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陽真沒有想到陳晴風這個時候還會有心情來問他問題。
這個問題他要怎么回答,如果說能,自然就說明是有辦法的,那他們來還求陳晴風做什么?如果說不能,那就更加不用求陳晴風了。
這看似一個非常好回答的問題,卻是一個非常操蛋的問題。無論他怎么回答,結(jié)果都是不是他想要的。
無助之下,潘陽看向潘國臣尋求幫助。
潘國臣在心中重新估量了一下陳晴風,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很平凡的男人頭腦居然是如此的妖孽,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將他們父子兩個人給打發(fā)了,而且還不傷人自尊的情況下。
既然來了,自然不能就這么輕易的離開了。
“陳少,對于我們來說,這個問題是個死結(jié)??墒菍τ谀銇碚f,是可以辦到的。放我們潘家一馬,我可以滿足你任何要求,還請高抬貴手?!迸藝贾雷约旱淖藨B(tài)還是有些太高了,根本不能讓陳晴風滿意,所以他現(xiàn)在是一低再低,低得不能再低了。
“那好,你再回答我一個問題。如果今天你我換做同一個位置,你會怎么辦?”
“除之而后快。但我想陳少不是我們這種小肚雞腸的人?!迸藝紱]有撒謊,而是實話實說。他也知道就算撒謊,陳晴風也不會相信。與其讓對方生氣,還不如直接說實話,反而效果會更加好一些。
“那么我問你,你知道我是怎么樣一個人嗎?”
這個問題可把潘國臣給難住了,雖然了解一些,可實在不熟悉。兩人之前沒有任何交集,所以只能算是聽過,對陳晴風的為人一點都不清楚。
“我想你一定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我跟你一樣,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而且到了偏執(zhí)的地步。只要是我的敵人。我都會狠狠的踩在腳下,絕對不給他翻身的機會。反過來想,如果今天給了你機會,日后你也一定會想法設(shè)法的來對付我,我應該沒有說錯吧?”
潘國臣沉默不語,這個問題根本不用想,這是肯定的。
“既然想清楚了。那么就請回吧!”陳晴風做出一個送客的動作。
潘國臣咬了咬牙,瞇著眼睛,透露著兇狠之氣,跟他大學校長的身份及其的不相符。
“陳晴風,年輕人不要太狂的好,你當真要把這件事情做到絕處嗎?
“不是我想。而是遇到了一個逼我不得不做絕的人。與其在我這里說狠話,不如回去想想該怎么解決眼前的事情比較好,你不這么覺得嗎?”
“哼!你不要得意,不要以為僅僅靠這么點東西就可以扳倒我?!迸藝贾浪裉靵淼哪康乃闶菑氐椎氖×?,帶著憤恨離開。什么時候他如此的低聲下氣求人,而且還被拒絕了。
一路上,潘陽連大氣都不敢出。知道現(xiàn)在事情鬧得大了。
回到家門口,潘國臣并沒有立刻下車,而是點燃了一根香煙,默默的抽了起來,心情極度憤怒的他,夾著香煙的手在不斷的顫抖。
“爸,我們該怎么辦?”潘陽小聲的問道。
“我們有沒有錢?”潘國臣突然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有,錢不是問題?!迸岁柣卮?。
“只要有錢。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潘國臣知道這次的事情可大可小,想要不受到影響,那么就要砸大把大把的金錢下去。錢沒了可以再賺,可是名聲丟了,那就徹底的沒了?!懊魈烊ヌ岈F(xiàn)金,能提多少就提多少。”
潘陽知道潘國臣這是準備用錢去打通關(guān)系了,那些曾經(jīng)跟他站在同一戰(zhàn)線的學生已經(jīng)都做了墻頭草?,F(xiàn)在只能用錢讓某些人改變主意了。只要錢砸得夠多。那就有辦法扭轉(zhuǎn)乾坤。
兩人下了車,走進了家門。
進都家門后,兩人被房間里面的景象給嚇到了。房間里面亂糟糟的,好像被強盜洗禮過了一般。保姆昏迷在地上。
“糟了!”潘國臣驚呼了一聲,趕緊跑上了二樓,進了架上的一本康熙字典,看到里面的東西還在,這才有些脫虛的坐在了椅子上。他還以為有人是對她的這些黑賬動了歪念?,F(xiàn)在是非常時期,如果這些東西再流露出去,他就是有再多的錢都沒有用了,沒人會幫他的。
把東西重新放好,將字典放回了原位,潘國臣這才走出了書房。
到了一樓,他覺得不對勁,這么做是不是太危險了?,F(xiàn)在是非常時期,那些東西還是換個更加安全的地方才行。轉(zhuǎn)身回到二樓,再一次拿出了康熙字典。
打開一看,驚訝得嘴巴都長大合不上了,剛剛還在的賬本沒有了。短短三五分鐘的時間,怎么就會突然沒了。難道低落到地上了,潘國臣低頭查看了一番,什么都沒有。
此刻,站在窗戶外面的人將房間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還真是一切都如陳晴風所料,潘國臣果然是做賊心虛,主動將那些骯臟的東西暴露了出來。
第二天一早,網(wǎng)上鋪天蓋地的傳播著東開大學副校長潘國臣的私密日志,里面有大量貪污受賄的證據(jù)。之前的音頻還有一些衛(wèi)道士來分析,替潘國臣說幾句話,可是現(xiàn)在全部開罵了。這個時候要是再幫潘國臣說話,那就是找罵了。
陳晴風關(guān)掉了電腦,不得不說暗組的那個胖子干活還真挺利索的,這件事情處理得非常漂亮。
現(xiàn)在潘國臣已經(jīng)不構(gòu)成威脅了,日后也不會給他造成什么麻煩了。只等相關(guān)部門找潘國臣談話,那么這件事情也就算是塵埃落定了。
至于潘陽,沒有了潘國臣做后盾,別看現(xiàn)在有些錢,還真什么都做不成。陳晴風還真沒有把這種二代放在眼中。
今天是個不錯的日子,解決了麻煩,陳晴風換了一套衣服,開著他那輛不起眼的高爾夫出門了。
才剛剛早上九點,陳晴風就來到了豪門。
停好車子后,正好與正要出門的丁虎相遇。
“陳晴風,如果不是外人都知道這家會所是我開的,恐怕大家都會以為這里是你家開的?怎么,這么早就過來消費了?”丁虎問道。
“我是來送錢的,難道你不歡迎嗎?”
“當然歡迎,誰會嫌棄錢多呢。請進吧!”
陳晴風走了進去,丁虎并沒有立刻離去,而是摸了摸嘴巴,尋思陳晴風前來的目的。
丁虎的司機小聲的說道:“丁少,該不會他得到什么風聲了吧?”
“也許吧!他是一個聰明的男人,知道該做什么。不過,就算他等候在這里也沒有任何意義,對方只會選擇最好的。而我們豪門不正是最好的嗎?”丁虎笑了笑,說道。
丁虎上了車,來到了飛機場。
他今天要來接的是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這個客人將會決定與鐵血俱樂部的拉磨戰(zhàn)的最終結(jié)果?,F(xiàn)在看起豪門很強,可要滅掉鐵血俱樂部有些不現(xiàn)實。可如果這位客人肯幫忙的話,那么一切將不再是夢想。
飛機準點降落,從出機口走出來一個穿著風衣,帶著墨鏡的男人,短頭,看起來十分的健壯。皮膚黝黑,是很健康的那種顏色。
手中提著一個lv的行李箱,站在出口處觀望了一下,然后笑著向丁虎走了過來。
“南特斯先生,歡迎你來到華夏。”丁虎笑著與南特斯握了一下手。
“丁先生,謝謝你來接機。”
“不客氣,都是應該做的。旅途勞頓,先到我那里歇息一下吧!”丁虎笑著邀請。
南特斯點點頭,跟著丁虎走出機場。
上了車,南特斯摘掉了眼睛,看向窗外,這里就是陳生活的城市嗎?
“南特斯先生,你這次前來華夏是保密行動嗎?為什么只有一個人,連個助理都沒有?!倍』⒂行┮苫?。
“我這個人比較喜歡獨來獨往,這樣自在一些。”
“原來是這樣??磥砟咸厮瓜壬业男愿褚粯?,不愿意受到束縛。”
兩人閑聊著回到了豪門會所,兩人進了事先預留下來的房間。這是豪門里面最好的房間,今天特意空了出來招待南特斯。
幾天前,南特斯通過官方渠道公布出他要前來華夏尋求合作伙伴的消息。這件事情丁虎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可是拉菲酒莊的主人,如果能夠建立上關(guān)系,那么對他的會所有很大的幫助,至少會貼上正宗拉菲的標簽,意義非凡。
有的時候,一個名牌帶來的效用是不可估量的。
動用了不少的關(guān)系,他得到了南特斯的電話,雙方溝通過后,南特斯同意他前來接機。讓丁虎意外的是,南特斯這么有名的人,居然是單人出行,連個隨從都沒有帶。
兩人在房間一坐好,水果,紅酒,干果等食物擺放了一桌面。
“南特斯先生,今天我們不談其他的事情,先干一杯,歡迎你前來華夏。”丁虎端起了杯子。
“謝謝?!?br/>
兩人喝了一杯,南特斯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走到一邊接通了電話后,南特斯面帶笑容的回到座位邊,詢問丁虎:“天波府在什么地方?”(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