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秦施主能否將俘獲的陰靈放出一觀!”
秦暖點(diǎn)頭,換做前幾天,她是沒法子放出來,但是最近運(yùn)用朱筆的時候,又多了幾個法訣,束字訣就是其中一個,可以將陰靈捆起來。
日光對于實力不強(qiáng)的陰靈是有一定危害的,所以她將窗簾拉了起來,放出了一只陰靈,放出的同時,就用朱筆畫了個束字訣過去,朱唇輕喊道:“束!”
即使陰靈再掙扎,也是被無形的禁錮了,動彈不了多少。
她動作太快,朱筆也是縮小了捏在手中,看著就和指尖打了一道法訣出去一樣。
這一手,讓兩人眼中都劃過一道贊嘆。
就從秦暖這輕輕一漏手,造成的空氣中靈力的波動,兩人都可以看出她體內(nèi)靈力絕對不少,對靈力的運(yùn)用也絕非尋常,控制精準(zhǔn),真是前浪被后浪拍死在沙灘上,這還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
比起觀內(nèi)的那些年輕弟子,她強(qiáng)上太多了。
視角原因,他們都沒看見,秦暖是借用了朱筆!
就算是章道長,六十多歲的人了,現(xiàn)在也不過是金丹期的修為,這還是因為天賦格外的突出的緣故。而且他們這種雖然境界是到了,也跨過了突破的那個坎,壽元也相對增長了,但是有一點(diǎn)是全玄界的人都難以啟齒的。
不過他主修的是占卜算卦與相面一脈,降妖除魔方面就要稍遜一些。
隨后,兩人的視線就被中間的陰靈吸引了,無論是章道長還是劉道長,都是沒有陰陽眼的,開啟陰陽眼會降低自己的陽壽,再者,陰陽眼也是很難得,道士修行,也有求長生之意,自然不會為了陰陽眼而浪費(fèi)壽元,一般都是用柳葉擦眼或者牛眼淚來暫時開啟陰陽眼。
在進(jìn)門之前,他們就做好準(zhǔn)備了,所以直接看見了陰靈。
的確如同秦暖所說的,這些陰靈眼中有黑線,表情猙獰可怕,略顯呆滯的眼神表明他是受到了控制,實力也是不低,聚靈巔峰了,若是真的突破到了筑基期,一個陰靈就能夠力扛道觀一名優(yōu)異的年輕弟子,還有背后控制的人,實力只會更強(qiáng),可見危害之大!
確認(rèn)之后,心底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背后之人,讓人著實心驚!鹽城市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其他的城市也很有可能也有這種情形,這布局都不是一兩年的事情,起碼也有十來年甚至更長,這般的蟄伏,圖謀的怎么會??!
若是每個地方都是這般,各地墓園眾多,玄界正道中人也只有那么多,哪里能夠抵抗的了,這可能會釀造玄界的危難。
他想的非常深遠(yuǎn),深深的危機(jī)感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么個驚天大消息,他這一趟跑的也很是值!
突然聯(lián)系到了前段時間他外出濟(jì)源市做法事那件事,現(xiàn)在想想,那件事也是非同尋常的很,濟(jì)源市市委書記周立的兒子,突然染上了惡習(xí),吃染血的生肉,他和周家老爺子有幾分交情,聽他描述,也覺得這愛好詭異,恐怕是中邪了,所以去瞧了瞧。
聞言不如見面,見著那孩子狼吞虎咽的吃著生豬肉,嘴角帶血,雙眼兇狠,眼窩凸顯,烏黑一片,那是心驚不已,家里人完全制止不了,逼他吃其他的東西,他總是會瞬息吐出來,還去尋死,偏偏人瘦了很多,力氣卻是大了不少,綁也綁不住,什么東西他都能掙脫,寵溺孫子的周老太太和周夫人就只能抹著淚順著他了。
也讓周老爺子求上了章道長。
他連忙將那孩子打暈,制止了吃生肉的行為,越吃只會越難處理,還不如讓他餓著。
按照尋常的說話,生肉腥臊,口味不佳,可能含有寄生蟲,引起疾病。可是按照道家的解釋則是無論是人還是動物,體內(nèi)都五行循環(huán),各自都有各自的靈氣,生肉入腹,不但難以消化,而且會讓體內(nèi)的靈氣駁雜,從五臟到全身內(nèi)循環(huán)都受到破壞,人的精氣神就會迅速的衰敗下來。
后面經(jīng)過檢查發(fā)現(xiàn),他是因為被餓死鬼附身了,而這餓死鬼思維奇葩,不僅僅是要讓他撐死,還有意控制他只食用生的東西,不吃熟食,滿足自己變態(tài)感,并且侵蝕了他的神智,讓他做些發(fā)瘋的行為。
他做法之后,收了餓死鬼,也就讓他恢復(fù)了正常!
之前只是覺得這可能是偶然事件,現(xiàn)在不這么想了,那孩子是周家男娃中的獨(dú)苗苗,他出了事,全家人定然都是沒有心思專心自己事務(wù),甚至于過于悲痛,耽擱很多事情,聽周老爺子后面談起的時候,是說周家就這段時間,家族利益損失了不少,若是周家男娃真的殞命了,可能事態(tài)更加嚴(yán)重。
餓死鬼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找上周家小娃,可能就和在秦暖這里看著的這樣,是被人控制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濟(jì)源市甚至整個慶安省都動蕩起來,畢竟周家的勢力很深,是盤踞在慶安省的龐然大物,而且周家的作風(fēng)也很不錯,家族上下,一片正氣。
他這還聯(lián)系了之前和幾個好友交流說最近也是出手救了幾回人,他也一直覺得實在是湊巧了,可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
秦暖看章道長神色變了又變,最后滿臉的沉重,深深的吁了一口氣,倒是不知道他內(nèi)心是經(jīng)歷了怎么一番波瀾。
章道長思考完之后,對著秦暖行了個拱手禮,秦暖忙側(cè)身錯開一步避開,回了一禮。
“章道長,你這是何意?”秦暖眼皮一跳開口道,不論如何,她是小輩,沒有讓長輩之人先行禮的規(guī)矩,和青云觀的人打交道的時候,她措辭都不免染上幾分古意。
“秦施主,你受的起!”章道長一臉肅敬道。
“感謝你提供了這個消息給我們道觀,我是代表玄界中人行的一禮,此事干系重大,關(guān)乎著玄界的危亡?!闭碌篱L一向想事深遠(yuǎn)。
聽她這么說,秦暖的臉色也是嚴(yán)肅了起來,居然有這么嚴(yán)重?這聽著好像后面不只是個團(tuán)伙組織。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