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通皮笑肉不笑道:“當然是跟你好好聊聊了,這家整形醫(yī)院也是我的一個產(chǎn)業(yè)!”
“不過你確定你的整容醫(yī)院開業(yè)了?”金銳詫異道。
“當然,難道不像么?”龐通將雙臂張開。
他繼續(xù)嘲諷道:“看不出來你這小子還是挺慫的嘛,難道害怕我吃了你不成?”
“這有什么好怕的,要進去就進去唄!”
金銳冷笑了一聲,便踱步走進了整容醫(yī)院內(nèi)部。
進入醫(yī)院之后,他渾身都不由得一顫。
撲面而來的陰氣令他都有些毛骨悚然了。
金銳質(zhì)疑道:“我說龐總,您這里不會是出過很多人命吧,否則的話怎么可能會有這么重的陰氣?”
醫(yī)院內(nèi)部燈光昏暗,看不見任何人。
甚至依稀之間還能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你這玩笑可開得太大了,我這可是整容醫(yī)院,又不是什么修羅場!”
龐通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好了這邊請吧!”他伸出手。
很快,金銳就被帶入了一個面積接近五百多方的空間。
讓他震驚的是,在這房間內(nèi)左右竟然整齊地擺放著數(shù)十框鐵籠子。
這些鐵籠子內(nèi)大部分都有人被關在其中。
不少人身上都是血跡,似乎是被毆打虐待過。
“你這是在做什么?”金銳聲音冰冷。
“這些人可都是上好的貨物,等待著買家呢!”龐通低語道。
金銳一怔:“買家?”
“不錯,被買家挑中之后,我這邊會安排拆零件的!”
“小子你知道么?等下你也會是這般下場!”
龐通的狐貍尾巴還是露了出來。
金銳恍然大悟:“原來你在背地里竟然干這種人體器官販賣勾當?怪不得最近聽說這么多走失案,想必都跟你有很大的關系吧!”他
他不置可否道:“當然,這些人可值錢了!”
“你帶我來這里,難道就不怕走漏風聲么?”
原本金銳只是打算教訓一二就可以了。
現(xiàn)在看來就沒這么簡單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龐通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一具死尸了。
“呵呵,小子你接下來就是一死人了,難道死人還會說話么?”龐通笑得很得意。
金銳目光如炬道:“看來你今天是打算將我置于死地了?”
“不錯,你殺了我侄子,我豈能留你?”
龐通獰笑道:“不過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長眼,竟然敢招惹我!”
“原本呢,我是打算給你來個痛快的,不過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
他拍了拍手,很快便有兩個手持電鋸的壯漢走了過來。
“我打算將你身上的零件全都拆下來,然后分批賣出去,相信一定能夠賣個好價錢的!”
龐通舔了舔嘴唇,似乎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金銳面不改色道:“你就這么確定能夠吃定我了?”
“怎么?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要翻盤不成?”龐通嗤笑道。
金銳搖了搖頭:“這本來呢我并不想跟你一般見識的,但是現(xiàn)在你可就沒這么好運了!”
“哦?你打算怎么處置我?”龐通饒有興趣地問道。
金銳摸了摸脖頸:“你這人雖然壞,但是暫時還有點用處,那就留你一命吧!”
“只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先給我當一條狗吧!”
在金銳看來,這人體器官販賣絕對已經(jīng)形成某種產(chǎn)業(yè)鏈了。
而這個龐通只是產(chǎn)業(yè)鏈中的一環(huán)罷了。
如果就這么一股腦地趕盡殺絕的話,只怕會出現(xiàn)第二個龐通。
所以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還是先穩(wěn)住這家伙。
將他所知道的一切全都給逼問出來,那才是真。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全都愣住了。
他們沒有想到,都到這種時候了,金銳竟然還敢這么囂張。
龐通更是氣極反笑:“哈哈哈,真是笑話,你竟然想讓我給你當狗?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腰!”
“給我上,將他身上的零件全都給我拆下來!”
隨著他一聲令下,那兩名手持電鋸的壯漢便不懷好意地走向了金銳。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觸碰到金銳的時候,異變突起。
只見金銳身形一變,出現(xiàn)在了那兩名壯漢的身后。
他雙手各抓住一人的腦袋,然后猛地一撞。
砰的一聲響,那兩名壯漢的腦袋便如同西瓜一般炸裂開來。
紅白之物四濺,場面極度血腥。
龐通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他們沒有想到金銳竟然這么兇狠。
“你究竟是什么身份?”龐通咽了口唾沫,艱難地問道。
金銳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給我當一條狗,要么我現(xiàn)在就送你上路!”
無盡的屈辱感令龐通渾身發(fā)抖。
他面臨艱難的抉擇,如果不照辦的話,那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死。
但是對于他這種人來說,面子是大于天的。
當著金銳的面下跪?這跟要了他的命還真的沒有任何區(qū)別。
“想好了沒有?如若還沒有的話,我只能幫你出手了!”
金銳一臉不耐煩地逼近而來。
龐通在權衡之后,只能跪在了地上:“我選擇當狗,請您饒我一命吧!”
在這種時候,他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尊嚴?能夠活命就已經(jīng)是萬幸了。
金銳冷笑道:“算你識相!”
他一腳踩在龐通的腦袋上:“給我記住了,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一條狗!”
“如果讓我知道,你膽敢背叛我或者陽奉陰違的話,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龐通含淚磕頭:“不敢不敢,我一定忠心耿耿地為您辦事的!”
“很好!”金銳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問你,你的同伙還有什么人?”
龐通一驚道:“什么同伙?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
“跟你同處一條產(chǎn)業(yè)鏈的人,究竟還有哪些?”金銳追問道。
他繼續(xù)威脅道:“今天你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的話,你這條狗我可就得直接燉了!”
龐通心中凄涼得很,本來她是打算來個請君入甕的戲碼的。
沒想到反被對方教訓,自己竟根本沒有一丁點辦法。
“我說還不行么?我那有個花名冊,里面都是同行以及上下產(chǎn)業(yè)鏈的聯(lián)系方式!”
龐通現(xiàn)在只想保命,其他已經(jīng)完全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