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特別喜歡被你虐
小喬臉一熱,埋進了男人的脖頸里,再不敢作妖。
回到臥鋪,姜彥洲用腳把門踢上,將小丫頭放在床上,自己跟著側(cè)臥在一旁。
“媳婦!我看著你睡著我再上去,乖!好好睡!”
“不要!你先走,不然我睡不著?!毙掏屏送颇腥耍澳阆茸?!不然被對面的楊主任看見,一定對我這個大一的新生印象很差。拜托!你先走,不要讓我在他老人家面前丟臉好不?”
姜彥洲轉(zhuǎn)頭看了楊振安一眼,聽著他勻稱的呼嚕聲,拍了拍小丫頭的背。
“他睡著了,我們就當他不存在。乖!我陪著你睡,好好地睡一覺,我們要明天晚上八點多才會到京都。到了就得去找旅館,吃飯,洗澡什么的,起碼忙半夜?!?br/>
小喬別扭地轉(zhuǎn)了轉(zhuǎn)身,抱怨道:“可你在我這里我睡不著,這床本來就小,你一擠上來,根本就沒空間了,這哪里是睡覺?簡直就是擠沙丁魚罐頭。姜彥洲!你趕緊走,不然我一分鐘都睡不著?!?br/>
看小丫頭一臉的嫌棄,姜彥洲也是無語了,爬起來。
“好好好!我走,我走?!睕]良心的小丫頭,一點都不領(lǐng)我的情。
男人一走,小喬感覺呼吸都順暢了不少。滾了兩趟,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睜眼就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多了。
楊振安不在鋪位上,姜彥洲坐在鋪位的一頭看報紙。
見她一動,馬上放下報紙,湊過俊顏,笑的一臉晃眼:“醒了?餓不餓?趕緊起來洗洗,吃點東西。”
小喬坐起來,聽話地拿了毛巾牙刷走出去。
不得不說,軟臥的設(shè)施還是要比普通車廂好了很多,至少有水供應。
早餐其實很簡單,吃了個家里帶來的水果,又吃了個茶葉蛋,就算是解決了。
楊振安回來后,繼續(xù)跟小喬探討古董的各種知識,姜彥洲插不上話,只得無奈地拿起報紙來看。
兩個人一聊就是一天,到吃晚飯了還不停歇,邊聊邊吃。
“小喬同學!你可真是讓我意外?!睏钫癜哺袊@,“你在鑒賞古董這方面的知識很專業(yè),真不愧祖上是開當鋪的,見解就是不一樣。以后,我要是再出手,你可得先給我掌一眼。這樣我就能少花很多冤枉錢了,也能少被我家那婆娘嘮叨幾句。哈哈哈!哈哈哈!我說的是實話?!?br/>
“嗯嗯嗯!”小喬也笑,被楊振安的直白給逗笑了。
這老頭還真是可愛,連懼內(nèi)這種事情都要告訴自己,這是沒把自己當外人?
姜彥洲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湊在她耳邊:“以后你也把我管的死死的,一分零花錢都不給,想要就只能找你討行不?”
小喬回頭,狠狠地瞪著男人:“你是不是喜歡被虐?”
“嗯嗯!”姜彥洲雞啄米似地點頭,“我特別喜歡被你虐。媳婦!只要是你,怎么虐我都無所謂。”
不說話了,這話沒法接。她看著像是喜歡虐人的那種嗎?
根本就不像好嗎?
終于,火車到達了終點站。
楊振安本來要邀請小喬和姜彥洲去他家住一晚,被姜彥洲委婉地拒絕了。
笑話,都到了家門口了,怎么還能讓他的小丫頭借住在別人家?要回家他早回去了,還用得著去楊振安那里?
在京都第一大學附近找了家旅館住下,打算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去報到處報到。
兩個人要了兩間單間,一晚五毛錢,便宜的要死,還提供熱水。
下樓弄了點吃的,填飽肚子就回去養(yǎng)精蓄銳了,爭取明天早上早點起來,去京都第一大學排隊報名。
姜彥洲也打算好了,明天小丫頭一住進宿舍,他就先回趟家,然后帶著她去京都四處逛逛。
畢竟小丫頭第一次來這里,自己又是東道主,怎么也得帶著她熟悉熟悉環(huán)境。
第二天天剛亮,小喬就起來了,拿好校長給開的介紹信,由姜彥洲領(lǐng)著去了京都第一大學的報名處。
其實她對京都第一大學很熟悉,前世她在這里待了四年呢,哪兒哪兒都知道。不過此刻她還是得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免得男人起疑。
八十年代的京都第一大學還是比較破舊的,后面的新教學樓沒蓋起來,最高的建筑只有五層。跟以后的三十六層比起來,簡直是不夠看。
學校的植被什么的也都沒有以后的繁華茂盛。學校門外那一排的簡易搭蓋,后來被建成了整個京都都有名的學生美食街。有許多的學生都參與了進去,從這里起家,掙了個盤滿缽滿。
小喬在心里偷偷地決定了,她以后一定要把這些地方都買下來,弄個包租婆來當當。
再看身邊的男人一眼,覺得他當包租公太不像了,長的太妖孽,估計容易被女租客勾走。
姜彥洲看小丫頭一會兒盯著自己,一會兒又賊兮兮地笑,詭異的眼神在自己身上亂飄,就知道她一定沒安什么好心。
“丫頭!動什么歪腦筋?說出來聽聽?!?br/>
小喬下巴一抬,傲嬌地回答:“不告訴你!”
然后又賊兮兮地瞥了瞥男人,嘴角詭異的笑意更明顯了。
一副就不跟你說,氣死你的架勢。
姜彥洲拉過小丫頭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
“小丫頭!你是來讀書的,不要想著做生意掙大錢。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好,以后你要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的商機,告訴我,我來操作。京都這個地方,我比你熟悉。只要你說想干什么,我一定想方設(shè)法給你辦到?!?br/>
男人的語氣很真誠,還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威嚴。
“你是不是看上那條小街道了?想要給它買下來?”
呃?小喬心中震驚,側(cè)目,瞧著男人冷硬俊逸的側(cè)臉,表情微愣。
“這你都能猜到?姜彥洲!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怎么我想什么你全都知道?”甩開男人的手,小喬嘟起嘴巴,“以后你離我遠點,跟你在一起,我害怕。你會讀心術(shù)?”
“噗哈哈哈!”姜彥洲輕笑,曲起食指,刮了一下小丫頭的鼻,“別人的心我不懂得讀,只讀的懂你的,怎么辦?怕不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