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次被帶進那個刑罰房間以后,筱筱都沒有想明白,為什么自己手中持有北海構(gòu)造圖的事情會泄露出去,恐怕除了自己和老師以外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人知道,可老師似乎并沒有理由這樣做,畢竟地圖是他給自己的。這一次,筱筱沒有像先前那樣被綁在木頭床上,而是直接被綁在了一張很破舊的鐵椅子上。不知道為什么,一坐上去筱筱就感覺到一股直透心間的涼意襲遍全身。接下來,護士拿著一個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東西塞進了筱筱的嘴巴里,然后她們就站在了一旁靜靜的看著,這個時候醫(yī)生從一邊走了過來。他永遠都是那一身白色的大褂,只不過并不是所有的醫(yī)生都是本著救死扶傷的心的,就好像騎著白馬的不一定都是白馬王子一樣。
醫(yī)生的出現(xiàn),讓筱筱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恐懼,他又要對自己做些什么呢?盡管很想開口求饒,但是被堵住的嘴巴,根本說不出半個字。
“我以為你會老老實實的,想不到竟然還想著要離開,你還真是天真到了一個不可救藥的地步,我告訴你,既然你來了這里,只要沒有我的同意,就是神仙也不可能把你救出去,看來以往的折磨都是太輕了,今天我絕對對你換個治療的方式”。
說到這里,醫(yī)生走到了一邊,端起一盆清水緩緩的走回來,并且將水全部倒在了筱筱的腳下,接著說道。
“你知道,電流通過水的引導流變?nèi)淼母杏X嗎?根據(jù)調(diào)查顯示,那和普通的電擊療法完全不同,但是你可以放心,我是不會讓你死的”。
到了現(xiàn)在,筱筱終于意識到了他要對自己做些什么,此時被綁在椅子上一動都不能動,腳下踩在水中,冰涼刺骨的感覺從腳傳遍全身,這變態(tài)醫(yī)生竟然是要通過水能導電的特性來折磨自己,雖然結(jié)果還是電擊,可過程卻完全不一樣了,就像醫(yī)生說的,這和電擊療法完全不一樣,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還不知道呢?,F(xiàn)在筱筱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就像醫(yī)生說的那么天真,在精神病院里待得時間越久,就越是讓自己分辨不出誰才是該相信的人,如果老師真的有心救自己出去的話,相信也早就成功了,可是他竟然給了自己一張北海康復中心的構(gòu)造圖,接下來沒過多久醫(yī)生就派護士將構(gòu)造圖搜了出來,如果事先他們沒有得到消息的話,又怎么可能會在這個時候過來搜查自己的房間呢?
而且最強有力的證據(jù)就是,醫(yī)生抓到自己,只是再一味的強調(diào)自己的不聽話而已,并沒有詢問著構(gòu)造圖的來源,顯然他是事先就已經(jīng)知道是誰給自己的構(gòu)造圖的。完全沒有想到,曾經(jīng)就好像父親一樣的老師,在這個時候也會這么對自己,他長久以來的工作就是來這里對病人進行評估,可是卻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病人能夠在他的評估下成功離開精神病院,這已經(jīng)能說明問題了,要么就是康復中心根本就沒有采取任何的治療手段,要么就是老師和其他人一樣,完全不希望這里的病人有重見天日的時候,他之所以會來這里,也是迫于政府的壓力,做做樣子。
醫(yī)生一邊檢查這儀器,一邊說道。
“你知道,這個椅子曾經(jīng)有多少人做過嗎?它的由來甚至還可以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這里在沒有建立的時候,是一個暗無天日的監(jiān)獄,那里的人更加的瘋狂,對犯人根本就沒有一絲的憐憫,獄警更是將犯人當成了開心的工具,各種各樣的刑罰層出不窮,當時最出名的就是這把椅子,它一共拷問了近三百名犯人,死在之上的也有一百多。經(jīng)過時間的沉淀,監(jiān)獄被取締,成了了北??祻椭行模@把椅子就被傳了下來”。
就連一把椅子都有這樣的過去,古老破舊的刑罰房間當中的東西,筱筱不自覺的都看了一下,想必其他的工具也同樣擁有悠久的歷史吧,這變態(tài)醫(yī)生竟然還嘲諷監(jiān)獄的獄警對犯人沒有絲毫的同情心,他又何嘗不是呢?接著,醫(yī)生在筱筱恐懼的眼神下,拿出了一根電線,這電線的頂端是一個破損的頭,當醫(yī)生將電線的另一端機器打開以后,甚至在那損壞的頭處都能用肉眼清晰的看到迸發(fā)的電光。筱筱的腳下被清水浸泡,只要這電線一接觸地面就會快速的通過水傳導到筱筱的腳步,接著那椅子也是鐵做的,依然可以發(fā)揮導電的作用,可想而知那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筱筱開始極力的掙扎,但是卻根本沒有用,護士們站在一旁看著,并沒有人上前來按住她,因為這導電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觸碰了筱筱,自己也會跟著被電,反正她也動不了,所以就任由其無力的掙扎好了。
醫(yī)生并沒有直接就將電線仍在地上,而是緩緩的將電線在筱筱的眼前晃,那感覺真的是無法言語,筱筱放大的瞳孔隨著電線看來看去,就好像是慢性死亡一樣,等待的過程是最為致命的。終于,醫(yī)生快速的將電線仍在了地上,瞬間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接著筱筱就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電擊,整個人比較先前,抽動的浮動更大了,那鐵椅子都在這一刻隨著上面的人沖動,也跟著晃動了起來。由于嘴巴被堵住的緣故,筱筱發(fā)不出任何尖叫的聲音,只能用鼻子傳出悶哼聲。雙眼逐漸翻白,她能夠感覺的到自己的體內(nèi)溫度正在逐漸的升高,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會開始內(nèi)燃,就要這樣死去了嗎?筱筱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不過這個時候,許多從未見過的東西出現(xiàn)在了腦海之中,就好像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觀看著其他人遭受刑罰的模樣。是的,畫面一個接一個的閃過,坐在椅子上被電刑的人也是一個換一個。就在彌留之際,筱筱看到了另外一個世界,那是和自己這邊完全不同的地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