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玥嗤之以鼻,冷笑“又來好玩嗎”
羅逸把她擁的很緊,嘴唇在她的后頸上磨蹭,呼吸深沉,打在于玥的脖子上,難以忍受的癢感突擊著她的每一個毛孔,讓她很不習慣的挪了挪脖子。
突然,他一把轉過于玥的身體,盯了她幾秒,低下頭,火熱的唇覆上于玥的柔軟。
于玥一個愣怔,羅逸的舌頭長驅而入,霸道的掠奪她嘴上的甜美。
于玥心跳加速,努力想掙脫羅逸的鉗制。
身體卻被他揉嵌的更緊,手臂被他環(huán)繞在腰上,身下一個僵硬抵住她,讓于玥身子一顫,拼命的把身體往后移。
羅逸沙啞的聲音吞沒在她嘴里“別動”
漸漸的
粗暴的火熱,轉化為柔軟的纏綿。
羅逸溫熱的雙手熟練的游走在于玥身上,挑起她身上的每一寸欲火,嘴里發(fā)出意義不明的嬌響。
突的胸前一麻,于玥一個吃痛,理智逐漸回腦,推開羅逸“不要”
羅逸眉頭緊皺,看著于玥瘦的身子,暗罵自己,該死的禁欲太久了。
他把于玥摟在懷里,努力抵御身上的不適,沉悶道“讓我抱一會兒,再動來動去,后果自負?!?br/>
“你為什么這么做”
每次羅逸都能及時懸崖勒馬,在這一點上,于玥佩服,可她想不明白,就算是要報復,也不應該這么輕易放過自己,這不像他的作風。
羅逸輕吻于玥前額,非常紳士的用嘴唇觸碰一下,再一下,聲音沙啞“我在等你長大足夠為我生兒育女的條件下,當然,如果你想提前履行,我也不在乎現(xiàn)在就要了你?!?br/>
于玥一悸,乖乖的把臉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她能明顯感覺到羅逸如悶雷一般的心跳。
雖然她這具身體少不更事,可在現(xiàn)實中,她早就處過男朋友,知道后果會是怎樣。
她一動不動,等待他的熱潮退去。
許久
羅逸放開她,走到床邊躺下。
于玥心下一凌,沖了過去“這是我的床,要睡回逸水閣睡去?!?br/>
羅逸眼里色潮未盡,看于玥的目光中笑意吟吟。
嚇得她后退一步。
羅逸一個翻身,聲音慵懶“晚上我睡這里?!?br/>
于玥氣憤的瞪了一眼他的后背,抓起被霸占的枕頭“你愛睡睡,我找顧惜去。”
“回來”羅逸聲音冰冷,響徹在耳畔。
雖然明知顧惜是女子,可男人的尊嚴終是讓他無法放下。
卻見他起身下床,從柜子里搬出一床棉被,鋪在地上,身子一躺,和衣而眠。
于玥訥訥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在發(fā)什么神經,抱著枕頭,舒舒服服的鉆進被窩。
夜里,她夢到羅逸不安份的抱著她睡。
醒來的時候,屋里空無一人,地上的被子已被收拾干凈。
晌午時分,逸水閣來人了。
春兒打探回來,是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姑娘,年紀和她相仿,以羅逸夫人的名義居住在逸水閣,二人進進出出成雙成對,好不恩愛。
于玥一聽,為自己的昨夜感到不堪。
更想不明白,羅逸為何又在自己面前表現(xiàn)出一副柳下惠,轉眼就迫不及待的把女人帶回來。
她心中沒來由的一煩,換上男裝,連易容都不需要,帶著顧惜回喜迎樓。
而羅逸和莫少白在圍墻后面,目送她們離去。
“哥你確定不去解釋嗎”莫少白擔憂的看了一眼羅逸,好不容易把人盼回來了,這下可好,又把她逼走。
直到她們的身影消失不見,羅逸才收回目光。
淡淡道“等事情過去了再,你跟過去看看她們會去哪兒?!?br/>
莫少白長嘆一聲,搖頭。
羅逸目光一暗,轉身回屋。
剛進屋,一道柔若無骨的身體段然攀附上來,伸手就要解他衣服。
羅逸眉頭一皺,厭煩的把她推開“在屋里就不用演了,自己找地方呆去,別來煩我。”
出了羅府,于玥興致缺缺。
顧惜看在眼里,擔憂中帶著試探問道“你喜歡羅逸”
于玥聽的腳下一個趔趄,不可思議的看著顧惜“你腦子短路了,問我這種問題”
“那你為何生氣難道不是因為羅逸帶回來的那個女人”
“他帶女人關我什么事”于玥聲音平淡,顧惜聽不出破綻。
隨即一想,于明海不是已經把解藥給她了嗎
“你把連心蠱的毒解了沒有”
“解了怎么了”
顧惜心中一喜“那我們離開羅逸,再也不回來了?!?br/>
于玥目光一頓,這不也正是她所期盼的嗎
看來真是因為這具身體的關系,帶不動太多的思緒。
這情緒來的莫名其妙。
不就是被吻了一下嗎最多被狗啃,難道還要啃回來。
佛,諸事只在于執(zhí)念,只要放下執(zhí)念,一切皆空。
放下執(zhí)念,于玥心情大好,轉身就往回走。
“走回去”
顧惜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我們不走了嗎”
于玥笑道“回去帶春兒?!?br/>
只是還沒等她們進門,羅府上空煙霧沖天,火光四射。
于玥急忙進府,見到逸水閣安然無恙,心下一涼,疾步跑了過去。
二喜急匆匆過來,手中提著桶,臉上被熏得發(fā)黑,拉住于玥道“夫人你不要過去,火勢太大了?!?br/>
于玥抓住二喜急促道“春兒呢”
“春兒沒事,在那邊幫忙?!?br/>
于玥松了口氣,只要春兒沒事就好。
來她還想著帶上春兒,晚上從密道離開,現(xiàn)在看來是不行了。
她望著被烈火吞噬的云月軒,惋惜道“可惜了那么多好東西,里面還有我爹給我的嫁妝。”
顧惜可不這么想,她看著火光,反而欣慰道“這是天意如此?!?br/>
她前腳還在當心于玥會搖擺不定,后腳一把火就把云月軒燒的干凈,不是天意是什么
整個羅府忙成一團
火光中,于玥看到羅逸穿梭的身影,她忙躲到一旁,吩咐顧惜“去把春兒找來,我們立刻就走?!?br/>
顧惜一個閃身,進入人群。
云月軒前有湖隔斷逸水閣,不怕火勢蔓延,可后面是羅逸最稀罕的奇花異草。
這么大的火勢,早把后花園燒的片甲不留,何況還有大家匆忙間的步伐,剩余的也被踩踏的一片雜亂。
卻見羅逸并未顧及那些,反倒是和大家一起急救房子。
于玥心中不明,難道羅逸只是用后花園來掩蓋著什么這后花園下面有什么可又離他們的密室這么近,難道聽不到動靜嗎
一道人影擋去羅逸正在忙碌的背影,于玥看去,見是莫少白。
他正和羅逸嘀咕,只見羅逸回頭,看向她這邊,放下手中的木桶,走了過來。
“你什么又回來了”
于玥嗤聲一笑,目光凌厲“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趕我走,真是不惜代價,連房子都點了,到底是容不下我,還是急著和你的新夫人雙宿雙棲”
羅逸眉頭一皺,回頭看了一眼火柱“我沒有心情跟你抬杠,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要是晚一步走,后果會是什么樣”
“是暗影門”
“你什么知道”
“你忘了上次你中毒的事我最近又遇到他們一次,皇城侯爺?shù)膭萘?,你還是心點,”
“他們沒把你怎么樣吧”
“沒事被我逃過了,有顧惜照顧我,你放心。”
“他們終究還是找上你?!绷_逸焦慮的看著她。
“要不,你先回鄴城,等我把這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再去接你?!?br/>
于玥不答反問“那個女人,你是找來當替死鬼的吧”
羅逸目光一緊,“昨天晚上他們又來了,就在云月軒房頂?!?br/>
想起昨天晚上,于玥不出的抵觸。
難怪羅逸會突然住在云月軒,她興慶道“幸虧這把火燒的不是昨天晚上,不然我們都玩完了?!?br/>
“我讓莫少白送你們去鄴城,你先去準備一下?!?br/>
于玥拒絕道“不了,有顧惜照顧我反而更安全,你現(xiàn)在身邊缺少人手,就讓他們陪著你?!?br/>
這是他們有史以來唯一一次不互掐,能夠心平氣和的上話,于玥心中不出那是什么感受,回頭看了一眼被燒的片甲不留的云月軒,眼中盡是不舍。
忽然,于玥想到于浩的情況,立馬問道“你給于浩下的是什么毒能不能把解藥給我?!?br/>
“于浩中毒我沒有給于浩下毒,他什么時候中的毒”羅逸滿臉疑惑。
于玥心中一冷,到底還是被于明海擺了一道。
那顧惜和顧蕭寒呢他們又是否知情
羅逸一驚,問道“于明海這次過來所為何事難道就只是為了給你連心蠱解藥”
于玥穆然想到什么,看向云月軒的方向。
也許,于明海根就沒走,而這把火
“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
“沒什么云月軒毀就毀了,不要再想著修建,相信我?!庇讷h淡淡吩咐,卻是帶著不容妥協(xié)的命令。
羅逸目光一怵,“我看你還是不要回鄴城了,我把衛(wèi)隊調回來,就在羅府,哪里都不去?!?br/>
“不行衛(wèi)隊不能調回來,否則你所做的一切都前功盡棄?!?br/>
“我更不能放你回去?!绷_逸心里急,他最清楚于明海的手段,他怕這一放手,就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了。
“你放心我自有去處,等你把一切事情都擺平,我自會回來,我們還有名分在?!?br/>
整件事錯綜復雜,除了暗影門,于明海也在覬覦羅逸的家業(yè)。
難怪這次他會走的那么干脆,原來,一切都只是他的障眼法。
若真是他放的火,恐怕云月軒早就被掏了個空。
如果羅逸這時候把衛(wèi)隊都調回來,那不正好中了他的套。
還有,恐怕連她和傲龍堡的關系都被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于玥暗悔自己的大意,她太相信顧惜兄妹了,這其中一定和他們脫不了干系??靵砜?nbsp;”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