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害怕嗎?”張智稟對郁凡的表現(xiàn)感到十分意外。
“有什么可怕的嗎?”郁凡反問。
張智稟饒有興致的打量郁凡,“你的兄弟背叛了你,你知道嗎?”
郁凡轉(zhuǎn)向凌壯問:“他說的是你嗎?”
張智稟臉sè大變,他并沒有告訴郁凡是凌壯將郁凡的行蹤和張智添的動作告訴自己,但是郁凡現(xiàn)在居然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他知道事情有變。
“你……唔?!睆堉欠A剛要說話,突然腹部間傳來劇痛,他低頭一看,一柄匕首已經(jīng)刺如了他的肚子,匕首的主人正是一臉狂喜的張智添。
“堂弟,這是有劇毒的,你安心去吧?!彪S著張智稟的倒下,張智添笑了起來。
“你們,他給你們多少錢,我雙倍給,現(xiàn)在給我殺了那幾個人?!睆堉翘沓等坏膫虮蠼小?br/>
不得不說張智添這個人被逼到絕境上時,是有些急智的,他只要能收買這些為錢賣命的人,局勢馬上倒轉(zhuǎn)過來。
傭兵的頭子是個金發(fā)的白人,他沉思了一會兒,剛要說話,突然腦袋劇烈擺動起來,大量的鮮血混著白sè的液體從他的口鼻流出,人則重重的砸在地上。
張智添錯鄂間,周圍傳來接連不斷的悶響,他抬眼看去,只見所有傭兵都和他們的頭子一樣七竅流血,紛紛倒地。
張智添連忙看向郁凡,只見后者仍是雙手抱胸,而他旁邊的三人手里三根銀白sè的甩棍正指著他。
這種甩棍他太熟悉了,正是郁凡的“魔術(shù)棒”,他的夢魘,棚戶區(qū)那幾個小弟瞬間化成碎肉的情景一個多月以來不斷在他夢中出現(xiàn),每次他都在恐懼的大叫聲中醒來。
“你們……都是他……他們。”張智添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出來他是在說話。
“你知道就好?!庇舴泊蛏唠S棍上,干脆承認了張智添的誤會。
張智添不再說話,他想活,卻不知道怎么去求郁凡,至于反抗,他連丁點念頭都沒有,“他們”的恐怖張智添是知道的。
郁凡拿出了手機,在張智添面前播放起視頻,里面正是張智添殺害張智稟的經(jīng)過。
張智添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這對他一個認為自己必死的人沒有任何意義。
“我讓你看這段東西,就是不想殺你?!庇舴彩掌鹆耸謾C,對張智添說。
“什么?你不殺我?”張智添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現(xiàn)在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做完了,放你遠走高飛,當(dāng)然,還有你的家人。”郁凡開始拋出誘惑的蘋果。
“什么事情我都做!”張智添見到了救命的稻草,他的急智這下全部消失。
“去把張家所有的暗帳給我拿來,必須是能讓張家萬劫不復(fù)的,你做不?”
張智添聽完郁凡的話,低頭想了想,毅然道:“做,你真的會放過我?”
“當(dāng)然,那時候你對我沒有什么用了,我會送你全家出國,永遠不會再找你的麻煩,這些都當(dāng)作你的酬勞?!笨吹綇堉翘砭头?,郁凡滿意地笑了起來。
張智添忙不迭的點頭,他此時不會去想郁凡為什么不自己去拿,想到他也不會問,問出口相當(dāng)于自殺。
“這段視頻我會發(fā)給你,你可以給愿意幫你的人,當(dāng)然,我的話對于他來說一樣有效?!?br/>
郁凡所指的當(dāng)然是身為張家家主的張玦,以張智添的身份和當(dāng)下形勢,不可能有太多的權(quán)力,身為家主的張玦就不一樣了。
現(xiàn)場被郁凡進行了選擇xìng的清理,張智稟的尸體被拖到了松花江邊,被“魔術(shù)棒”變成了碎末散入江中,其余的人郁凡只是將攝像機摧毀后,就沒有動過。
郁凡取出那劑給張智添的“大禮”,緊貼張智添的皮膚,輕輕掰斷快速注shè器的尾部,張智添只是覺得微微的刺痛,里面的液體就進入了他的身體。
郁凡對既疑且懼的張智添說:
“這是給你的一點甜頭,你的膝蓋上已經(jīng)裝了鈦合金假肢,但是神經(jīng)壞死,沒有辦法站起來。我給你注shè的東西可以讓你恢復(fù)行動力,可能沒有以前方便,但是也足夠用了。”
張智添狂喜,他本來對離開輪椅是絕望了,雖然恨郁凡,但是不能力敵,也只能認命。現(xiàn)在郁凡不計前嫌的讓他站起來,他幾乎要對郁凡感激涕零。
郁凡讓皇莆嵩送走張智添,荊無明卻在后面低聲冷笑:
“這個笨蛋,自己中招了還不知道,我看他到時候是站起來還是躺下變成尸體?!?br/>
郁凡給張智添注shè的液體是他最新研制的納米機器人,通過空氣中的電磁波可以獲取能量,刺激已經(jīng)壞死的神經(jīng)生長。但是,這些納米機器人身上還裝有以微納米技術(shù)制造的次聲武器,波段是針對大腦的。
也就是說只要郁凡愿意,這些幫助張智添修復(fù)神經(jīng)的“納米醫(yī)生”會搖身一變,成為“納米殺手”,將他的大腦變成一攤腦漿,和那些傭兵的下場一模一樣。
“好了,按照原計劃行事,你們走吧。”郁凡揮了揮手,凌壯和荊無明點點頭,離開了現(xiàn)場。
郁凡拿出手機撥通了報jǐng電話,死了這么多人,必須要有個人來向jǐng察說明情況。
他當(dāng)然可以用“魔術(shù)棒”毀尸滅跡,讓后再放一把火將現(xiàn)場燒個干凈,但是郁凡沒有這么做。
雖然殺了很多敵人,但是并不表示郁凡是個不尊重生命的人,這里是一片生長了千年的原始森林,要一把火燒掉,郁凡于心不忍。
五個小時后,jǐng笛聲響起,參加遠足的學(xué)生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被jǐng察挨個盤問了起來。
郁凡則在命案現(xiàn)場接受jǐng察的詢問。
“姓名?!币粋€五十多歲,面貌威嚴的男jǐng察問郁凡,肩上的肩章顯示他的級別不低。
“郁凡?!?br/>
“身份。”
“m市大學(xué)經(jīng)濟管理系大一學(xué)生?!庇舴脖憩F(xiàn)得像個乖寶寶。
“來這干什么?”
“參加學(xué)校的遠足?!?br/>
“你在這都看到了什么?”
“我自己在森林里到處走走,聽到有槍聲就跑過來看看,然后就看到他們倒在地上,那些穿迷彩的人后來突然也倒下了?!庇舴仓钢厣系氖w。
“你看到有人離開嗎?”
“不知道,我沒有見過那么多死人,不敢出去,就躲在樹后面報jǐng,你們來了我才出來?!庇舴惨桓毙挠杏嗉碌臉幼印?br/>
那個jǐng察皺起眉頭,覺得郁凡的話似有問題,但是一下子又想不出哪里不對。
“沈局,這里有發(fā)現(xiàn)?!辈贿h處一個在和法醫(yī)勘驗尸體的年輕jǐng察叫了起來。
“你在這里不要走,小宜,你過來繼續(xù)問他,態(tài)度好點。”中年jǐng察對著旁邊一個容貌秀麗非凡的女jǐng命令道,還不忘囑咐。
“怎么了?小李。”叫沈局的中年jǐng察走到剛才叫他的年輕jǐng察旁邊,蹲下身子問。
“所有尸體的腦子都被用不知名的方法弄成液狀?!?br/>
“有其他傷痕嗎?”
“沒有發(fā)現(xiàn)?!?br/>
沈局的劍眉皺了起來,百思不得其解。
郁凡撇到他的表情,松了口氣。對著眼前的美女jǐng察笑道:
“jǐng官,還有什么要我配合的嗎?”
“你倒是顯得很鎮(zhèn)定嘛?!迸甹ǐng抱著一絲懷疑盯著郁凡。
郁凡心中一驚,大呼倒霉。
“看來我的善后做得還是不太好啊?!庇舴残闹锌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