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天魔君,你說錯了,我們是來個給你送溫暖的?!?br/>
古興國拱手一禮,意有所指大笑道。
北耀帝君眼中有不甘,卻也沒有當面反對古興國的行徑。
實力不如人,不甘又有何用?
假如恨天魔君的實力比他還要低。
那當然是要好生折磨千萬遍,方能解心頭之恨。
北耀帝君心中念頭電閃,索性干脆往后退了一步。
交由國師古興國去與楚崖談判。
他們先前是準備過來,讓楚崖收斂一點,將勢力范圍縮到輝月城附近。
輝月城所屬地圖板塊,全部都平白送給楚崖了。
只要雙方立下互不侵犯的條約,他們還能將楚崖的相關消息按捺下去。
然而如今見得楚崖帶著兩頭巨型妖獸回歸,他們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
不付出巨大的利益,恐怖北耀王朝將不久后,就易主!
楚崖上下打量這一臉笑瞇瞇的國師。
“希望你能說出讓我滿意的話語。”
“恨天魔君,我們絕對是帶著最大的善意而來,也是希望能讓你感到滿意的?!?br/>
古興國慢條斯理說著,卻是見得楚崖神情有著不耐煩。
連忙挑重點的。
“您的第一奴仆楊澤茂成功讓呂刀鋒叛變了,其所用的手段我們不得而知,但呂刀鋒叛變的事情,我們卻是非??隙ǖ??!?br/>
“畢竟他的心腹,有一個是我們的安插的眼線!”
楚崖聽得這話,不經恍然大悟。
原來他先前將整個安南郡都收入天涯教麾下。
早已經被北耀帝君所知曉。
還以為做了不少預防措施,就能讓秘密不外傳,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太嫩了點啊。
不過楊澤茂的進展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楚崖當即心中做了下一個行動目標,那就是要將楊澤茂給擊斃!
這家伙陰謀詭計無數。
又是最為仇恨恨天魔君的。
總之不能讓他發(fā)展壯大才是。
修煉界中,奇遇兩字,往往可以讓一個碌碌無用之人,短時間變成一方大勢力的頂級大佬。
誰能保證拖延時間,會不會讓他們忽然得到奇遇了。
楚崖心中念頭電閃。
而后緩緩道:“看來你們一大早就知道安南郡的現狀了,可為何不見你們有動作的?”
“哈哈,這不是過來了嘛?”古興國尷尬地笑了笑。
他們得知消息后,還要評估楚崖的實力,后面有了大概的估算后,又要考慮怎么去與之抗衡。
結果除了請求大羽皇朝支援,就沒有任何法子可施展。
然而,他們是大羽皇朝的附屬國,只有被剝削的份子,從來就沒有說過要保護他們的。
除非動用大代價,將之邀請過來。
再者,大羽皇朝接連折損了兩位造化境強者,已經元氣大傷了。
對楚崖這位傳說中的仙人,一時間也不敢派遣強者追殺。
大羽皇朝已經輸不起了。
他們還有敵對的皇朝勢力,以及境內各大頂級勢力在虎視眈眈的。
雖說對楚崖的蹤跡感到興趣的人,也有很多,只要北耀帝君將消息廣而告之,總有不怕死的跑過來。
但北耀帝君知道,這個消息傳出去了。
結果楚崖沒死,那么北耀王朝覆滅!
他做不出這個決斷。
才有著將輝月城拱手相讓的想法。
古興國沉吟了片刻,嚴肅道:“恨天魔君,我們觀你有意無限壯大天涯教的想法?!?br/>
“目前我們可以做到最大的讓步,就是將整個北耀王朝獻上來!”
楚崖聽得這話,當即一愣。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話了,扭頭看向北耀帝君,卻是見得對方認可的點點頭。
從他們神情自若的表情,可見先前已經交談過了。
要是相信這之中沒有什么條件。
除非他是傻子。
古興國侃侃而談:“北耀王朝,是以大羽皇朝附屬國的形勢而存在的,什么時候天涯教頂替了大羽皇朝,我們就是天涯教的附屬國,想要人力、修煉資源,亦或者其余什么東西,都任由您差遣,絕無反抗之心。”
“你們這不是廢話嗎?”
楚崖嘴角有著一抹嘲諷。
“倘若我們頂替了大羽皇朝的位置,試問大羽皇朝麾下諸多附屬國哪個膽敢與我們叫板的?”
古興國下意識地看向北耀帝君。
有這么個結果。
他們事先就想到過了,是以并沒有多少意外。
“那試問恨天魔君,你又覺得該如何是好,才能讓雙方得到滿意的條件?”護國大將章元華冷哼一聲。
楚崖忽然問詢道:“青山老祖你們可認得?”
“這個……”古興國遲疑了。
他想直接說不認識,可狡辯真的有用嗎?
到時楚崖勃然大怒。
他們三人必將殞命于此了。
想及于此,古興國隱隱有著懊悔,心底里埋怨北耀帝君太傻了,非要親自上來談判。
現在可好了,三人都成為了人質!
楚崖豁然站起來。
轟??!
一股恐怖的氣勢沖天而起。
那猶如實質的威壓,頃刻間將三人全部重傷,壓倒在地上。
北耀帝君眼中有驚駭,右手縮入袖口,飛快捏碎一枚六階空間傳送符箓。
然而那符箓的能力方才涌起來,就被楚崖的一道眼神給擊潰了。
完蛋了!
三人傻眼了。
“恨天魔君,古語有道,兩軍交戰(zhàn),不殺來使,我們這還沒有成為敵對關系啊?”古興國顫聲道。
他不知道跟這傳聞中的殺人魔頭說道理管不管用。
可當前形勢,必須要嘗試說服。
不然,迎接他們三人的下場,可想而知。
楚崖神情冷漠,那深邃漆黑的星眸中,殺意凜然。
“古人說了什么廢話,你去讓他們履行即可,與我何關?”
“至于沒有成為敵對關系的說法,呵?!?br/>
“你們差點就將天涯教總部給覆滅,我麾下成員更是有人為此而燃燒了生命本源,你好意思說沒有?”
古興國面色難堪。
楚崖所說的話,他們都有收到消息了,真實情況就是如此。
關鍵是那位燃燒了生命本源的部下,似乎與恨天魔君的關系匪淺。
這才是問題關鍵所在。
“恨天魔君,那青山老祖確實是得到朕下令后,才前往輝月城鎮(zhèn)壓叛亂的……”北耀帝君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讓凝固的空氣,壓得喘息不過來。
他眼中滿是震驚。
完全想不出楚崖為何強橫到這般驚人地步。
單單是氣勢威壓,就能讓他動彈不得,再這么下去,恐怕會窒息而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