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站在郭源身邊的這些老同學(xué),也被吳義海這簡短的兩個字給嚇到了。
帶走?
為什么要帶走?
郭源若是被吳義海的人帶走了,怕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至于他到底是在黃浦江那些魚的肚子里還是在其他的地方,就沒人能夠知道了。
“三爺,我們和他不熟,剛才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可千萬不要怪罪咱們啊!”
“三爺!我上有老下有小,您發(fā)發(fā)善心饒了我吧!”
“三爺!我們不認(rèn)識他,我們也沒有對您出言不遜?。 ?br/>
勸阻郭源道歉無果,這些人立刻換了目標(biāo),開始向吳義海求情。
“如何處置你們,葉先生醒了再說?!眳橇x海道。
這些人與葉天顯然是認(rèn)識的,不過他并未看到有其他人對葉天出言不遜,與葉天有仇的多半也就是郭源一人而已。
雖然將這里的人全部解決了對他而言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但是牽扯到葉天,他還是想小心對待。
郭源想要開口求饒,可吳義海的命令已下,他沒有了求饒的機會,幾個壯漢立刻就上前將他給擒住了。
“警察局離這兒只有一條街的路!你不能這么對我!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郭源不死心道。
其余同學(xué)紛紛搖頭,方才已經(jīng)有人說出了身邊發(fā)生的事情,這郭源卻還是一根筋。
人家連房子都給燒了,最后還是按照火災(zāi)來處理,處理掉你一個人,警察還能找人家麻煩?
不過并未再有人開口,既然吳義海并未追究他們的問題,他們自然不會趟渾水。
曉曉眼睜睜的看著郭源被一個大漢一個手刀打昏過去,幾個人就這樣駕著他下山去了,只能站在原地瑟瑟發(fā)抖。
葉天什么時候認(rèn)識了這么利害的朋友?
她的大腦在運轉(zhuǎn)。
她自認(rèn)自己還算是有幾分姿色,以葉天如今的情況,顯然是比郭源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曉曉正想著,師爺湊到吳義海身邊小聲道,“三爺,葉先生醒了?!?br/>
吳義海隨即轉(zhuǎn)身,迅速走到葉天身邊,深深鞠躬,“葉先生?!?br/>
“嗯?”葉天蹙眉。
方才他封閉了五感,并不知曉外面發(fā)生的事情,如今靈感又有所突破,打算換個地方將修為提升到煉體初期。
“葉先生,方才有人對您出言不遜,我已經(jīng)幫您解決了?!眳橇x海笑道。
這番模樣,看得旁人皆是愣住了。
這一句話就讓人把郭源給抓走的吳義海,竟然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葉天?
這還是他們認(rèn)識的那個葉天?
“幫我解決了?”葉天微微皺眉。
“葉先生,可是我處理的方式有什么不妥?”吳義海一看葉天這略帶不快的模樣,心中便是微微一顫。
“葉先生?”葉天依舊皺眉。
“這……”吳義海只得干笑,他看不懂也聽不明白葉天這態(tài)度是怎么回事。
“葉先生,可是有什么問題?”一旁師爺小聲詢問。
“你也叫我葉先生?”葉天笑了笑。
“吳老三,現(xiàn)在過來找我,你不會以為我們能做朋友吧?”
“這……”吳義海大汗,一聽便知曉葉天對他成見頗深。
“葉先生,曾經(jīng)確實是我吳老三做的不對,可所謂不打不相識,您大人有大量,也不至于介懷那些小事吧?”吳義海硬著頭皮道。
若說在場的這些人剛才是驚疑,那么如今吳義海這番話出口,他們已經(jīng)被吳義海的態(tài)度給驚呆了,驚得呼吸都差點兒忘了。
這還是那個一句話就能要了郭源性命的吳三爺?
“吳老三,你不會認(rèn)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來找我吧?”
“葉先生,當(dāng)時確實是我有眼無珠,往后絕對不可能再出現(xiàn)之前的情況了!”吳義海信誓旦旦道。
“若你走在路上看到一條野狗想要收留,但它上來就咬了你一口,你還會養(yǎng)它么?”葉天起身道。
“呵呵,葉先生真會說笑,我要養(yǎng)狗,也不會去養(yǎng)野狗?。亢螞r還咬了我。”吳義海強笑。
“你都不會養(yǎng),為何你覺得我會養(yǎng)?”葉天搖頭,微微一笑。
“……”
吳義海愣住了。
師爺愣住了。
吳義海叫來的打手們愣住了。
曉曉與那些葉天曾經(jīng)的同學(xué)老師全部都愣住了。
“這……”
饒是吳義海今日做足了準(zhǔn)備,可聽到葉天的這番話,卻還是險些忍不住。
但他今日已經(jīng)不比往日,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若是無法找到比葉天更加強大的強者,定然要與葉天搞好關(guān)系。
“葉先生,您所說的,并非沒有道理?!眳橇x海沉默良久,這才平復(fù)內(nèi)心。
承認(rèn)了?
本就震驚的旁人,此時越發(fā)震驚了!
葉天到底是什么人?!
公然說吳義海是一條野狗他都不敢動怒?!
甚至……
他還承認(rèn)?!
“吳老三,我不需要會咬主人的狗,收起你那一套吧?!比~天搖頭輕笑。
說著,也不管吳義海如何,順著山道走了下去,只留下原地一臉呆滯的眾人。
“三爺……”
直到葉天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師爺這才敢走上前來開口。
“這件事情,不好辦吶?!眳橇x海抿著嘴,深深嘆了口氣。
見識了武者的力量,見識了葉天的戰(zhàn)力,他已經(jīng)不再覺得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何等崇高。
因為他明白,葉天若是有心,不管他身邊有多少人,取他性命都如探囊取物。
葉天就像是一把逼在他咽喉上的匕首,沒有人知道這把匕首什么時候會刺入咽喉。
這種感覺,遠比葉天方才的那番羞辱讓他更加難受。
“三爺,要不咱們另尋他人?”師爺小聲問道。
“他人?”吳義海搖了搖頭,“就算找到了,你能確定找來的人是他的對手?”
葉天對他的成見越大,吳義海就越是害怕!
因為葉天如果想要殺他實在太輕松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葉天哪天會因為心中不順而登門取他人頭撒氣。
“師爺,把我金庫里所有的東西全部賣了,換成葉先生需要的東西!”
半響,吳義海咬牙道。
“所有?!”師爺被吳義海給嚇到了。
“所有!”吳義海點頭。
他想通了,再多的錢,都不如自己能夠活著,用一生的積蓄去換葉天的原諒,尚且還有一絲希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