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門被暴力地踢開了。
眾人被暴力踢開的門聲所吸引,循聲望去。
此時門口站著一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一雙纖細皓膚如玉般的手,插在腰間,一頭烏黑的頭發(fā),綰了個公主髻,白白凈凈的臉龐,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張小小的嘴,嘴角微微上彎,帶著點媚人的笑容,整個臉龐細致清麗,如此脫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
她穿著那緊身的牛仔褲,把身材勾勒的如此性感火爆,上衣一件藍底V領(lǐng)T恤,胸前一片大大的雪白肌膚。兩只小白兔像要呼之欲出,深深的溝壑令人欲噴血。
旁邊還站著一臉呆懵的大堂經(jīng)理。想來怎么也不相信,如此漂亮,看是淑女的大美人,居然如此暴力。
此時,門口的大堂經(jīng)理站在門外,感覺極為尷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那臉龐浮上了一副快要哭的笑容,機械地向屋內(nèi)的人鞠了一躬,輕聲道:“各位慢慢吃,有事請吩咐?!?br/>
旋即,向逃命一樣地往樓下飛奔而去。
等屋內(nèi)的所有人看清此女子時。
林子凡跟李少幾乎同時喊出。
“南老師。”
“南姐?!?br/>
隨即兩人對視,一副上下打量的眼神在對方的身上來回掃視。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世林子凡學(xué)校的一大美女老師南欣柔。面容姣好,讓人第一眼會誤認為是一淑女,其實林子凡記憶中,南欣柔性格火爆,在學(xué)校沒有人敢惹。
曾經(jīng)就有幾個校外的小混混在南欣柔下班的路上攔截調(diào)戲,被南欣柔一人把他們?nèi)克腿メt(yī)院療養(yǎng)了,此事跡在學(xué)校傳開,從此在學(xué)校就無人敢惹,連追求者都少了大半,被學(xué)校的人封為帶刺的玫瑰。
而且還聽說南欣柔的背景有市里面的大官撐腰,至于是誰,就無人可知了,畢竟是大家的猜測而已。
這時,門前那美女往屋里踱步走來,大大咧咧地對林子凡道:“林同學(xué),家里的事情處理怎么樣了?怎么?還不想回學(xué)校上課?”
南欣柔自顧自地走到林子凡身邊坐下,眨著美目緊盯著他,微笑著看著林子凡,而其他人卻被她視作空氣,完全不理會。
另一旁一臉豬哥像的狂牛,目光中充斥著驚艷,正要上前搭話,卻見美女往林子凡身邊一坐,像是放電般地看著林子凡,心中更是怒火中燒,被無視的狂牛哥正要發(fā)怒,被一旁的李少攔住,朝他使了眼色。
狂牛見狀,按捺住心中的怒火,靜靜地看著眼前一切。
林子凡看著眼前的南欣柔,眉頭緊蹙,自己是一班的,而南欣柔卻是十一班的班主任,八竿子打不著,怎么會突然前來,聽口氣還有些關(guān)心自己的意思。
林子凡絞盡腦汁,思索未果,聳聳肩,不咸不淡地說道:“南老師,是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可沒有教我呀!”
“我現(xiàn)在是你的班主任?!蹦闲廊岬f道,像是訴說一件極為平淡的事情。
“什么?”林子凡眼眸一凝,目光帶著一絲驚疑看向了南欣柔,顯然是有些不相信她。
林子凡可知道,南欣柔所教的十一班是全校最爛的班,也是學(xué)校已經(jīng)放棄的陣地。
而自己所在的高三一班,可是全校最好的班,不管是成績還是班級榮譽,都是全校的領(lǐng)頭羊。
然后自己卻被告知從最好的班調(diào)到了全校最差的班,可想而知,誰的心里也不好受,即使現(xiàn)在的林子凡不看重,但心里也有些不爽。
在他的心里,對于高傲修真的林子凡來說,只有自己丟棄別人的,沒有別人丟棄自己的說法。
“怎么?不相信我?”南欣柔臉頰上浮現(xiàn)了一絲慍怒,迎上林子凡的目光,林子凡那眼神所傳達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沒?!绷肿臃蚕ё秩缃鸬卮鸬?,眼神恢復(fù)了之前的清澈,沒有一絲波瀾。
想著自己以后不會再去學(xué)校了,對于調(diào)不調(diào)班等事情,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頓時心中了然釋懷。
南欣柔有些詫異,一個十八歲的小男生居然有如此心性,對于調(diào)班的事情,林子凡只是情緒略微波動了下,如果對于其他人,可能早就暴跳如雷了,然而,她卻不知林子凡早已經(jīng)沒有想過,再回學(xué)校這回事了。
“難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來找你?”南欣柔有些挑逗地詢問。
林子凡瞥了一樣南欣柔,有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道:“不想知道?!?br/>
南欣柔有些失望道:“也難怪,自己都已經(jīng)是拆遷戶了,可以不用讀書這條出路了?!?br/>
“拆遷戶?”林子凡有些好奇,面露疑色,這件事也就最近幾天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南欣柔瞧見林子凡神色,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說道:“剛才去你家找你時,看到有開挖掘機的師傅在拆遷你的房子。順便打聽了下,就到這里來找了你?!?br/>
林子凡聞言,猛地回頭,眼眸一凝,漆黑眸子,此時卻是寒芒悄漲,直指狂牛,冷哼了一聲。
此時林子凡終于明白了,剛才狂牛的所作所為。
心說原始是故意拖延時間,直接把房子拆掉,知道自己家中就自己和林可兒,吃定自己翻不出多大的風(fēng)浪,想來是想隨意賠償些,草草了事吧。
但狂牛算漏了一步,那就是現(xiàn)在的林子凡不再是以前的手無縛雞之力的林子凡。
他相信,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小把戲都是無用的。
“錢呢?”兩個字陰森森地從林子凡口中飄出,嘴角噙著淡淡冷笑。身上殺氣驟然暴漲。
感受到林子凡身上暴漲地殺氣,饒是以南欣柔的鎮(zhèn)定,心中也不禁的輕吸了一口涼氣,美眸中掠過一抹驚異與凝重,望著突然變化的林子凡,一旁的南欣柔感覺眼前的學(xué)生有些可怕。
而對立而坐的狂牛被突如其來的氣勢,先是嚇一跳,隨后臉龐堆滿笑意,眼中卻是掠過一抹狠辣。
心中冷冷道‘要不是剛才李少告訴我你班主任是什么人,老子會讓你囂張?天衣無縫的計劃,卻出現(xiàn)你老師這個意外?!?br/>
狂牛心中有些不甘,但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心里還是自我認為林子凡今天走狗屎運,仰仗了他的老師。
殊不知,林子凡的一切依靠都是靠自身的力量。
“林小兄弟,你等等,別急,我在催催?!?br/>
隨即,狂牛掏出他那諾基亞,翻出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一通,對著電話就是一通怒火地咆哮。
“你們是干什么吃的?老子叫你取的60萬,你們怎么還沒有給老子取來?!?br/>
然而,電話那頭的小混混卻一臉懵B,心里很是不爽的,這不是你讓我們不取的嗎?怎么現(xiàn)在又喊取了。
但是口中卻極其討好道:“狂牛哥,這就來,這就來?!?br/>
狂牛哥放下電話,微笑著說道:“林小兄弟,他們在路上了,馬上到?!?br/>
見狂牛打了電話,林子凡收斂了散發(fā)出來的殺意,瞇著眼,淡笑著看著狂牛。
此時,屋內(nèi)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壓抑著讓人無法呼吸。
大約5分鐘過后,門外傳來一聲聲敲門聲。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