凱文,可憐凱文所以她留了下來。
做著也挺無聊的,凱文躺的病房屬于vip病房,雖然不是最高端的但是基本的洗漱工具啥的也都有,烏拉也不知道自己能幫凱文做點什么。
看到凱文手上有血,他應(yīng)該挺難受的吧,踢了球還沒洗過澡又做了手術(shù),身上應(yīng)該粘粘的吧。
所以烏拉去廁所拆開一塊新毛巾搓了一把,打算給凱文擦擦手擦擦臉。
如果這是在中國,孩子出了這樣的事,父母應(yīng)該是第一時間趕到,然后是會仔仔細細照顧自己孩子的那個人吧。
烏拉輕手輕腳地繞過輸液線和各種儀器的線給凱文大致擦了擦,把血跡什么的擦干凈然后去洗了把毛巾攥在手里打算偶爾的給凱文擦一擦臉能讓他舒服些。
凱文醒來的時候烏拉正望著他出神。
“你為什么盯著我看?”
“我覺得你像個孤兒?!睘趵摽诙?。
“我有父母?!眲P文有些疑惑。
烏拉尷尬的攏了攏頭發(fā)“額,抱歉,我是說你躺在異國他鄉(xiāng)的病床上看起來格外寂寞。”
“醒來第一眼看到你,我想我并不孤單?!?br/>
深邃且深情,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烏拉的臉燒了起來。
“那個什么你餓不餓?我讓戴越他們?nèi)ブ袊宛^買了粥,我去給你熱一熱?!?br/>
凱文看了看窗外“天都已經(jīng)黑了嗎?”
“是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了凱文先生?!?br/>
烏拉一手拿著粥,另一只手給凱文掖了掖被子。
還好,中間醫(yī)生過來拔儀器的時候她出去給戴越打了電話,不然她要是傻坐著等凱文醒來,這會兒都餓慘了。
烏拉出門,她提前打聽了醫(yī)院微波爐的位置,所以很快就熱好了已經(jīng)涼透的白粥。
烏拉端著溫度剛好的粥,一勺一勺的喂凱文。
第一口凱文就皺起了眉頭“這是什么?為什么沒有味道?”
因為凱文是輕微腦震蕩,再加上腳上也有傷口所以烏拉讓戴越買了白粥,不過準備了糖和鹽。
“這是白粥,在中國你這情況能吃的只有白粥,如果你覺得沒有味道的話,我想我可以給你加一點糖,或者鹽?!?br/>
“哇哦,這是粥?好吧和我以前喝過的不太一樣,麻煩你給我加點糖吧?!?br/>
烏拉挑挑眉,白粥都沒喝過,像個小孩子似的還要求加糖。
往粥里加了一個糖包,攪拌了下,烏拉一勺一勺的開始喂凱文喝粥。
加了糖之后凱文對白粥比較能接受了。
喝完粥,凱文感覺好多了。
“謝謝你烏拉?!?br/>
烏拉聳聳肩“沒關(guān)系,畢竟你給了我免費的球票。”
“可是我卻把它弄的很糟糕?!眲P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對了我的傷,醫(yī)生是怎么說的?”
烏拉汗顏,老兄你這反射弧倒是挺長的,醒了半天現(xiàn)在才問傷情。
“輕微腦震蕩,腳的話……”
“等等!”凱文急急的打斷了烏拉“讓我先做好心理準備?!?br/>
“沒有那么夸張,我想對你來說是個好消息?!睘趵胱寗P文放松下來,畢竟一個好的心情對傷口的恢復(fù)比壞心情有利多了。
“真的嗎?”
“是啊,你可以休息半年,這對你來說不是好消息嗎?你不是說……”
“天吶休息半年?這算什么好消息,!”凱文從床上坐了起來,激動地說到。
烏拉看著那一雙從剛才起就深情款款看著她的眼睛,現(xiàn)在變成了憤怒。
“凱文先生,如果你用這樣的情緒和我說話,我想我會害怕,我只是為你好,因為你說過你從十五歲起就一天都沒有放松過,作為朋友我很心疼你,但是你卻這樣瞪著我,凱文先生你讓我很傷心?!?br/>
先發(fā)制人,作為中國人加上主修心理學(xué)學(xué)位的學(xué)生,烏拉很知道這時候她該怎么樣去化解凱文激動的情緒。
果然烏拉一臉受傷的樣子,讓凱文瞬間內(nèi)疚了。
哦~她不過是擔(dān)心自己,而他卻如此壞情緒壞語氣,凱文自責(zé)了,她并不是運動員,她能知道什么,他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
“抱歉,我……我……”凱文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不知道該怎么安撫烏拉,他覺得她瞪的大大的眼睛就好像隨時會有眼淚從里面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