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虎園遠(yuǎn)遠(yuǎn)看到過兩只老虎,當(dāng)時因為太害怕,距離又有些遠(yuǎn),燕綏看不大真切,但眼下如此近距離看到,燕綏才發(fā)現(xiàn),這兩只老虎個頭大到嚇人。
老虎將兩只前爪搭在安博衍肩上,直立起來,比身量極高的安博衍還要高出一個大老虎頭,隔著玻璃窗,燕綏都能感受到來自老虎身上的危險氣息。
“乖乖!”燕綏看得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這要是一時獸性大發(fā),衍少,你好像不夠兩頭老虎吃呀?!?br/>
“咕?!币惶岬匠裕嘟椂亲永镩_始唱起了歌,字正腔圓的就一個字,餓!
反正兩只老虎和惡霸都在外面,她可以偷偷溜出去,到廚房里找些吃的來填飽肚皮,燕綏打算好,揣上電擊棒下樓,鉆去廚房。
“你這個的卑鄙家伙!”燕綏怒吼。
垃圾桶里塞滿了被倒掉的飯菜,安博衍就連口菜湯都沒給她剩,甚至不知道把飯鍋藏去了哪里。
“你是在找吃的嗎?”聽到動靜,安博衍開門進(jìn)來,見到守著垃圾桶糾結(jié)的燕綏,表情吃驚,“不會吧,都已經(jīng)丟進(jìn)垃圾桶了,你還打算要吃?”
誰愿意撿垃圾吃?否則,她又怎么可能會守著垃圾桶默哀,燕綏回首瞪著可惡的安博衍,“你到底想怎樣,把吃的都丟掉了,你想餓死我嗎?”
“交出證據(jù)來,只要你肯交出來,你想吃什么,我請……”
安博衍笑到氣死人,燕綏磨牙,“我沒有!”
“沒有就餓著,餓死的人可是很慘的。”
“咕嚕!”燕綏的肚子恰在此時又開始大叫,聽得安博衍笑到不能自已。
“笑,你就笑吧,恩將仇報的家伙,當(dāng)初就不該救你……”
燕綏捂住肚子咕噥著,甩手向樓上走去,卻聽安博衍在身后囑咐她,“晚上我和我的兩頭老虎是要住在這里的,你要記住咯,可別亂跑,否則,被老虎吃掉我可不負(fù)責(zé)?!?br/>
正在上樓的燕綏聽到,腿一軟差點沒從樓梯上滾下來,“安博衍,你就不怕遭報應(yīng)?”
“遭報應(yīng)有什么好怕的……”安博衍嗤笑,“我現(xiàn)在和你這個無情的長毛掃盤怪共處一室,本來就是在遭報應(yīng)?!?br/>
泄憤地跺著腳上樓,燕綏把樓梯踩得山響,驚動了院子里的兩頭老虎,紛紛沖進(jìn)門里,看它們的主人是不是被欺負(fù),兇狠的虎眼望向樓梯上的燕綏,嚇得燕綏媽呀一聲,一溜煙跑回臥室。
“哈哈!”安博衍不厚道地在一旁看熱鬧,笑得前仰后合。
“博衍,聽話,爸和哥哥還有三姐都被你給氣到了,現(xiàn)在出來認(rèn)個錯,還有轉(zhuǎn)圜余地,要不然,就憑爸和大哥的脾氣,肯定不會輕饒了你?!?br/>
安柔在柵欄外柔聲同固執(zhí)的幺弟商量。
“姐,我上個星期,差點沒死在二哥手里,不管你說什么,我也不會出去的?!?br/>
反正堅持上兩天,他同燕綏要到證據(jù),全家的精力都會被敢綁了他的林九治吸引走,到時他自然就安全了。
“媽都被你氣哭了,你舍得?”安柔最會打感情牌,可惜,安博衍主意已定不為所動。
“媽是被我氣哭的,還是被爸和大哥二哥合力氣哭的,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br/>
安柔被揭穿,徹底沒轍,轉(zhuǎn)身準(zhǔn)備撤退。
“姐,我想吃你做的海鮮盅。”
“想吃就出來吃!”安柔咬牙,丟下話就走…… 過了會兒,卻端著海鮮盅送來給安博衍。
“放在柵欄上,一會兒我自己取?!?br/>
安博衍擔(dān)心有詐,不給安柔開門。
“真是欠你的……”聽從幺弟指揮,將盛著海鮮盅的托盤放到柵欄邊的拐角處托住,安柔抬頭看向安博衍。
“靠后!”
安博衍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安柔看起來溫溫柔柔的,黑帶三段的身手可不是蓋的。
“沒必要的,博衍,我可是你姐姐誒?!?br/>
安柔委委屈屈,一副受氣的小媳婦樣。
“你還是拿這些騙我姐夫去吧?!?br/>
受到幺弟鄙視,安柔收起偽裝,目露兇光,“你再說一遍!”
兇巴巴的安柔,就像卸下外婆偽裝的惡狼,燕綏在玻璃窗后見識過,深刻感受到了安博衍的艱辛,不過,她可不打算同情這個惡霸,“惡人自有惡人磨,該!”
“吼!嗷!”敢吼它主人,兩只老虎立即對著安柔吼回去。
“博衍,它們吼我!”
安柔又恢復(fù)了低眉順眼的小媳婦樣,安博衍假裝沒聽見,端著海鮮盅轉(zhuǎn)身回屋,沒一會兒,換了泳褲出來,陪兩只老虎玩水。
看來這小破孩是打定主意,就不出來了,安柔回去復(fù)命,留下安博衍在藍(lán)舍里逍遙快活,霸凌燕綏。
趴在玻璃窗上,一見到安博衍身著泳褲出現(xiàn),又是下水陪老虎玩,漂亮的八塊腹肌在太陽下差點晃瞎了燕綏的眼,就是有點遺憾,安博衍穿的是齊頭泳褲……
老虎加帥哥,一個是獸中之王威風(fēng)凜凜,一個是冷面闊少帥氣逼人,燕綏看得兩眼直放綠光,把池子里的老虎看得都奓了毛。
被老虎兇狠瞪視,燕綏嚇得一縮脖,鼻子里流下兩道熱乎乎的東西,抬手一抹,竟然是鼻血。
安博衍順著老虎的視線看向二樓窗口,居然敢偷窺他,拿過放在池子邊上的手機(jī),隨手發(fā)過去一條短信。
燕綏正在衛(wèi)生間里洗臉,忽然有短信提示音響起,拿起一看,是安博衍發(fā)來的, “好看嗎?”
“好看,從來沒見過的好看?!?br/>
燕綏實話實說發(fā)過去,安博衍再沒動靜。
他居然被那個長毛掃盤怪給調(diào)戲了?安博衍拿著手機(jī)憤憤地掃視過二樓窗口,丟下手機(jī),和老虎玩成一團(tuán),再不理會燕綏這個色女。
“小叔!”
安穩(wěn)站在院外看了半天,覺得他家小叔的老虎皮不錯,剝下來做個虎皮椅,應(yīng)該夠拉風(fēng)。
“怎么,又是誰讓你來的?”
安博衍抱著一頭老虎,趴在泳池邊上問大侄子,發(fā)梢肌膚上滾落的水珠,在陽光下閃著光,細(xì)細(xì)碎碎地滴落下來,整個人都好像會發(fā)光。
“爺爺讓我來的,說你再不出去,就把你的公司收并過來讓我爸一起管理,也別叫雄霸集團(tuán)了,就叫安氏子公司?!?br/>
拿公司威脅他?安博衍抬手抹了把臉,游回泳池中央,上去氣墊床戴著墨鏡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