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川,你這傀儡還真不錯,結(jié)實(shí)抗打,我可以全力出手沒有顧忌。”諸興擦了擦額頭的汗。“要是我早知道有這種好東西能陪我練手,大比的時候說不定你就敗在我手里了?!?br/>
戚川放下手里的控制面板?!拔疫@里還有新型號的傀儡,別人還沒用過,你想不想試試,看在咱倆的交情上可以給你打個八折喲。”
“哦?正好,讓我看看你的新傀儡能不能給我一個驚喜?!敝T興一下子來了興趣。
“幫我試傀儡還付我積分,他人真是太好了?!毕氲竭@里,戚川看向諸興的眼神都和善了幾分。
比起之前的大塊頭,新的傀儡體型小了許多,四肢細(xì)長,胳膊前面只是一根光禿禿的木棍,連手都沒有,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
諸興懷疑的打量著這個傀儡:“你不是在糊弄我吧,這東西看起來一拳就能把它打散架了。”
“不妨試試?”
“好,我要是把它打碎了你可不要找我賠啊。”哪能受得了這種挑釁,諸興毫不猶豫的就應(yīng)了下來。
快速的拉近距離,諸興一巴掌朝傀儡撈了過去,打算直接抓住這個瘦小的傀儡,把它摔散架,為之前被摔在擂臺上的自己出一口氣。
誰知這臺傀儡的速度居然比起之前的高了不止一個檔次,不僅靈活地躲開了諸興的大手,還順勢在他的肚子上踹了一腳。
不太疼,但侮辱性很強(qiáng)。
諸興氣急敗壞,緊追不舍,但這臺傀儡在戚川的操縱下靈巧無比,把體型小的優(yōu)勢發(fā)揮到了極限。突然回身一個滑鏟在諸興的胯下鉆過,在他的屁股上蹬了一下,然后借力跑得更遠(yuǎn)。
“戚川,你!”諸興惡狠狠的瞪著偷笑的戚川。
戚川連忙收起了笑容,正色道:“我可還是個傷員,你現(xiàn)在打贏了我也是勝之不武?!?br/>
“哼,等你傷好了咱們再切磋一場!”諸興氣得牙癢癢。
“好好好,那你現(xiàn)在還要不要繼續(xù)?”戚川揮了揮手里的控制面板。
“繼續(xù),我還能怕了不成!”擺好姿勢,謹(jǐn)慎的盯著傀儡的動作,諸興認(rèn)真了起來。
戚川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手指輕點(diǎn),快速的按下了幾個按鍵??芤勒罩噶睿眢w弓了下去四肢著地,從跑變成了爬行,速度竟然又快了兩分。
與此同時,傀儡的頭部下頜裂開,伸出了一條長長的一節(jié)一節(jié)的舌頭,泛著金屬的光澤,靈活的擺動著。
“什么玩意?”看著傀儡這番詭異的變化,諸興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傀儡四肢發(fā)力一躍而起,諸興一拳揮了個空,反而被它爬到了背后。兩條前肢從諸興的腋下穿過,后肢架住腰,冰涼的舌頭纏在了他的脖子上,慢慢收緊。
諸興拼命用力卻難以掙脫,只得認(rèn)輸,長嘆了一口氣。
“別灰心嘛,這傀儡可是有二階實(shí)力的,你現(xiàn)在打不過正常?!笨刂瓶芩砷_,戚川拍了拍諸興的后背安慰著他。
把顧客氣跑了可就少了條資金來源了。
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諸興還覺得有點(diǎn)發(fā)毛。“這邪門玩意你是怎么想出來的?!?br/>
“也沒誰規(guī)定傀儡也非得是人形的,你看那些妖獸一個個奇形怪狀的不還是戰(zhàn)斗力驚人。我還打算給這個傀儡多加幾條腿,然后在腿上裝上刀刃,舌尖上再裝上一根刺,可以往敵人身體里面注射毒液……”戚川來了興致,對傀儡未來的發(fā)展仔細(xì)的講解了起來。
“暫時就只有這些想法了,到時候你要是還想試試的話我第一個邀請你?!?br/>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沒做,打擾了,告辭?!敝T興麻利的付完積分,迅速的消失了。
身后,戚川聳了聳肩,不明所以。
這幾天制作各種東西對意念的消耗不輕,戚川的精神多多少少也有些疲憊。諸興走后一時也沒有新的客人,戚川干脆關(guān)了傀儡對練室,回去休息一下,順帶送蕭離一個禮物。
回到住處,戚川不客氣的霸占了蕭離的躺椅,在院子里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蕭離打量著一柄銀光閃閃的手槍,“這就是你折騰了這么多天做出來的東西?”
“是啊,小心點(diǎn),這玩意很危險(xiǎn),千萬別用那個孔沖著人?!?br/>
指示著蕭離打開了保險(xiǎn),沖著地面扣動了扳機(jī)。
“砰!”的一聲巨響,地面被掀起了一大塊泥土,子彈鉆入地底不知多深。
“好家伙,這東西你叫它‘槍’是吧?!笔掚x把玩著這柄手槍,有些愛不釋手。
“送你了,留著防身用吧,以后做出更好的再給你換?!碑吘故浅醮a(chǎn)品,威力有限,只能對付一二階的敵人,三階以上的武者就很難生效了,躲開或者擋住都不成問題。
不過反正思路和技術(shù)都有了,更強(qiáng)的武器也只需要一點(diǎn)時間罷了。
再想想辦法把火力加裝在傀儡身上,那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戰(zhàn)爭機(jī)器,等傀儡技術(shù)再成熟一些,如果真有什么戰(zhàn)斗的話自己就可以發(fā)動人海戰(zhàn)術(shù)了。
戚川躺在躺椅上,回想起了自己幾天前還躺在病床上時院長婆婆來看望時的情形。
那時夏小柔前腳剛離開,后腳院長就到了自己的病房。
“院長,您怎么來了?”
“你傷勢未愈就不要下床了,咱們武者沒有那么多繁文縟節(jié)。戚川,你這次表現(xiàn)得很好,學(xué)院大比第二名的獎勵我可以做主更改一下,你想要什么?”院長的聲音很慈祥。
“我想要全部換成積分?!毖芯勘刃逕掃€要燒錢,傀儡對練室熱度漸漸過去,雖然還有穩(wěn)定的收入,但是已經(jīng)不足以維持嚴(yán)修遠(yuǎn)和戚川的研究。
武技、功法、武器、住處,這些戚川都不著急,但制作傀儡需要材料,需要妖核,這些可都是需要經(jīng)費(fèi)的。
“你是嚴(yán)修遠(yuǎn)的弟子是嗎?”院長猝不及防的發(fā)問。
不清楚院長為什么要問這個,但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地回答道:“是的?!?br/>
“那個老頑固還是不肯死心啊?!痹洪L嘆了口氣,似乎看出來了自己想要積分的目的?!皩W(xué)院大比第二名的獎勵全部兌換成積分大概是300點(diǎn)左右,把你的玉牌給我一下?!?br/>
院長打完積分后,戚川收回了自己的玉牌,看到上面的數(shù)額楞了一下。
“院長,您是不是打錯了,我的積分多了1000點(diǎn)……”
“噓?!痹洪L婆婆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和藹的面容上竟顯露出一點(diǎn)調(diào)皮。“這件事可別告訴嚴(yán)修遠(yuǎn)那個老家伙?!?br/>
能讓院長自掏腰包暗中支持研究,師父該不會和院長有什么關(guān)系吧。
算了,他們的私事我一個小輩也不好干預(yù),先踏踏實(shí)實(shí)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停止了胡思亂想,感受著暖洋洋的日光灑在在身上,戚川愜意的瞇上了眼睛。
學(xué)院門口,一名青年女子正跪在周玄的面前失聲痛哭。
“師傅,藏骨山脈不知發(fā)生了什么異變,外圍竟然出現(xiàn)了五階妖獸,阿和、宇文、小魚還有燕子,他們都沒有逃掉……”
青年女子滿身傷痕,一條袖子空空蕩蕩的垂在地上,戚川親手鍛造的長劍丟在一旁,只余下了半截。
與此同時,將軍府邸。
宋秋向自己的父親哭訴著。
“爹,那個戚川欺人太甚,我從未招惹過他,可他竟然在眾人面前讓我顏面掃地,我的名聲也被他敗壞了……”
宋云垂的臉上閃過一絲狠辣?!皟鹤?,你放心,爹一定能幫你出這口氣,在學(xué)院里我不方便動手,但以后他總有出學(xué)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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