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高看到鴻均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撫下巴的手,一滯之后,尷尬地硬著頭皮轉移話題道:“均哥兒,還不快快為涂晶晶止血?!?br/>
忍了這么久——
涂晶晶竟然有種被傷后,過了億萬年時長的感覺。
他滿臉痛苦地對鴻均道:“鴻師,你這骨刀,真,真有點怪!它不僅傷了我這具軀體,竟然,連我的神魂,也被它傷到了!”
“嘶!真的很痛!”
鴻均一時半刻,也沒有想到辦法,怎么給他止血止痛。逐偏頭對骨刀厲聲道:“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去了難!”
骨刀聞言,刀光一閃,再次削了涂晶晶的斷指處后,再是一閃,刀尖挑起斷落在地的兩個指頭,絲這不差地為他接上。
然后,極為細心地在接口處繞刮了一圈,并順便把刮下來的血痕給蒸發(fā)掉。
一通流程下來——
要不是仍是可以隱約地看到,涂晶晶右手食指與拇指曾被削斷處,有一條極細的白色印痕,真還以為沒有被削斷過!
涂晶晶的身體與神魂瞬間消失痛感后,極為驚奇地把兩根手指亮到眼前,看到慢慢消散的白色圈痕,望向骨刀的眼神,就更是灼灼,只差流口水了!
骨刀瞬間平浮,刀尖向著涂晶晶點了兩下后,就迅速回到了鴻均體內。
這時,和藤葉鎧甲鬧了個興盡的涂青青,也就放棄了對它的追摸。
它感受到涂青青的心情后,竟然舉動上前,任她抱著自己,溫存了一下后,就自回到鴻均的體內。
有了這兩件物品的佐證,涂青青與涂晶晶兩人,就徹底地拜倒在了器物有靈智,這個前所未聞的逆天事實面前。
于是,兩個人也加入了威脅獨腦,要它展現(xiàn)通靈的一面起來。
一時間。
四個人就如同傻瓜,不停地向著黑著屏幕的獨腦,極盡所詞地威脅它。
或許,是它并沒有產(chǎn)生靈智。
更有可能是它擁有較為強大的靈智,看破了四人的心思與底線,抱著無論你們怎么威脅,反正我就是不理睬你們的態(tài)度,沉默以待!
馬高見這家伙,竟然軟硬不吃,就怒了,抓住它就往走。
不明所以的鴻均,急切地問道:“喂,喂!你拿它到哪里去?”
馬高半轉身子,斜視鴻均道:“能拿哪里去?丟掉??!”
“以你的能力,分分鐘就可以重新煉制出一臺性能比它強上無數(shù)倍的獨腦。”
“以前,留著它,還是為了一個念想。現(xiàn)在,它連大家最后一絲念想都不能給出,當然是舍棄??!”
“以這樣一個破玩意,低能的家伙,只配丟到糞坑里?!?br/>
鴻均有些肉痛地道:“不至于這么……這么激烈吧……”
馬高搖了搖頭后道:“好言難勸該死鬼。剛才,還以為它有了些許靈智,會賣你這位主人,以及我們三個人的面子,多少表示一下?!?br/>
“誰知,它根本就沒有產(chǎn)生靈智,我們白忙活一通后,當然要有所表示,糞坑,自然是它最佳出處!”
馬高說完,掉頭就急步向院外走出。
在他提腳臨跨院門檻之際——
“嗡——”
一聲輕響過后,提在他手中的獨腦,就自行開機了。
本來,鴻均這臺獨腦,在煉制時,就做到了極為平衡與精細的,平常啟動,是不會有聲響發(fā)出。
這時,它感到馬高意欲把它丟到糞坑中,竟然是真的!哪里還抗得住,迅速開機,并還附有聲響。
馬高根本就不理它開不開機,繼續(xù)邁出院門。
“馬高,我已經(jīng)開機了,你還要怎么樣?”
馬高聽到獨腦配套的音響發(fā)出輕脆的聲音,低頭看到已經(jīng)亮起來的液顯板,看到上面顯出一個小男孩,正自氣急敗壞地,瞪眼自己。就一個淡笑后道:
“我能怎么樣?繼續(xù)拿著你,丟糞坑去啊!”
由于獨腦是被馬高抓著的。
它無論是從貼身感受,還是看到馬高對它不以為意的神色,均是覺察到他是執(zhí)意要把自己丟糞坑了。
一想到自己即將陷入漫天臭氣、粘糊的糞坑之中,就拼命地掙扎起來。
只是,相對筑基大圓滿的馬高,它的這份掙扎,自然是無法撼動馬高的鉗制。
“馬高,好兄弟!是我錯了!我求求你,當我當成一個屁,放了我吧!”
馬高一把它舉到眼前,對著液顯板上,眼淚橫流的小男孩,怒道:“好小子,到如今這個地步了,還不忘記侮辱我?!?br/>
“我、我沒有侮辱您?。 毙∧泻⒆蔡旖星饋?。
馬高冷漠的搖了搖頭后道:“沒有?你先稱我為兄弟,然后,又要把你當成屁放了?!?br/>
“難道不是在轉說,我的兄弟是屁?難道你的主人,也是屁?”
“如此忘恩負義的東西,只配在糞坑中呆著!”
小男孩一怔后,急急地求饒到:“馬高馬大爺,是小的錯了,不該讓您費心,我,我什么東西都不是,是不該拿捏,違了太過自尊的錯,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
也許,覺得只求馬高,并不能改變他的心意,就大聲道:“主人,求求您放過小的吧。”
沒有獲得回音后,就繼續(xù)向馬高求饒過了。
馬高見捉弄的它差不多了,就稍舒緩了一下身體。
感受到馬高對自己的敵意下降的獨腦,就對他馬屁如潮地狂傾溢美之詞了。
就連身為它主人的鴻均,也是覺得臉紅與尷尬了。
饒是已經(jīng)見識過骨刀與藤葉鎧甲的靈智,涂青青與涂晶晶兩個人,仍是對獨腦這番表現(xiàn),感到極為震驚——
不僅只是驚異它的靈智程度。而是驚異器物生智,竟然可以接二連三!
因此延伸想開,涂青青與涂晶晶兩個人互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差點溢出眼眶的狂熱!
馬高停下前行的步子后,拿著它,皮笑肉不笑地道:“只要你答對了我的一個問題,我才考慮是不是放過你?!?br/>
小男孩急急地道:“我的體內,存有極多的知識,您的提問,純是送分給我。我、我剛才,不是人!沒有好好地配合你,謝謝,謝謝!”
馬高微搖了搖頭后道:“你可不要謝早了,我的問題,可不是那么好回答的。你做好準備了嗎?”
小男孩一懔后,用認真的眼神望著馬高道:“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br/>
馬高展顏一笑后,沉聲問道:“你說,我是喜歡叫你小獨獨,還是喜歡稱呼你為細腦腦呢?”
小男孩被馬高這番騷問話,給整得目瞪口呆了!
半晌,他才哭喪著臉地小聲問道:“必須回答嗎?”
馬高斜視它一眼,淡然道:“你說呢?”
小男孩糾結了一會兒后,試探地回答道:“小獨獨?”
看到馬高臉色一冷后,迅速改口道:“細腦腦?”
馬高其實對它如何稱謂,是不感興趣,主要是想報復它,捉弄它。
二選一,回答兩次的情況下,當然是能夠答對的。
他看到馬高臉色一舒之后,根本就沒有想到細腦腦是一個多么歡樂的名號,反而有種糞里逃生的感覺。自然是對細腦腦這個稱呼,感到極為滿意了。
此時的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僅憑細腦腦這個叫法,讓他以后承受了不知多少個嘲笑、多少回尷尬。
偏到哪時,哪怕有接近馬高的實力,也是斷然不敢找他改名號。只能讓這個或是終生屈辱的名號,流傳它所有經(jīng)歷過的地方……
馬高提著細腦腦返回院子里,就把它根本不當一回事的一丟!
細腦腦在猛然覺察到身子正欲與院地一個親密接觸,才反應過來——
一、馬高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作一回事!
二、自己是不能再把自己當成死物看待,在危急或出糗之時,要懂得自救!
于是,在即將沾地的瞬間,就自浮起,輕飄飄地悄悄落到茶……
看到馬大魔王坐到了茶案邊后,就自一滯,迅速改為落在鴻均的身后。
馬高見狀,向仍是處于狂熱聽涂青青與涂晶晶兩個人道:“你看,細腦腦的這個表現(xiàn)?!?br/>
“不是我馬高吹的。對這樣的小屁孩,肯定不能由著、求著它的。這不,訓了一通后,自然就老實了?!?br/>
“要是,你們以后,也會有通靈法器,千萬莫要培育它成為大爺?shù)男宰?,該怎么著就怎么著?!?br/>
有著現(xiàn)成的例子在眼前,涂青青與涂晶晶都深以為是!
細腦腦縮了縮頭后,心中不由為以后的同類,感到悲哀起來。
只是經(jīng)過這么一回后,再加上細腦腦這個有點再侮辱性質的稱謂,哪怕是它在人類鴻氏實驗團隊中,智慧最高,卻也始終被同是鴻均這位主人的法寶骨刀,壓制著!
馬高見大家都認可自己的說法后,就轉眼望向鴻均,一臉激動地問道:“這么說來,我的獨腦,也有很大幾率,形成靈智?”
就連細腦腦也是張耳靜聽——要是它有耳朵的話。
同時,它也暗暗發(fā)誓,如果馬高的獨腦,誕生了靈智的話,少不得……嘿嘿……少不得要和它親近一、二。
鴻均點了點頭后道:“不僅是你,其他兄弟的獨腦,都是擁有很大的機會!”
“當然,有很大的機會,并不代表一定會誕生靈智。”
“就看你們,在選擇性能,還是耐心地呵護它,博取一線機緣之間,如何選定了?!?br/>
馬高眼珠一轉后道:“要是我們都另外再煉制一臺獨腦,作為平時使用的器物,而繼續(xù)保留原來的獨腦,怎么樣?”
鴻均搖了搖頭后道:“不怎么樣。如果那樣做,你們的獨腦將絕無可能出現(xiàn)靈智。”
馬高偏頭望了望鴻均身后的獨腦,問了一個大家極為關心的問題:“你的這臺獨腦,誕生靈智后,有哪些逆天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