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還是有些不懂,對方如果真的是要留一條后路在她這里,就不怕他的首領知道后,懲處他嗎?
當然不怕,角都對組織根本沒有忠誠可言,組織的首領也知道角都對組織沒有忠誠可言??山M織的首領根本不在意,他太過傲慢了。
正是因為知道組織的首領如此傲慢,自認為自己的力量能壓制一切,所以不在意忠心與否。
所以角都才這樣明目張膽的在這里留條后路。
當然,這也是因為角都加入曉組織不是太久,在組織的財務上沒有耗費太多的心血。如果在組織的財務上耗費太多的心血,在這里投入了許多沉沒成本的話……忠心沒有,但是對錢忠誠的他,說不定還真不會想著背離組織。
可現(xiàn)在不是還沒投入這么多嗎?
所以他的立場還很靈活。
意識到角都這種靈活的立場,綱手當然想打聽更多。
“你們的組織首領到底是誰?”
聽到這話,沉默了一會兒,角都想到了那雙目空一切的奇異眼睛,他開口:“傳說中的三大瞳術之首,能夠掌握陰陽生死的超凡之眼?!?br/>
綱手瞪大了眼睛,她想到了,自來也當初,接到了妙木山的蛤蟆送過來的卷軸…
“怎么會?”
不是死了嗎?
“輪回眼…”
一圈一圈的透著紫色的奇異眼睛,正在注視著眼前這個正在下雨的世界。
從天空上下的雨,仿佛是在不斷的哭泣悲傷著。
“長門?!?br/>
回過頭,看著身后的小南。
小南從長門的眼神中看到了迷惘。
小南知道長門為什么迷惘,因為長門并沒有想到,會這么快。
這么快,就要面對木葉,甚至是,面對他們的老師。
至于小南為什么理解到這一點?
因為她的心里同樣的很迷惘。
不,她的迷惘相比起長門,或許更加簡單一些。她只是單純不想看到,她所重視的‘家人’遭遇危難,乃至于家人和家人之間發(fā)生沖突。
無論是長門,還是自來也老師,在小南看來,都像是家人一樣……已經失去了彌彥了,長門,還有自來也老師,無論再失去哪一個,她都很難接受。
而長門他不僅同樣面對著這樣的內心掙扎,木葉的變化,也是讓長門有些不知所措的。
當木葉引領下,和平的苗頭真的出現(xiàn)。
將帶來和平化作自身執(zhí)念的長門,難免的動搖起來。
可是,痛苦。
“小南,你說?!?br/>
長門開口。
“木葉在五代火影的率領下,所追逐的新的和平道路,是否是虛幻且脆弱的?”
“……我不清楚?!?br/>
小南搖了搖頭。
作為佩恩的長門,又回頭看向前方。
“是啊,不清楚。前途還未明朗,木葉的和平幼苗,所接受的挑戰(zhàn)還遠遠不夠?!?br/>
小南意識到了什么,她似乎有些虛弱的微微瞇起了眼睛。
“你是想?”
“雖然是機緣巧合,可既然已經發(fā)展到了如今這種地步,那就是命運在注定,借助我的手,去給木葉所開辟的和平道路帶來試煉?!?br/>
小南不由捏緊拳頭,低下了頭,眼睛不由閉上。
她傾聽著。
“這是神的試煉,我會用苦難去磨礪他們,讓他們明悟和平的真正寶貴。只有經歷過風雨摧殘的幼苗,才能茁壯的成長?!?br/>
“如果沒有經歷過摧殘呢?”
“他們的道路有著參考價值,我會汲取他們的經驗,混合我的決心與意志。將秩序的美好與威懾的恐怖,同時帶給人間,讓和平的樂土,真正降臨。”
似乎是經歷過了一番思考,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小南抬起頭來。
“我們或許可以和木葉合作?”
“小南?!?br/>
“……”
“大忍村是傲慢的?!?br/>
佩恩再次回過頭來,與小南對視。
“木葉更是忍界最大的忍村,他有著無與倫比的傲慢。和平的秩序只容許一個意志,那就是神的意志?!?br/>
所以,長門,你還是希望借由彌彥的身體,來給這個世界帶來和平嗎?
畢竟,你的和平夢想,是向彌彥借來的。
你現(xiàn)在,只是夢想的傀儡。
彌彥對伱的托付,現(xiàn)在如同是詛咒一樣。
如果彌彥還活著……
“無論怎樣?!?br/>
小南有些虛弱的笑起。
“我都會支持你。”
“……抱歉。”
長門再次看向前方。
他知道,他讓小南痛苦了。
所以他現(xiàn)在有些不敢看著小南。
所有的痛苦,都不是理所當然的。
里面承載著愛意。
所以,他也寄托著,彌彥所留在這個世界的愛。
他無法去辜負彌彥的愛。
抬起了手。
他用手接住了雨水。
心里想著。
‘彌彥,是你在哭嗎?’
那么。
‘你是為何而傷心流淚?’
他將手握緊。
雨水,落到了他的眼眶,又順著眼眶,向下流去。
沿著下巴,滴落。
滴落著,在這高塔上,往下墜落,宛如墜入,那下方陰暗得難見底的,深淵……
“帶土,木葉要來了?!?br/>
獨眼面具的身影,站在某處屋檐下,看著眼前正在下雨的世界。
“里面說不定會有卡卡西哦,畢竟卡卡西是木葉精銳的上忍,肯定是作為主力,你們要碰面了,那么到時候你會有什么感想?是不是,要從卡卡西的左眼眶中,拿回你的眼睛?!?br/>
“閉嘴。”
“還是說,你依舊不忍心,去拿回那只眼。帶土,明明拿回那只眼,你才會成為最強的形態(tài)?。×粼诳ㄎ髂抢?,真是可惜了,他根本不會用,反而還是負擔了,我都聽說……”
“閉嘴!”
嗖!
一個苦無被甩了出去。
“啊呀呀!我被戳到了,痛死我了!帶土,我還不能死,我還不知道拉屎究竟是什么樣的感受?!?br/>
這個搞怪的家伙。
帶土很煩躁的轉過身去。
不管怎樣都很煩躁。
無論是木葉的發(fā)展也好。
還是現(xiàn)在事情突然急轉得發(fā)展的這么快也好。
完全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黑絕那個家伙,完全沒有和他商量。
也對,他終究是斑的意志。
可他更希望,和平的主導權,掌握在他的手中。
哪怕目的一致。
可帶來和平的意志,也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