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幕晨雪的意外發(fā)現(xiàn),震驚住了慶王府最權(quán)威的三個男人。慶王爺從14底里不愿相信二兒媳所言??伤聪騼蓚€兒子時,卻發(fā)現(xiàn)兩個兒子的眼中有驚嚇,有擔(dān)憂,有恐懼,唯一沒有的就是疑惑。
“難道二兒媳說的都是真的?”心里有所動搖,慶王爺不禁想起當(dāng)初幕晨雪為靈兒治病,為庶子醫(yī)傷,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在為幕晨雪的話做著佐證,由不得他不信。
南宮勛連連深呼吸了二口氣,這才覺得腦袋清醒了一分,“除了皇上的病情,弟妹可還看出什么?”就算他已經(jīng)相信幕晨雪的話,可這件事影響太大,沒有進(jìn)一步證明,就算是他相信,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應(yīng)對。
南宮書墨也同意兄長所想,看著妻子輕輕點頭,示意她不要害怕,將所有看到的事情都說出來。
“皇上身邊的兩名內(nèi)侍應(yīng)該并不會武功,而且身形算不得魁梧,如果皇上真的是病的連路都走不了,依他們兩人的臂力扶著皇上走路,腳下一定會有些蹣跚不穩(wěn),可我看這二人雖上身感覺很用力,可下盤卻有些輕浮不著力。只不知這算不算疑點?”這些只是幕晨雪自己的感覺,所以她不想因為自己的感覺,而讓三人產(chǎn)生錯誤的判斷。
“還有,還有嗎?”這回急著問話的卻是慶王爺,他發(fā)覺就算自己不愿去相信一切是真的,可越聽二兒媳講話,越覺得這一切愈發(fā)的真實。他就算掩耳盜鈴,只怕也已不能。
“嗯!”幕晨雪雖然不是什么過目不忘的驚世之才,可對自己看過的事情,注意到的細(xì)節(jié),還是有些印象的。
“還有就是皇后的態(tài)度,就算皇后是皇上的繼室,兩人沒有什么感情,可今天在兒媳去皇后的寢宮請安時,發(fā)現(xiàn)皇后雖面有凄容,可眼神清亮,并未見一絲愁光。臉上雖未見容光煥發(fā),可寢殿之中卻無一絲藥氣,未見一絲素潔。如果皇后日夜侍疾在皇上身邊,身上怎么可能連一絲的藥氣都沒有?”
幕晨雪又想了一下,覺得這一點好像推理的并不完全準(zhǔn)確,想了一下,連忙補(bǔ)充,“不過皇后也可能沐浴更衣過,或是命人點香散味也說不定。兒媳有些說不準(zhǔn)?”
父子三人根本沒去想幕晨雪最后補(bǔ)充的這一句,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皇后的娘家與肅王有關(guān),而皇上若是和皇后連手,那很可能是想借此機(jī)會廢掉太子,這才是整件事的關(guān)鍵。
看著三人一時都陷入了沉思,幕晨雪也不敢打擾,拿起一旁的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靜靜的等著三人從沉思中醒來。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南宮書墨,“雪妹,除了這些,你可還看出什么?”
“沒有了,我也是在看出皇上眼神有異,這才回想起了這些,如果一開始就知道的話,也許我會觀察的再仔細(xì)一些,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只怕錯過了很多的疑點!”如果幕晨雪是先見到皇上,那么她也許真的會從皇后那里得到更多的線索,可惜她是先見到了皇后,那個時候的她,只求無過,哪還會注意這些。
她雖然這么說,可慶王爺三人卻不這么想,比起被蒙在鼓里的三人,幕晨雪知道的已經(jīng)夠多了。
“看來皇上這次是要重立太子,這才急著召我等回宮,想來是要為新太子鋪路,也是想借機(jī)震懾這些諸侯親王,以及朝中大臣!”慶王爺雖然最吃驚,可看的也最通透。
“父親,太子可有暴行暴政?”幕晨雪心中還是有些事情不解。所以這才有此一問。
“這倒沒有,太子雖愛財,也會使些手段從戶部斂財,可是并沒有施行過什么暴行暴政,甚至南方水患,北方旱災(zāi),太子代天巡視時還自己捐了不少的財物,頗得朝中文臣支持。想來就算是將來登基,雖算不得仁君,可也不會是個暴君?!睉c王爺對太子的評價來自于他在京城的消息網(wǎng)。
南宮勛所知道的也差不多是這樣,可他還是不太贊同父親所言,“太子雖算不得暴君,可要想江山永固,百業(yè)興旺,依太子的性情,是做不到的。而且一旦太子登上那個位置,說不定他的心性也會有所改變,單看他對慶王府的作法,就可見一般!”
南宮書墨同意兄長的看法,太子絕對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會放棄自己的私欲而為萬民所想。
“如果太子在皇上的眼中,留下的印象和父親相同,那皇上應(yīng)該不會輕易的廢立太子,這樣容易動搖國本?”幕晨雪覺得這有些說不通,又看向南宮勛,“兄長可了解肅王為人?”
“肅王戰(zhàn)場征戰(zhàn),做事殺伐果決,倒是難得一見的人才,而且他軍功顯赫,不論是邊疆的將軍,還是守城的將士,當(dāng)年多是他手下的猛將!”南宮勛看著幕晨雪,他一下子明白幕晨雪為什么問這些了。
轉(zhuǎn)頭看向父親,迫不急待的將心中所想講了出來,“父親,皇上這么做不單單是想廢掉太子,甚至想借太子的手打壓肅王。兒子認(rèn)為皇上身體應(yīng)該確有病痛,不過不是現(xiàn)在,也許是幾年前就已發(fā)病,所以當(dāng)初才會命太子監(jiān)國,肅王輔政??苫噬先f萬沒想到,他這一病經(jīng)年,等病好之后,朝中早已人事全非,文臣擁護(hù)太子,武將慫立肅王。長此下去,最后只會惑亂朝堂,引起內(nèi)亂。而且除了這些,皇上最不愿見到的,應(yīng)該是自己的大權(quán)旁落!”
南宮勛這番話如醍醐灌頂,就連幕晨雪也覺得應(yīng)該確如南宮勛所猜。這就是帝王術(shù),就算是親生兒子,也可以出賣。
“如果太子倒臺,肅王被壓,那皇上會擁立誰為新的太子?”如今皇上大小七個兒子全都在京城,除了太子和肅王,尚有三子有此機(jī)會。而其中之一就是慶王。
只是慶王常年不受皇上衷愛,就算是剛才有那么一瞬間的動心,也很快就將這心情壓了下去。就算是將所有皇子都輪上一圈,只怕也輪不到他。(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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