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讓狗東西明白,得罪南宮家族,是什么樣的下場。”
南宮宇口中大放厥詞,隨后目光在房間里巡視著。
當(dāng)他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正盯著自己微笑時,內(nèi)心頃刻間咯噔一下!
整個人驚嚇住了,面色明顯有了變化,像是孫子見到嚴(yán)厲爺爺似的。
葉楓?
怎么是他!
南宮宇最不愿意碰到的對手,居然時隔多日,還是打了照面。
條件反射般,他的身軀顫抖了幾下,那是發(fā)自肺腑的害怕。
南宮宇對葉楓的畏懼,如同小羊羔一頭撞見了猛虎,魂都嚇掉了一半。
葉楓面露輕笑:“好久不見,南宮少,怎么著,這是傷好出院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為你接風(fēng)洗塵吶?!?br/>
“楓……楓哥,別開玩笑了,我怎能勞駕您老人家為我接風(fēng)洗塵呢。”
南宮宇的態(tài)度陡然間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之前的囂張跋扈氣焰,不覺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可以說,在強大的宿敵面前,他連屁都不敢放。
滿屋子的小混混見狀,立刻驚愕住了。
劇情的巨大反轉(zhuǎn),令他們始料不及。
這群家伙原本期待著,南宮宇出面后,會啃下葉楓這塊硬骨頭。
誰料印象中不可一世的南宮宇,見到葉楓的一瞬間,就立刻萎了。
懦弱的跟個孫子似的。
當(dāng)然,南宮宇帶來的那伙人中,有的之前跟葉楓交手過,表情看上去也跟前者一樣,膽戰(zhàn)心驚,回想起被葉楓狂揍的場面,至今仍然心有余悸。
在他們看來,葉楓無疑比魔鬼還要可怕。
這伙人最不愿意碰到的對手,只有一個名字,那就是葉楓。
“楓哥,您請坐。”
南宮宇十分殷勤地搬過木椅,讓葉楓入座,似乎是仆人在伺候主人。
葉楓也不客氣,順勢坐下:“你來的正好,將房屋拆遷補償?shù)氖滤闱宄!?br/>
“不用算,都聽楓哥您的?!?br/>
在葉楓面前,南宮宇大氣都不敢喘,而是不停地大獻(xiàn)殷勤。
他在心頭暗罵著馮彪:彪子,草擬大爺,不特么早說揍你的人是葉楓,害的老子現(xiàn)在下不來臺。
“你們南宮集團發(fā)展到今天,做不過不少黑心事吧。”
“我看了你們的房屋拆遷補償,比正常拆遷要少了將近三十萬?!?br/>
“你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暴力拆遷,但這一次,不好意思,恐怕你要栽跟頭了?!?br/>
“楓哥教訓(xùn)的是,都是小弟的錯?!?br/>
南宮宇一臉諂媚而又膽怯地笑著,“補償合同,我可以按照您的要求,進(jìn)行修改,然后令人馬上送過來。”
“在原有賠償基礎(chǔ)上,添加五十萬怎么樣?”
“算你識相?!?br/>
葉楓提醒道,“我的時間很寶貴?!?br/>
“明白明白,我這就吩咐公司的人去做,然后帶著合同過來。”
“將賠償費直接轉(zhuǎn)給我吧,別忘了,還有五十萬的打砸損失費?!?br/>
“好的。”
南宮宇乖順如貓,完全按照葉楓的吩咐去做,絲毫不敢說半個不字,緊接著當(dāng)面將相關(guān)一筆款轉(zhuǎn)給了后者。
葉楓則對余秀蘭秦歌說道:“阿姨,秦歌,回頭我將錢轉(zhuǎn)給你們?!?br/>
余秀蘭點了點頭:“多謝小楓,不用著急,我們不急著用錢?!?br/>
她對葉楓放一百個心,就算對方幾個月內(nèi)不轉(zhuǎn)賬,她也不會有半句怨言和懷疑的。
秦歌更是如此。
恐怕誰都沒想到,南宮宇出面后,事情會解決的這么迅疾。
沒辦法,誰讓葉楓是南宮少一輩子的陰影呢。
南宮宇也不傻,今天若是惹得葉楓不開心,自己恐怕會再次住院。
他在醫(yī)院里躺了那么久,根本就希望再去那里走一遭。
而且本身,這次的拆遷賠償,南宮集團有錯在先,跟別的房產(chǎn)開發(fā)商比起來,不僅賠償少,而且還態(tài)度惡劣地采用暴力手段。
這一次,倘若不是因為葉楓出面,那么秦家自然要比欺負(fù)慘了,畢竟余秀蘭秦歌母女,兩個弱小女人,根本是斗不過強大的南宮集團的。
跟這種涉黑興致的企業(yè)講道理,那是不可能的,對方根本就不會吃你這一套。
在葉楓看來,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以暴制暴。
而且要將對方打的徹底產(chǎn)生心理陰影,就像自己在南宮宇心目中的形象一樣。
很快,南宮集團的相關(guān)工作人員,便送來了幾分拆遷補償合同,葉楓將其送給余秀蘭秦歌母女看了看,在確認(rèn)沒什么問題后,雙方簽了字蓋了章,這件事總算是塵埃落定,得到了解決。
“楓哥,您看事情很圓滿地處理好,小弟可以走了嗎?”
“這次表現(xiàn)不錯,記住,對別的業(yè)主,最好也不要采用暴力手段,否則傳到我的耳中,你應(yīng)該知道是怎樣的后果吧?!?br/>
“懂的,懂的。”
南宮宇點頭哈腰,滿臉賠笑。
“滾吧?!比~楓下起了逐客令,他根本就不像見到南宮宇這幅惡心的嘴臉,就如同就餐時發(fā)現(xiàn)了令人生厭的蒼蠅。
“是是是,那就不打擾楓哥您了。”
南宮宇聽聞,如蒙大赦,心頭總算長長舒了一口氣,因為在他看來,只要不離開秦家,自己隨時有挨揍的風(fēng)險。
他一招手,領(lǐng)著一幫人如喪家之犬離開。
直到下了單元樓,坐上了車,發(fā)現(xiàn)葉楓沒有跟過來,南宮宇這才終于放下心來。
剛剛好似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所以他都沒發(fā)現(xiàn),不知道何時,自己的額頭,布滿了黃豆般大小的汗珠。
“以后再遇到這種事,你特娘先報出對方的名號,明白嗎?”
轎車內(nèi),后排座位上,南宮宇劈頭蓋臉地呼了馮彪幾巴掌。
馮彪捂著火辣辣的面龐,異常委屈,然而卻敢怒不敢言,畢竟動手的人,是南宮少,自己只能忍氣吞聲,還要違心賠罪:“對不起,南宮少,小的下次記住了?!?br/>
“真是一群飯桶,平時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難道什么事都要老子出馬嗎?”
南宮宇越想越氣,自己從來沒有這么窩囊過,然而他卻不敢有任何報仇之心,畢竟對手是葉楓,所以只能將滿腔怒火全都發(fā)泄在手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