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弗羅斯特會暗殺葉曉?我想不出他這么做的理由,在今天之前,葉曉從來都沒有表現(xiàn)出如此強的侵略性?!笔匾谷颂岢隽俗约旱囊蓡枴?br/>
“我也不清楚,我的猜測是:弗羅斯特很有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葉曉的血統(tǒng)來源?!?br/>
昂熱沉聲說,
“葉曉的身份到現(xiàn)在依舊是一個迷,我曾經(jīng)讓諾瑪調(diào)查過葉曉的祖籍,但是什么都沒有查到,諾瑪調(diào)取了所有與葉曉相關(guān)的信息庫,但是卻找不到葉曉的祖籍?!?br/>
“簡而言之,葉曉就像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一樣,他像孫悟空一樣憑空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然后一直隱藏在人類世界,直到我們找到了他?!?br/>
“然后僅僅只是過去了一年,他就要去當(dāng)他的花果山大王了嗎?”守夜人聳聳肩,“這進(jìn)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br/>
“他的目標(biāo)可不僅僅是花果山?!卑簾釗u頭,“他的目標(biāo)是整個世界。”
“但我不覺得葉曉是這樣的人,他很少會主動出手去針對某個人,除非別人自己主動找他的麻煩。我想,他只是想要成為王者,而成為王者并不意味著要統(tǒng)治世界?!?br/>
守夜人說,
“他現(xiàn)在唯一殺死的人就是趙孟華,而趙孟華在很久之前就跟他有過節(jié),那天晚上趙孟華被葉曉羞辱了,所以他找了十幾個兄弟一起去找葉曉的麻煩,然后被葉曉殺死了?!?br/>
“據(jù)我所知,葉曉一開始并沒有想要殺死趙孟華,他只是被激怒了。”
“帶十幾個普通人去找一個超級混血種的麻煩,真不知道那個弱智富二代算是愚蠢還是勇敢?!卑簾嵴f。
“那人只是愚蠢而已,他要是知道葉曉碾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的話,他絕對不敢靠近葉曉半步?!?br/>
守夜人聳聳肩,
“不幸的是他不知道,所以他死了?!?br/>
“這個世界上不知道葉曉強大的人還多著呢?!卑簾嵴f。
“是的,所以估計還會死很多人?!笔匾谷苏f,“葉曉心里很清楚這一點,就像他剛剛說的那樣,他會殺死所有妄圖冒犯他的人?!?br/>
“他已經(jīng)做好了大開殺戒的準(zhǔn)備?!?br/>
昂熱嘆了口氣,
“一個龍王級別的超級混血種大開殺戒...那場面真是令人不敢想象。”
守夜人點了點頭。
“今后我們該怎么做?關(guān)于葉曉?!笔匾谷藛?。
“最好不要去惹他。”
昂熱想了想,說道,
“至少他現(xiàn)在還沒有把我們視為敵人,不然的話,剛剛我就已經(jīng)死在他的手里了?!?br/>
“你的言靈對他不起作用?”守夜人問。
“嗯?!卑簾狳c了點頭,“他也同樣有時間零這個言靈,而且他的時間零的領(lǐng)域之力甚至在我之上。雖然不愿承認(rèn),我在他面前釋放言靈,就像是關(guān)公面前舞大刀一樣不自量力,他的領(lǐng)域一出,我的領(lǐng)域甚至沒有一丁點反抗的余力就被碾碎了。”
“差距這么大?”守夜人有些驚訝。
“嗯。”
昂熱鄭重地點頭,
“我剛剛幾乎毫無保留,而葉曉根本就沒有認(rèn)真,他的實力的確就跟他說的那樣,足夠成為王者?!?br/>
“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能夠阻止他的人嗎?”守夜人問。
谷“或許有,不過我不敢肯定?!?br/>
昂熱想了想,說道,
“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總之,我們還是應(yīng)該盡量避免與葉曉為敵,弗羅斯特如果一門心思想要殺死葉曉,那就讓他去好了,他很快就會嘗到苦頭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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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羅馬。
弗羅斯特把看完的報告扔在桌上,嘴角微微上揚:
“我本來沒有指望這次就能夠解除昂熱的校長職務(wù),但是葉曉卻自己打破了昂熱精心構(gòu)筑的防線,現(xiàn)在昂熱的地位已經(jīng)岌岌可危了,我們也有了名正言順殺死葉曉的理由?!?br/>
“是的。”帕西畢恭畢敬地站在桌前。
“你做的很好,成功地激怒了那個怪物?!备チ_斯特溫和地說道,“但是被那個怪物用血統(tǒng)壓制,應(yīng)該不太好受吧?”
“是的?!迸廖鼽c頭,“那感覺就像是被一座大山壓住了一樣,令人窒息。”
“你覺得葉曉是個什么樣的人。”弗羅斯特問。
“我不知道?!?br/>
帕西搖頭,頓了頓,又開口說道,
“但是他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他的血統(tǒng)絕對是凌駕于所有人之上的S級,但跟他相比,另一個S級學(xué)生路明非弱小的像只楚楚可憐的貓?!?br/>
“生而為皇的人自然足夠強大的。”弗羅斯特說,“他可是那群白王血裔心中公認(rèn)的皇,他們沒有過早接觸葉曉,只是因為他們尊重自己的皇的意志,他們不想干涉葉曉的想法,所以任憑葉曉加入了卡塞爾學(xué)院?!?br/>
“他們知道,無論葉曉經(jīng)歷了什么,最終都會慢慢成為他們中的一員?!?br/>
“他們這么自信?”帕西說。
“是的,莫名而來的自信?!备チ_斯特說,“但是事實跟他們預(yù)測的也并沒有多大的差別,葉曉最終還是從卡塞爾學(xué)院脫離了,而且他也站在了我們的對立面?!?br/>
“可惜那次暗殺沒能殺死他?!迸廖髡f。
“嗯。”
弗羅斯特嘆了口氣,
“那次可能是我們最有機會的一次,但是我們錯過了,所以我們只能花費十倍甚至百倍的代價去剿滅這個未來的帝皇?!?br/>
帕西微微頷首,低頭不再說話。
“誰在獵人市場懸賞屠龍的任務(wù)?有任何線索嗎?”片刻之后,弗羅斯特問。
“沒有,發(fā)布懸賞任務(wù)的ID屬于一個資深獵人。但是根據(jù)準(zhǔn)確的情報,他在幾個月前在度假時遭遇了鯊魚,被鯊群分食了。因為沒有收獲遺體,所以警方至今仍然還沒有確定他的死訊,所以獵人市場也并沒有因此取消他的ID?!?br/>
“那么別致的死法?然后他又幽靈般地復(fù)活在獵人市場里?向全世界發(fā)布屠龍的任務(wù)?”
弗羅斯特笑笑,
“看來他們這次很囂張???”
“他們?”帕西有些疑惑。
“那些白王血裔?!备チ_斯特說道,“也就是阿瓦隆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