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逸背對著無邊無際的黑夜,說了一句:“鬼心?花鏡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我跟你沒什么好解釋的!”花鏡冷冷的說道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這么討厭這個幽逸。
幽逸似笑非笑的目光轉(zhuǎn)向了花鏡,勾了勾唇角猜測道,“沒有?當(dāng)初你潛入皇宮讓暮兮陪你一同進入血霧沼澤,為的就是救這個人吧,鬼心帶走了他!”
“是又如何?”花鏡抬頭,目光有些不善就算他猜到了又如何。
幽逸站在夜空之下,輕風(fēng)拂過,墨發(fā)淺揚,一身黑衣襯托著他挺拔而矯健的身形,他的容顏冷酷絕倫。
“那么此刻我們陷入陣法,他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這就很容易猜了,想必這陣法是鬼心所布下,她的目的也是為了對付你!而我們,只是被牽連了!要不是你,暮兮也不會失蹤,她有沒有危險都不知道!”幽逸很氣憤,暮兮下落不明他又被困在陣法里出不去。
“是,我承認(rèn)可是現(xiàn)如今我們已經(jīng)被困住了,暮兮她可能陷入別的陣法里?!被ㄧR低著頷首,承認(rèn)這一切,雖然她知道這一切有可能是鬼心提前設(shè)計好的就等著她入圈套。
但是她沒有辦法,她必須來!
幽逸的聲音沙啞而磁性,仿若是吸鐵石一般輕易吸住他人的心:“所以說,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花鏡看去,那眼神之中充滿了懷疑,質(zhì)問以及差異。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如其來,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風(fēng)瀾手中捧著一暗沉的黃紙,走了過來道:“大家都少說兩句,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什么?”
“我剛剛在石廟的貢品桌子上找到的,這上面記載了一段話,若是想出去,必須找出我們之間的畫皮鬼,并且殺死它!若是找不到它,它便會一個個殺掉你們,還有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憋L(fēng)瀾把黃紙之上的字一個個念了出來,目光變得有些驚恐。
“畫皮鬼?在我們當(dāng)中?”穆蘭想了想,突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段話不一定是真的也有可能用來迷惑她們。
“這怎么可能,我們幾個人一直都沒有分開過?!憋L(fēng)若水不由猶豫道,目光警惕的看了看身邊的人,若是有畫皮鬼會是誰呢。
玉瓊海勾起唇角,漆黑的眼眸內(nèi)帶著明亮的光芒:“你們感覺這上面的話說的是真的嗎?”
“我感覺應(yīng)該是,因為那上面的字體我很熟悉,乃鬼心的筆跡,恐怕沒錯。”
花鏡苦笑一聲,笑容有些慘淡,剛才她已經(jīng)確認(rèn)了一下筆跡發(fā)現(xiàn)的確是鬼心留下的。
“既然這樣,大家說說各自的看法好了?!庇癍偤@^續(xù)說道。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這股壓抑的氣氛,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幽逸的目光凜然,邊走邊分析道黃紙上面的內(nèi)容:“我們這群人一直沒分開過,直到來到這石廟遇到這個暈倒在地的公子,會不會他就是畫皮鬼!”
范煒的身子僵硬住了,他的臉色刷的一聲變得蒼白,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我不是你們說的畫皮鬼,花鏡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br/>
他真的不是啊,他醒了之后就在這里了,為什么看其他人的目光都不信自己說的話呢?
花鏡垂下眼眸,柔軟的應(yīng)道:“我相信你!”
“既然你懷疑范煒的真假,我同樣也可以懷疑你,你不感覺你今晚的話太多了,一直把話題往我身上引,若是有畫皮鬼,我猜那有可能是你!”
幽逸抿了抿薄唇,冷酷的雙眸始終凝視著花鏡:“好,既然如此,大家不如分開兩隊吧!信我的跟我一隊,若是信花鏡的也可以站在她那邊?!?br/>
花鏡微微瞇起眸子,一抹危險的光芒從她的眼底一閃而過。
她沒想到這個時候幽逸會提出分開站隊,可是看著范煒那真誠的眼神熟悉的氣息,他根本不可能是畫皮鬼。
那紙上的筆跡同樣也是鬼心的無疑,這件事就顯得很詭異了。如果說畫皮鬼是破陣的條件,那么說明此刻這些人之中肯定有畫皮鬼的存在,或者說畫皮鬼正在黑暗之中看著她們。
風(fēng)瀾的黑眸閃過一道冷芒,后退了一步遠(yuǎn)離花鏡的位置:“我感覺幽逸說的有道理,畢竟范煒是一個外人?!?br/>
風(fēng)若水將目光看向花鏡:“我也感覺是這樣,我們大家又不了解他,只見你一個人熟悉?!?br/>
穆蘭的呼吸一滯,同樣也是做出了選擇:“花鏡姐姐,雖然我很想相信你,但是在這件事上我選擇站在幽逸這邊。”
她嘆了口氣,平靜溫婉的目光中,亦添了幾分薄愁和無奈。
不是她不選擇站在花鏡這里,雖然她很討厭幽逸,但此刻就這件事而看,怎么看她都覺得范煒的突然出現(xiàn),很不正常。
“呵呵,穆蘭你這么選擇我不怪你,那你們倆呢?”花鏡將目光對準(zhǔn)在場剩余的兩個人,嘴角勾起一絲薄涼的笑意。
玉瓊海語氣平淡,仿若是在敘述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鏡兒,我會站在你這邊的?!?br/>
“我也站在花鏡這邊。”朝顏顏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
就在大家彼此之間相互戒備的時候,范煒站了起來,嚴(yán)肅的開口,語氣又一絲疲憊:“若是你們大家都懷疑我,我可以一死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你死也解決不了問題,我知道你不是別犯傻!”花鏡秀美的臉上浮現(xiàn)深深的怒意,拉過范煒的手,拽向自己身后。
雙方陷入一陣沉默,各自分開休憩。
幽逸靠在大樹下,目光有些恍惚,他擔(dān)憂的倒不是自己能不能出這陣法,而是暮兮現(xiàn)在在哪里。
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腦海之中憑空出現(xiàn)了一段話。
古有畫皮,名為鬼魅,存于世間,無影無形,乃怨氣所畫,取人之皮膚換于身,奪人之生機賦予魂,吸月之精華,乃大兇!
在正是夜晚,所有的紅燈籠都仿佛綻開了,在這樣靜謐的夜色下,一排排的紅燈籠展開,他甚至聽見了一道道脆生生的嬉笑聲,顯得十分詭異。
風(fēng)若水緊挨著風(fēng)瀾,靠在他的肩膀之上,她突然站起來,仰起頭去看天,陰沉的夜幕下,冷風(fēng)襲來,刮起心頭愁緒萬千。
一時之間覺得有些肚子疼,她捂著小腹,跟風(fēng)瀾說了一聲,便提起裙擺朝石廟不遠(yuǎn)處的黑暗之中走去。
借著手中微弱的火把,她正準(zhǔn)備解開內(nèi)衫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好像有一個人影正搖晃著。
大約是夜里的溫度涼了眼,她的眼睛也起了霧。
四周的空氣突然變得安靜起來,夜色變得更為深沉,突然一陣大風(fēng)吹過,她手中的火把猛然熄滅。
她的心臟碰碰的直跳,眸子之中閃過一絲恐懼,她扯著嗓子喊道:“哥,你快來……”
明明距離她不遠(yuǎn)的風(fēng)瀾像是沒有聽見她的呼喊,其余的人也陷入各自的狀態(tài)之中,似乎她已經(jīng)被人遺忘了。
這時候耳畔響起一道陰深深的呢喃,冰冷帶著無限空洞,因為那聲音聽起來就知道根本不是人類發(fā)出來的。
“你來問我是誰?問了便放你走!”
錯愕嗎?
驚恐嗎?
害怕嗎?
都不是。
那是一種深深的絕望,這一刻風(fēng)若水心中不由得一痛,好像有人正緊緊握住她的心臟。
那是,畫皮鬼!
肯定是這樣,畫皮鬼出來了,它現(xiàn)在要殺了她!,你寂寞,小姐姐用電影溫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