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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日干閨女papa行 跟妙齡少女

    跟妙齡少女的一番談話,令陳然仿佛找到了一個重要的突破口,他隱隱覺得,少女口中那神秘且誘人的黑市或多或少和青龍會有關(guān)。

    與妙齡少女分開后,陳然也沒有再去驚擾鎮(zhèn)中其他的藥販,而是直奔客棧,要了一間房,打算好好休息,養(yǎng)足精神,待夜里一探黑市的秘密。

    入夜,荊湖的夜顯得十分靜謐,除了偶爾有夏蟲低鳴以外,聽不到半點嘈雜的聲音。

    “鐺!鐺!鐺!”

    客棧外響起更夫有節(jié)奏的打更聲,伴隨著那句熟悉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燭!”將睡夢中的陳然猛地喚醒。

    “?。〔恢挥X都已經(jīng)三更了!”

    打了個哈欠,陳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開房門,躡手躡腳出了客棧,抬頭看去,星光點點,萬籟俱寂。

    來到與妙齡少女約好的見面地點,鎮(zhèn)外樹林,陳然隔著老遠便看見一道玲瓏的身影在樹葉的遮蔽下忽隱忽現(xiàn)。

    “姑娘,時間到了嗎?”

    陳然快步來到妙齡少女面前,問道。

    “嗯,時候差不多了。等下少俠千萬要跟緊我,他們很謹慎,若是少俠忽然現(xiàn)身,他們一定會逃的?!?br/>
    妙齡少女抬頭看了看夜色,對著陳然點點頭后又不放心,慎重交代了幾句,便動身走在前面,為陳然帶路。

    陳然跟在妙齡女子的身后,來到一處小山坳前停下,哪里有一座廢棄的竹樓,妙齡少女指了指,示意那座竹樓便是那神秘的黑市。

    “你先躲遠一點,待會不管聽到什么動靜都不要現(xiàn)身,明白了嗎?”

    陳然對著妙齡女子低聲說道,妙齡女子聞言點點頭,立即轉(zhuǎn)身朝遠處走去。

    陳然跳進山坳,從竹樓的背后悄悄潛入,在一根柱子后藏好身形,悄悄探頭朝前方看去。

    只見前面不遠處站著四五個藥販子,或許是要等的人還沒來,于是他們開始交談起來。

    只聽其中穿深色上衣的男子抱怨道:“這涅槃草真是越來越難采了,聽說前兩天還摔死了一個。”

    男子說完,旁邊一名個頭高挑,赤著胳膊的年輕人立即接過話茬,說道:“你是說老劉頭吧?涅槃草本就金貴,朝廷還處處管著,他年紀大了之后腿腳有些不利索,沒被官老爺逮到全家殺頭就不錯了,他早該金盆洗手了。”

    年輕人說完,還兀自嘆了口氣,似乎在為那摔死的老劉頭感到有些不值。

    躲在暗處的陳然聽著,心里暗暗猜測:這位小哥口中的年輕人莫非就是那妙齡少女的爹爹?

    這時,另外一名挑著扁擔(dān)、頭上戴著斗笠的藥販子繼續(xù)說道:“哎,沒辦法!你也不是不知道老劉頭家的情況,這年頭要是不缺錢,誰會嫌命長跑來做這個生意!”

    身穿深色上衣的男子聽完這名藥販的話,贊同地點了點頭,說道:“也是...你看,還是做傻子開心,他爹讓他拿人的手腳和器官來賣,他還當(dāng)是賣牲口呢!”

    灰衣男子說完,轉(zhuǎn)頭看向最右邊一個肥頭大耳的小伙子,臉上帶著譏誚與戲謔。

    另外兩人聽完灰衣男子的話,也齊齊轉(zhuǎn)頭看向那胖小子,彼此相視間,露出會心的笑容。

    “嘿嘿嘿,你們在說俺啥?”

    胖小伙見幾人都看向自己,撓了撓頭,憨憨地問道。

    “切,還真是傻子...”

    頭戴斗笠,肩膀上挑著一副扁擔(dān)的藥販子見胖小子呆頭呆腦的模樣,口中嗤笑一聲,臉上盡是鄙夷神色。

    “你們安靜點,人來了!”

    就在其他人想要繼續(xù)嘲笑那胖小子時,灰衣男子望向前方,神色一緊,趕緊低聲提醒道。

    陳然聞言,稍稍朝前探了探身子,露出大半個腦袋,見到一名人高馬大,體型十分魁梧且一臉兇相的大漢出現(xiàn)在那幾名藥販子的面前,大漢緩緩開口,聲音卻是令陳然嚇了一條,沒想到面前這位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壯漢嗓音卻異常陰柔,宛如女子,讓人聽起來有些毛骨悚然。

    “他,他是薛無淚!”

    待看清壯漢模樣后,隱藏在柱子后的陳然大驚失色,那副裝扮與幾天前攻打唐門時的薛無淚一模一樣!

    “各位,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

    薛無淚手持一柄巨大的鐮刀,雙眼帶著兇光,對著那幾名藥販子說道。

    “帶來了,不過....大人您也知道,最近風(fēng)頭太緊,您老人家又要的那么急......我們也挺難的,您看這...”

    薛無淚對面的幾名藥販中,那灰衣男子上前一步,看樣子是這些藥販推舉出來的領(lǐng)頭之人,灰衣男子先是爽快的回答了壯漢的問題,然后話鋒一轉(zhuǎn),語氣中透露出左右為難的意味,同時看了看其他的幾名藥販。

    其余幾名藥販立即心領(lǐng)神會,立馬七嘴八舌開始抱怨那涅槃草如何難采,官服管得如何如何嚴之類的,那言下之意莫非就是三個字:得加錢!

    薛無淚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制止了這些藥販的抱怨,直接說道:“說吧,要加多少?”

    聽見薛無淚同意加價,灰衣男子小心翼翼伸出兩根手指,顫抖著喉嚨說道:“加,加兩成!”

    薛無淚點了點頭,剛要說話,這時那名赤著胳膊的年輕藥販忽然插了一句:“這些加兩成,后面的加三成!”

    此言一出,頓時將領(lǐng)頭的那名灰衣男子嚇了一跳,旁邊那名頭戴斗笠、挑著扁擔(dān)的藥販連忙拽了拽年輕人的衣服,小聲說道:“你不要命啦!”

    年輕藥販忽然獅子大開口,索要三成加價令在場的藥販子們心中陡然一緊,他們可是親眼見過這壯漢的兇殘之處,殺起人來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年輕人說完,薛無淚沒有說話,而是用冰冷的目光從這些藥販子的身上一一掃過,目光中透露出的那種陰冷,令在場藥販子們兩股顫顫,如墜冰窖。

    “可以!下個月還是這些,記得準時交!”

    薛無淚再度開口,令這些藥販子們狠狠松了一口氣,暗道小命保住了的同時看向那名年輕藥販的目光中滿是責(zé)備。

    眼見薛無淚就要和這些藥販子們達成交易,陳然不再隱匿,從后面沖出,來到那群藥販子的身后,朝著薛無淚大叫一聲:“薛無淚,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誰料薛無淚見到陳然現(xiàn)身,居然轉(zhuǎn)身就跑,留下那群藥販子在夜風(fēng)中凌亂起來。

    陳然二話沒說,連忙追了上去,在一處空地上將薛無淚攔下。

    薛無淚見擺脫不掉陳然,掄起手中鐮刀便向陳然攻來,陳然見狀立即出招抵擋。

    “鐺!”

    陳然從懷中掏出折扇,擋住薛無淚劈砍下來的鐮刀,隨后抬手射了一枚飛刀,直取薛無淚面門。

    在如此近距離下,薛無淚來不及做任何反應(yīng),本能地將身子一側(cè),飛刀堪堪從薛無淚的鬢角飛過,斬斷了薛無淚幾縷發(fā)絲。

    剛交手三五招,陳然便覺得不對勁,今天的薛無淚給陳然的感覺仿佛弱了許多,陳然可是清楚的記得當(dāng)日進攻唐門之時,這薛無淚是能和葉知球分庭抗禮的存在,為何今日卻這般不濟?

    陳然心中疑惑歸疑惑,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召出傀儡,放在薛無淚腳下,發(fā)動了技能“爆天星!”

    “?。 ?br/>
    薛無淚悶哼一聲,被傀儡爆炸的氣浪震飛了幾步,面色浮現(xiàn)出一抹潮紅,但是在黑夜的掩蓋下并未被陳然發(fā)現(xiàn)。

    “呀!”

    薛無淚強撐著身子,再度舉起手中巨大的鐮刀朝陳然劈下,陳然見狀,不慌不忙,使出一記“星雨飛花”,四下連擊被薛無淚用鐮刀擋下,但是陳然趁著這會兒功夫和薛無淚成功拉開了距離。

    “乳燕歸巢!”

    拉開身位的陳然對著薛無淚就是一扇子抽了過去,薛無淚連忙橫起鐮刀格擋,結(jié)果又被震得連連后退。

    “這個薛無淚不對勁!”

    陳然心中滿是疑惑,按照薛無淚的真實實力,連四大盟主之一的葉知球也只能跟他打成平手,自己今天不巧遇上他,按理連生還的可能性都幾乎為零,卻為何能夠?qū)⑵浯虻眠B連倒退,毫無招架之力?

    二人交手還沒過十招,薛無淚便中了陳然的一記“暴雨梨花”,受傷跪倒在地,手捂著胸口,失去了再戰(zhàn)之力。

    面對今天薛無淚身上的可疑之處陳然來不及細想,連忙來到薛無淚身前,看著他問道:“血衣禁地一戰(zhàn)后,你是不是去了萬雪窟百曉生哪里?還有,你大肆收購這涅槃草是否是奉百曉生之命,為其煉制藥人所用?快回答我!”

    “想知道答案么?來閻王殿找我吧!”

    “青龍不死,血衣重生!”

    面對陳然的厲聲質(zhì)問,薛無淚抬起頭看了看陳然,目光中充滿了戲謔,并未回答陳然的提問,而是從腰間摸出一把刀,直直刺進自己的胸膛。

    陳然眼睜睜看著薛無淚緩緩倒下,一臉的無何奈何,暗道:“這血衣樓的人一個個為什么那么喜歡自殺?那句青龍不死,血衣重生究竟蘊含了怎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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