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嫌棄食物多呢?零花在心中腹誹,暫時不敢得罪狩獵隊長她訕訕的笑了笑:“隊長,我沒說你們?!?br/>
“只是這次的事情青羽確實做的不太好,說什么要給蓋亞做一張暖和的床,我簡直聞所未聞,這不是騙小孩兒是什么?”
零花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怎么可能會有自己發(fā)熱的床,騙蓋亞這個小孩兒還可以,想騙到她卻是不可能。
“你不想要可以不做,但是做這張床是蓋亞的意思?!?br/>
霆毫不退讓,對零花的話不為所動。
青羽也臉色鐵青,她怎么都沒想到自己本來是一片好心卻被人這樣胡亂揣測。
第一次覺得自己被當做了成年雄性的蓋亞激動的大叫:“沒錯!是我要做的,我親眼看見了,姐姐的新床暖呼呼的!”
蓋亞迫切的也想要一張和青羽山洞里一模一樣的床,這樣他這個冬天就再也不用發(fā)愁了。
“蓋亞,你怎么一點兒也不聽話,我不知道別人到底是怎么蠱惑了你,但你也是個大孩子,要有一點兒自己的判斷力好嗎?”
零花苦口婆心的勸說著蓋亞,不論如何她不希望蓋亞和青羽走的太近。
“這是我父母留給我的,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蓋亞哪能不知道這個人打的什么主意,她這些天貌似又懷孕了,那個小山洞已經(jīng)住不下五個小獸人了。
“你這個敗家子!我這就代替你父母好好教訓(xùn)你一番?!?br/>
心里早就將這個山洞看做了自己私人財產(chǎn)的零花,哪里能忍受得了這種挑釁,當下就要動起手來。
因為怕她的雄性,蓋亞不敢硬碰硬,只能憑借本能化成一只小狐貍,準備竄出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
可在逃出去的前一秒被人揪住了命運的脖頸。
蓋亞身子一僵,抬頭看去,霆沉靜如水的臉龐上籠罩著一層陰云。
一雙大手將自己放到地上,蓋亞被化作了人形。
“不用怕?!宾嗣念^。
“今后不準你再到這里來,之后我知道一次便去打你的伴侶一次?!?br/>
青羽訝異的看向了霆,不知道他怎么會說出這種話,要知道他對蓋亞可一直都是淡淡的,雖說沒有討厭,可絕對也談不上喜歡。
“霆哥哥……”第一次被這么保護的蓋亞眼含熱淚。
沒人知道,這么一個小小的身影,讓霆突然就回到了自己的年幼之時。
當時他的母親早亡,有了新伴侶的父親哪里會顧忌自己這個小獸人,那時候的他不也是這樣嗎?憑著一腔孤勇,倔強的瞪著欺負自己獸人。
“您這是要仗勢欺人了?”零花被氣笑了。
這個流浪獸人不過才到了雪狐族幾個月罷了,不知道憑借什么不光彩的手段當上了狩獵隊隊長,現(xiàn)在居然敢這么和自己這個原住民這樣說話。
零花不會承認的是,她面對霆總會有一種身為原住民的優(yōu)越感,她料定了霆不敢拿自己的伴侶怎么樣,除非霆不想再當這個狩獵隊隊長了。
“看來你是不相信了?”霆臉上浮現(xiàn)出若隱若現(xiàn)的獸紋,一雙眼帶著些許猩紅。
零花被嚇得無意識后退了幾步:“你想做什么!”
“霆!你冷靜一點兒。”
見事不對,青羽當機立斷上上前一步將兩人隔開,扭身踮起腳捧著霆的臉低聲提醒他要冷靜。
聽著耳邊溫和的聲音,被激怒的霆逐漸平靜下來。
“仗勢欺人又怎么樣,總比你這種打著照顧小獸人的旗號卻想霸占人家的山洞好!”青羽也終于看明白了來人的意圖。
“隊長!”
零花的伴侶若風(fēng)撿了一些柴火回來,驚喜的看著這幾天帶領(lǐng)他們打了不少獵物的隊長。
他完全沒看到自己伴侶的臉已經(jīng)快黑的滴水了,還熱情的邀請霆:“既然來了,必須得來家里吃飯!我的雌性手藝很好的!”
這些天雪狐族的狩獵隊,因為有了霆的加入,簡直算得上是如有神助,他們本來一個月都可能打不到一次的野豬,這些天卻每天都能打到。
這完全都要歸功于霆這個隊長,只要有他出手,立刻手到擒來。
青羽看到零花這個樣子差點兒笑出聲。
狩獵隊里的獸人有四五十個,霆對眼前這個露著一口大白牙笑著的雄性并沒有多少印象,只是恍惚間覺得見過。
“原來這是你的雌性,她方才覺得我和我的伴侶要蒙騙蓋亞?!?br/>
若風(fēng)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笑就這么僵在了臉上。
打死他都想不到,就自己出去撿柴火這么一點兒功夫,他的雌性就得罪了自己的隊長。
“您可能誤會了,我的伴侶出發(fā)點是好的,只是有些不會說話罷了,我也常常被她這張可惡的嘴攪的心力交瘁呢?!彼莺莸呢嗔肆慊ㄒ谎?,無奈只能盡量替她描補。
他推了推身邊的伴侶,想要她親自道歉,可剛剛才被狠狠嘲諷過的零花哪能這么容易低頭。
若風(fēng)只能暗自咬牙卻無可奈何。
“若風(fēng),你還是將你的伴侶領(lǐng)回去吧,她對我和霆似乎很有敵意?!笨刺焐呀?jīng)不早了,青羽也顧不上再給雙方留一些臉面。
她還要盡快做好蓋亞的床,忙的很。
“有什么了不起的?還做暖床!我看你能做出什么來?別到時候又求著族里人再打一張石床,大家可沒有這個時間陪你們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br/>
連自己的伴侶都站到了別人那邊,零花惱羞成怒留下一番狠話就率先離開了。
“對不起,隊長,改日再登門道歉?!?br/>
若風(fēng)臉色慘白的朝霆點了點頭,趕緊去追自己離開的伴侶。
看兩人都離開了,躲在霆身后的蓋亞才探出頭來幽幽的嘆了口氣:“可算把這個雌性打發(fā)走了?!?br/>
“她一直都欺負你嗎?”青羽疑惑。
“她算是我娘的表姐,平時有好事想不起我,有體力活叫我做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還想霸占我爹娘留下來的山洞……”
事情也果然如青羽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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