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鴆一手捏住一條噴著鮮血的手臂,他歪頭露出了笑容,一手攬住了云清瀾,將她的腦袋埋在懷里。
血腥,還是不要給云清瀾看。
畢竟這里就她一個真正的弱女子!
手?那是手?
端木觀葉低頭看了看自己伸出去的手臂,哪里已經(jīng)只有噴血的傷口,這讓他立馬臉色蒼白的后退。
“啊…我的手,我的手!”
端木觀葉甚至都沒有感覺到疼痛,他有的只是恐怖。
“少爺!”
周圍的士兵反應過來,特別適合其中的一個武王,他都震驚了,夜鴆的動作他絲毫沒有看清楚,只知道等他回神,夜鴆就已經(jīng)扯斷了端木觀葉的手臂,坐在了那邊。
“止血!快止血!”
“你們,快點驅逐人群,包圍他們,以防他們混入人群逃跑…”
士兵們明顯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他們立馬有序的開始各自的分工。
夜鴆看著圍住他們的士兵,士兵手里都有突擊步槍,而且夜鴆還認出來了,這種突擊步槍還不是普通的突擊步槍,它們是類似一種法器改造,是術者改造過,并且注魂的。
它們的性能比普通兵器要好,威力也更大,因為它們是吞噬使用者生命來加強攻擊的。
“熱魂兵么?”
夜鴆不在意的開口。
“你他媽的…快,把手奪回來!你們這群廢物,本少爺不想殘疾…還有,殺了他殺了他!我端木家…絕對不允許他活著?!?br/>
端木觀葉面目猙獰,還在幫他止血的武王臉龐打了一巴掌。
武王明顯咬牙忍著,這個敗家傻子!
人家的實力你感覺不出來么?殺了他?
你不被他殺了就謝天謝地了,趕緊閉嘴吧!
不過這些也只能心中想著,畢竟這可是端木家的少爺,他是軍人,軍隊是端木家管理的,所以在止血后,他看向了夜鴆。
“我是特戰(zhàn)隊的成員陌戾,雖然不知道您是誰,但是請您將端木少爺?shù)氖直圻€給我們?!?br/>
這個武王年紀看起來不算大,也就二十出頭。
外貌也十分的清淡,屬于那種標準的軍人模樣,黑色短發(fā),陽剛容顏,一身黑色軍裝,眼神十分清潔和銳利。
是個好面子,可惜是個跟班。
“哦?那他想碰我的女人,怎么說?這點懲罰不過分吧?”
好歹這小子也算有禮貌,這個年紀達到武王級別,在軍隊中應該軍勛挺高的,所以夜鴆回答他,也算是給軍人一個面子。
這!
僅僅只是給那些守衛(wèi)這個國家的軍人面子而已,哪怕軍隊是端木家管理的。
陌戾一聽夜鴆竟然回答他,立馬覺得夜鴆應該挺好說話的,他只需要將端木觀葉的手臂討要回來,就會立馬離開,他的任務是保證端木觀葉的生命,接下來不關他的事情。
沒錯!
哪怕端木觀葉是小少爺,但陌戾的身份也不低,他收到的命令只是保證端木觀葉活著就好,這是因為端木家主知道,他這小兒子的流氓性格。
“老子他媽的是端木家,是世家!看上你女人是你的福氣!他媽的敢這么對老子,老子一定抓住你!”
“然后你的女人,老子當你的面……”
可是俗話說的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端木觀葉的性格,終究還是看不懂大局。
“閉嘴!”
陌戾急忙一巴掌扇向了端木觀葉,這讓所有士兵都愣了,要知道原來的陌戾在端木觀葉面前,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
“你他媽的敢打我…”
啪!
端木觀葉還沒說完,陌戾又給了他一巴掌。
“閉嘴!你個二世廢物!”陌戾吼了一句,然后回頭看著夜鴆,急忙做個一個拱手禮:“請您不要介意,少爺年幼…而且,他還是端木世家的小少爺…您應該…”
“年幼?你為什么不說他是熊孩子?”
夜鴆只是露出了陰沉的笑容,他舉起自己手中握著的手臂,在陌戾恐懼的臉龐中,涌出了跳躍的雷電。
這雷電閃著極度壓抑的光芒,瞬間將夜鴆手中的斷臂電得外焦里嫩的,散發(fā)出陣陣肉香。
嘩啦!
所有士兵立馬明白了,為什么陌戾會如此了,甚至就連端木觀葉也愣住了!
屬性運用至外放,并且跳躍的雷電密度如此之高,這是武圣強者啊,天地之下,若非武神存在,武圣則最強。
武圣!
他們可不怕世家啊,世家也不可能輕易得罪他們,甚至會不惜一切重金,去聘請他們,當然特殊情況除外。
“我看你是一個軍人,所以覺得驕傲吧,因為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覺得我會怕世家?”
夜鴆將手中被電焦香的手臂扔在地面。
然后將云清瀾抱在懷里,似笑非笑的看著所有的士兵,還有那個已經(jīng)嚇尿了的端木觀葉。
“……”
陌戾沉默,眼前的夜鴆太過于年輕,而且所有武圣他都見過,夜鴆太陌生,從未有聽說有這么一個年輕的武圣。
“這樣吧!如果您不介意,我通知家主來!”
最后沒有辦法,硬剛是不可能的,那樣不止他會死,端木觀葉也會,而且他認為剛才夜鴆沒有直接扯下端木觀葉的腦袋,應該是想交涉得到什么。
不過他們所有人都有一種疑惑!
看到夜鴆臉龐的時候,總會要想起什么,但一會兒就沒了,并且目光一移開夜鴆,也會發(fā)現(xiàn)自己很快就將他容顏忘記了。
可惜
夜鴆倒不是他想的那樣。
只是夜鴆和端木世家的仇真的不算大,當初他們只是無法拒絕夜家的命令,出兵尋找夜鴆重傷的義父卻沒有找到而已,只是連帶責任。
所以夜鴆每個月去世家殺人,端木家是最少成為目標的,就算死也只是一些該死的人渣。
至于為什么還在聊天!
嗯!
夜鴆另有打算,倒不是真的他心慈手軟。
“你隨意叫吧,反正我也是在等人?!?br/>
夜鴆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自己懷里的云清瀾,順帶將她的口罩摘下來。
“現(xiàn)在想想,我知道你為什么戴口罩了,不是不適應人流氣息,而是怕被認出來,給我添麻煩吧?”
“記?。∧愕哪腥?,不懼怕任何人!”
“記??!你的男人,可以保護著你!”
云清瀾聽著夜鴆的話,絕美的臉龐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堅定的點頭,表示知道了。。
——
(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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